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追风腿法开始成圣 - 第19章武科
周行云一愣,隨即点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感慨:“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也难怪,你是外行人,刚刚入门,家族没有传承缺乏这方面的信息。”
他拍了拍宋景的肩,耐心解释道:“武科考核,是朝廷为选拔武官设立的『武科三关』大考。所谓『武科』,並非文试,而是专为挑选真正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武者所设。三关,指的是速关、力关、战关,层层筛选,优中选优,堪称铁血试炼。”
“条件是?”宋景追问,目光灼灼。
“必须是二十五岁以下的適龄青年,且必须突破到锻皮圆满第三境——铜皮境,才有资格报名。”周行云顿了顿,语气凝重,“铜皮境,意味著皮膜如铜,刀砍不伤,拳击不裂,已是武馆中真正的精锐。
你如今是牛皮境,虽已登堂,却未入室。”
宋景眼神一亮:“牛皮到铜皮……岂不是努力一番,还有些希望?”
周行云闻言,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理论上是。”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但你想突破到铜皮境,难如登天。其一,不仅需要天赋,更需要海量资源。
比如常见的淬皮膏、还有蜕皮丹、精炼肉食,样样都要钱。
一瓶精品淬皮膏就快五两,只能用半个月。
更別说价值百两的蜕皮丹了。
光淬炼的钱就需要十两一个月保底。
而突破铜皮境,大概要要消耗十瓶以上。
你算算,三四百两打底。”
宋景心头一震。
“其二,”周行云继续道,“你没背景,没人引荐,连报名资格都难拿。我们武馆每年只有三个名额,全靠馆主推荐。
若无真才实学,或无深厚人脉,根本轮不到你。
不过武馆也是凭实力说话,毕竟能在武科取到名次对於馆主而言好处很大,不仅仅是馆主脸上沾光,武馆名声说出去也好听。”
他望著远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去年……我刚刚就参加了。”
宋景一惊:“师兄你?”
“嗯。”周行云苦笑,“我卡在铜皮境三年,去年终於突破,赶上了末班车。
可结果……我在『力关』就止步了。开弓时,只拉到七成力,十息未满便脱手。
整个天水城天才如过江之鯽,我连前五百都排不进,只有前两关合格方能通过进入第三关,真正的实战考核。
最后也是没有任何名次,甚至差得很远。”
他摇头:“你知道大师兄李威和二师兄卓不凡吗?
他们去年也去了,他们两实力高强底蕴深厚,都通过了前面两个关。
后面实战演练都是一轮游二轮游止步了。
大师兄止步『战关』二百强,卓师兄则是杀入三百强,距离『榜上有名』,也就是前百强相差甚远。
今年,是他们最后一年了,希望很大,而且二十五岁为限,过了便再无机会,他们之前已经参加过很多次了,今年是最后的机会了。”
“不知这武科有什么好处?大家都趋之若鶩参加?”
他语气低沉:“所以今年武馆上下,都在盯著他们。
谁若能在武科中脱颖而出,谁就是武馆下一任继承人。
这不仅是名次之爭,更是武馆未来的归属,这种方式大伙儿都觉得公平。
比如说追风腿法第一代创始人吧,他当年就是仅仅打到了武科百强的末尾。
后来到府城进行为期一年的进修,博取拜入宗门的资格。
虽然最后因天赋不行被淘汰下来,最后叶落归根,回到家乡。
但创造的追风武馆,在这秀水村地界,也是辉煌了百年之久,时不时偶尔选出几个人才活跃在江湖之间。”
宋景默默听著,心中震撼。
原来,这三关不仅是武者的试炼,更是命运的分水岭。
一步登天,一步埋骨。
“哪三关?”他再问。
“第一关:速关——千丈衝刺,限时一炷香。
你若不能在香尽前跑完全程,直接淘汰。风速、步频、气息控制,缺一不可。
当然速度越快得分越高,一炷香只是进入第三关的最低要求。”
“第二关:力关——开至少三百斤铁弓。当然斤数越高得分越高。
不过不是举,是拉!弓弦需拉开至满月状,持续十息不松。
此关考的是爆发力与耐力的极致结合,稍有不慎,筋脉撕裂。”
“第三关:战关——擂台对战,二人一组,生死不论,但危急关头可认输保命。胜者晋级,败者淘汰。可即便认输,也常有人被打断手脚,甚至废去修为。歷年来,致残者不下百人。”
宋景听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他不是不怕,而是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武道!
周行云看著他,语重心长:“你若有志,先稳扎稳打。
风雷腿法虽强。
但若无根基,练了也是走火入魔,甚至耽误你境界的提升,本末倒置,得不偿失啊。”
宋景点头,目光却不经意再次投向那本《风雷腿法》。
他知道,这门功法,世人畏之如虎,於他,却是天赐机缘。
天道酬勤系统在手,哪怕是残卷,自己也能从中领悟出功法的真正奥妙。
还能补齐短板,全方位提升实力,让实力有质的飞跃。
以后不仅多了几分自保之力,还能在对敌时化被动为主动,多了一分底牌。
但现在……他摸了摸空瘪的腰包,苦笑。
二百两,对他而言,仍是天文数字。
“只能就此作罢?”他低声自语,“不,这功法,我不能放手。”
他缓步向前,目光坚定,轻声对自己道:
“这本《风雷腿法》……看来我是要定了,势在必得啊,幸好也没人抢。”
“只是,得先想办法凑齐这二百两。”
“或许……该去找找一个『天使投资人』了。”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宋景踏著露水,走向镇东的集市。
王屠户的摊子依旧摆在老位置,案板油光发亮,刀锋雪白,掛著几块新鲜猪肉,血水滴落木盆,啪嗒作响。
王屠户抬头,看见一个人影出没,是宋景。
脸色微变,隨即堆起笑容:“哟,是小宋啊!稀客稀客!”
这態度,与半年前截然不同。
那时宋景还是试炼弟子,衣衫破旧,王屠户眼皮都不抬,称肉时总少给二两,还冷嘲热讽:“穷小子,吃得起肉?”
如今,宋景腰佩青玉牌,月供不断,连张武都对他另眼相看,王屠户这等身份,自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敢怠慢。
“今儿要多少?上等里脊,刚宰的,嫩!”王屠户热情道。
“半斤猪肉,再加三两马肉。”宋景道。
“好嘞!”王屠户利索地切肉,称重,却笑道:“小宋啊,猪肉昨儿又涨了,一两银子四斤了。马肉也涨了,二两银钱四斤。你这半斤猪肉,一百二十五文钱;
三两马肉,三百文钱。一共四百二十五文钱,算你四百文,下次还来啊,便宜点。”
宋景一愣:“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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