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210章 谁家徒弟在外面惹了风流债,让师父在前面顶缸挨揍?
陈砚舟听得洪七公这般叫屈,摸了摸鼻子,腆著脸凑上前去,笑嘻嘻地唤了一声:“师父,您老人家受苦了。”
洪七公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无名业火,此刻见这罪魁祸首不仅毫无愧色,还敢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下一秒,洪七公抬起一脚,带著几分呼啸的风声,不偏不倚,正中陈砚舟的屁股。
“哎哟!”陈砚舟顺势往前踉蹌了两步。
洪七公吹鬍子瞪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指著陈砚舟的鼻子便骂,“谁是你师父?谁家徒弟在外面惹了风流债,让师父在前面顶缸挨揍?”
说罢,洪七公看了眼黄药师,缩了缩脖子,咕噥道:“你小子自己惹的祸,自己兜著去,老叫花可不管了!”
陈砚舟闻言,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过身,直面负手而立、面沉如水的黄药师。
陈砚舟笑著走到黄蓉身旁,竟是毫无顾忌地伸出猿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黄蓉的香肩。
陈砚舟迎著黄药师的目光,朗声说道:“黄前辈息怒。晚辈与蓉儿在江湖上相识相知,歷经生死,早已是两情相悦、互相喜欢。此事確是晚辈孟浪,未能及早登门拜访前辈,但晚辈对蓉儿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鑑,日月为证。”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坦坦荡荡。
然而,落在黄药师耳中,却无异於火上浇油。
黄药师孤傲一生,视世俗礼法如无物,但他对这个亡妻留下的唯一骨血却是爱如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如今见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十五年的水灵白菜,竟当著自己的面,被这野小子肆无忌惮地搂在怀里,那画面简直比用刀子剜他的心还要难受。
黄药师双目圆睁,死死盯著陈砚舟那只搭在女儿肩头的手,手中那支碧玉洞簫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便要折断。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邪火直衝顶门,终於按捺不住,厉声喝道:“混帐东西!还不快拿开你的狗爪子!”
这一声断喝,黄药师暗中催动了內力。
犹如平地里炸开一记闷雷,棚內的杨铁心与穆念慈只觉耳膜一阵刺痛,胸口气血翻涌,险些跌倒在地,心中更是骇然到了极点。
陈砚舟被这准岳父的一声怒吼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当下他只能干笑两声,訕訕地將手从黄蓉肩头收了回来,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一旁原本趴在桌案底下啃食肉骨头的黑狗旺財,听见黄药师的怒喝,嘴里的骨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竟是极其人性化地將两只前爪死死藏在了圆滚滚的肚子底下,把硕大的狗头埋在两腿之间,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那青袍怪人一怒之下,把自己的真狗爪子给剁了。
然而,陈砚舟退让了,黄蓉却是不依了。
她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敢爱敢恨的性子,自幼被黄药师娇纵惯了,此刻面对黄药师自然丝毫不惧。
“哼!”黄蓉娇哼一声,柳眉倒竖。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伸出那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陈砚舟刚刚垂在身侧的大手。
陈砚舟微微一愣,还未及反应,便觉一股柔韧的力道牵引著自己的手掌,下一瞬,黄蓉竟是强行拉著他的手,径直按在了自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
陈砚舟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心中暗叫一声要命。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掌,唯恐这等亲昵之举再激怒了黄药师,却被黄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死死按住。
黄蓉扬起那张清丽绝俗的小脸,毫无惧色地迎上黄药师那几欲喷火的目光,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却透著斩钉截铁的决绝:“爹爹!你凭什么凶他?凭什么不让他碰我?”
她顿了顿,胸口微微起伏,眸子里闪烁著异样的光彩,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和哥哥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早已在桃花岛上私定终身,生米煮成了熟饭。这辈子,蓉儿非他不嫁!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儿!”
此言一出,整个茶棚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黄药师,在听到那句“死也要在一起”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他那张清癯的面容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角青筋暴起,握著玉簫的手骨节泛白,浑身竟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目眥欲裂,死死盯著陈砚舟那只贴在女儿腰间的手,那眼神,仿佛要將陈砚舟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一般。
陈砚舟被这准岳父盯得后脊猛地窜起一股凉意,那股凉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后脑勺。
他只觉如芒在背,悄悄往黄蓉身边缩了缩,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苦笑道:“蓉儿,你爹这眼神……好像更生气了。你確定你刚才那番话,不是在给我拉仇恨?”
黄蓉闻言,眨巴著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俏脸上满是茫然之色。
她微微偏过头,看著陈砚舟,疑惑地问道:“哥哥,什么是……拉仇恨?”
陈砚舟看著这古灵精怪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天真娇憨的少女,再看看对面那已经处於暴走边缘、隨时可能拔簫杀人的东邪黄药师,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
他沉默了半晌,只得在心中暗自嘆息,这老丈人的关,怕是不好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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