苟在废门编神话 - 第268章 闭关，嘱託

    青云山主峰的清晨，比往日多了几分难得的静謐。
    沈墨站在“墨韵轩”的窗前，望著这派安稳景象，指尖无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腰间的青玉令牌——那是他突破筑基中期时，流云秘境祖师像前得的信物，此刻温润如玉，却隱隱透著一股灼热。
    “掌门。”韩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犹豫，“您真要闭关？如今烈阳宗、天剑宗的人还在山下驛馆住著，万一……”
    “韩长老。”沈墨转过身，脸上带著惯有的淡笑，“政务你替我盯著，暗影卫的密报每日匯总给苏晓。我闭关衝击筑基后期巔峰，是为结丹铺路。根基不稳就急著扩张，才是取死之道。”
    韩林嘆了口气，知道劝不住。他捧上刚整理好的宗门事务册：“这是近三月各堂收支、弟子修为进度、附庸家族动態。您过目后，我便让各堂按新规行事。”
    沈墨翻了几页，目光在“流云剑销量”“黑石寨人口增长”上停留片刻，指尖在“天剑宗使者频繁接触金浩”那行字上敲了敲：“这个，苏晓要多费心。”
    “我明白。”韩林点头，又压低声音，“石铁长老这几日总在练剑崖发脾气，说您闭关后没人能治得住他带的兵……”
    沈墨失笑：“让他发去。战堂的性子，就得用拳头说话。只是……”
    他看向韩林，“你去告诉他，闭关前我找他一趟。”
    韩林领命而去。沈墨將事务册放在案头，起身走向后山。那里有他亲手开闢的闭关洞府“礪剑崖”，崖下云雾繚绕，崖壁刻满他这些年悟得的剑痕，每一道都藏著流云秘境学来的“藏锋”之意。
    自多年前接手废门时，只想带著师弟师妹们活下去。如今宗门初成，弟子们眼神里有光，韩林他们均能独当一面……是时候为自己、也为宗门，搏一个结丹的机会了。
    金丹大道，一步慢则步步慢，烈阳宗的金丹长老虎视眈眈，我不能有丝毫鬆懈。
    礪剑崖洞口，苏晓已等候多时。她穿著一身素色劲装，髮髻高束，腰间掛著暗影卫的令牌，见到沈墨，快步迎上：“掌门师兄，您找我？”
    “嗯。”沈墨点头，引她到崖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坐下，“我闭关期间，宗门內外事务，你要多担待些。”
    苏晓摆手：“掌门师兄说笑了，这本就是我的职责。只是……”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简，
    “这是暗影卫近月的密报，烈阳宗的『赤炎卫』在边境集结，天剑宗的人去了黑水泽，说是『商谈合作』，实则打探我宗灵脉分布。还有玄阴教的余孽，在泣血荒原附近出没，疑似在找『界空石』线索。”
    沈墨接过玉简，神识扫过，眸色微沉：“界空石……他们还没死心。”
    他將玉简还给苏晓，“你亲自盯著这几路人马，尤其是天剑宗与黑水帮的接触。黑水帮主王蟒虽归附，但人心隔肚皮，別让他被烈阳宗收买。”
    “是。”苏晓应下，又问道，“那金浩师弟那边……”
    “金浩性子稳，沐青青也在他身边。”沈墨想起大比时两人並肩作战的模样，嘴角微扬，“你只需留意天剑宗使者的动作，別让他有机会单独接触核心弟子。必要时，让暗影卫『请』他离开青云山。”
    苏晓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李小草师妹新炼的『清心丹』，说您闭关时需凝神静气，让您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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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瓶身的温度，心头一暖：“替我谢谢她。对了，告诉她，丹方里的『月影幽兰』用量可以再减一成，上次我尝了，苦味重了些。”
    “哈哈，李师妹知道了，准得追著您理论。”苏晓笑道，隨即正色，“掌门师兄放心闭关，我在外头给您守著。谁敢来犯，暗影卫先剁了他的爪子！”
    沈墨拍了拍她的肩：“有你在，我安心。”
    两人又说了几句閒话，苏晓便起身告辞。沈墨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云雾中，才转身走向练剑崖——石铁正在那里等著他。
    练剑崖上，石铁光著膀子，古铜色的肌肉上沾著汗水和尘土，正对著一块巨石狂劈。每一斧下去，地面都震得簌簌落石，那巨石上已布满深浅不一的斧痕，却始终没裂开。
    “铁师弟。”沈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石铁猛地回头，见是沈墨，咧嘴一笑，斧头往地上一插：“掌门师兄！您咋来了？俺还以为您忙著闭关，没空管俺这粗人了！”
    “再粗的人，也得听掌门的话。”沈墨走到他身边，捡起地上的斧头掂了掂，“这斧头是新打的？器堂的手艺见长啊。”
    “可不是！”石铁得意地拍著斧柄，“赵铁锤那小子，用『流云钢』打了这斧头，比俺以前的沉三成，劈山石跟切豆腐似的！就是……”
    他话锋一转，愁眉苦脸，“俺手下的兵，最近练剑总毛躁，有个小子差点把同门的胳膊砍了，被俺罚去后山挑水了。”
    沈墨將斧头递还给他：“战堂的性子，就该有战堂的规矩。但毛躁归毛躁，別伤了同门和气。”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我闭关后，战堂由你全权统领。记住四个字——戒急用躁。”
    “戒急用躁？”石铁挠头，“掌门师兄，您是说俺太急了？”
    “不是你太急，是战堂的性子太急。”沈墨指了指他腰间的令牌，“你是战堂长老，一言一行，弟子们都看著。遇到挑衅，能忍则忍，不能忍就一拳打回去，但別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
    “上次焚天谷的人偷袭青木镇，你带人追了三百里，虽杀了贼首，却让几个弟子中了毒——这就是急了。”
    石铁想起那次中毒的弟子，脸上露出愧色：“俺当时气糊涂了……掌门师兄教训的是，俺记下了。”
    “还有。”沈墨看向他身后练剑的弟子们，“战堂的弟子，不光要会打架，还得懂配合。你多教他们『流云阵』，三五个弟子一组，进退有据，比单打独斗管用。”
    石铁重重点头：“俺这就去改训练章程！对了，您闭关期间，谁给您送饭？俺让战堂的厨子做点『大力丸』，补补身子！”
    沈墨失笑：“不用麻烦。礪剑崖有灵泉，饿了喝泉水，渴了吃灵果。你管好战堂就行。”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土黄色的令牌，递给石铁：“这是战堂调兵符，我闭关期间，你拿著它调动战堂弟子。记住，非十万火急，別动用『流云卫』。”
    “流云卫”是青云门最精锐的弟子组成的护宗队，平日里只在宗门大比时亮相。石铁接过令牌，只觉得沉甸甸的：“掌门师兄放心，俺老石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守好青云门！”
    “我信你。”沈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別让弟子们等急了。”
    石铁扛起斧头，大步流星地走向练剑的弟子们，边走边吼：“都给俺站好了！今日练『流云阵』，谁要是乱了阵脚，今晚就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