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又和疯批反派在一起了 - 余跡上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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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跡第一天去特別行动组报到时很安静。
    难得的暖秋被他的寒气搅乱,整栋大楼的温度在他踏进门的瞬间骤降。
    前台小姐颤抖著手將他的通行证递过来,连眼神都不敢和他对上。
    唐毅负责带他办理入职手续。
    作为第一个被正式僱佣的鬼,人事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入职表格上的每一项都充满了荒谬感——出生日期?最高学歷?户籍所在地?紧急联繫人?
    最后还是用特批章草草了事。
    “这是制服.......”唐毅把一套黑色制服递给他,声音都在发抖,“不过您如果不想换也可以.......”
    余跡穿著黎母给他买的黑色高领毛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能感受到整个大楼里所有人的目光——恐惧、排斥、好奇,但更多的是不安。
    特別行动组的队员们一个个躲得远远的,整层楼鸦雀无声。
    他们习惯了对付普通的鬼怪、游魂,最多也就是个b级的恶鬼。
    但...一个能让所有设备失灵的鬼怪的?这太超出认知范围了。
    有几个新来的工作人员甚至当场递交了辞呈。
    余跡被安排在顶层的一间办公室。
    按规定这个位置应该给最高级的职工使用,但现在谁还敢和他爭?
    偌大的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办公桌和几把椅子。
    桌上摆著个黑白屏幕的诺基亚手机,那是他和黎景约定的联繫方式。
    他就那样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翻看著各种文件。
    中午时分,整个楼层都瀰漫著食堂传来的饭菜香气。
    但没人敢叫他去吃饭,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这位他。
    余跡也不在意,就这样保持著姿势一动不动。
    裂纹在他的皮肤下缓缓游走,偶尔有人经过门口时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桌上的诺基亚突然震动起来,是黎景打来的电话。
    余跡嘴角微微上扬,周围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些。
    “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黎景的声音透著关切,“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余跡轻声说:“没有。”
    “那就好。”黎景鬆了口气,“对了,晚上记得回爷爷家吃饭,妈说要给你燉汤。”
    掛断电话后,余跡继续翻看文件。
    直到下班时间,他才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路过一楼大厅时,一个实习生匆匆忙忙地衝出电梯,一头撞在他身上。
    那个年轻人当场就嚇瘫了,脸色煞白,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杀了。
    周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这位鬼大哥发怒。
    但余跡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哑声说:“小心。”
    这是他这一天除了接电话外说的第一句话。
    到达黎家老宅时,夕阳正好。
    隔著院墙就能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味。
    他轻轻推开院门。
    老爷子正坐在树下的藤椅上看报纸,见余跡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招呼:“快进来,你妈妈特意准备了一桌子菜。”
    厨房里热气腾腾,黎母围著围裙正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赶紧把手上的活放下:“余跡来啦,快坐,我燉了山药排骨汤,再有一会儿就好。”
    余跡轻轻点头。
    虽然已经能很好地控制寒气,但面对这样温馨的场景还是有些不自在。
    皮肤下的裂纹微微躁动,他下意识地往阴影处站。
    “用不著躲,这儿又没太阳。”老爷子笑著说,“你看你这孩子,在家里还这么拘谨,来来来,先喝口茶。”
    “对,別站著。”黎母也跟著说,一边解下围裙一边朝餐桌走去,“我特意去买的山药,听说补气养血的。”
    余跡在餐桌前坐下。
    他其实不需要进食,但还是接过了黎母递来的茶杯。
    “怎么样?第一天上班还习惯吗?”老爷子问道,“我听说那边的设备都被你嚇坏了?下次可得收著点,那些仪器可都是国家財產。”
    裂纹又开始躁动,余跡低下头,轻声说:“我会注意。”
    “爸,这也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啊。”黎母把一碗燉得浓郁的汤放在余跡面前,“第一天上班都不容易,你看他这衣服都有点皱了,晚上我给你熨一熨。”
    她一边说一边给余跡夹菜,碗里很快堆得满满的:“多吃点,別嫌腻。”
    “我这不是关心他嘛。”老爷子捋著鬍子笑道,“你看看,这孩子多懂事,进门就规规矩矩的。小余啊,那些同事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余跡小口喝著汤,“他们.....很客气。”
    “那是害怕你吧。”老爷子打趣道,“不过慢慢就好了。”
    余跡微微抿唇,点了点头。
    晚饭后,老爷子非要拉著余跡下棋,黎母和奶奶则坐在一旁整理衣服,时不时抬头看看这祖孙俩。
    黎奶奶的身子不好,平时都是在屋子里休息,也就偶尔下来说那么几句话。
    “誒呦,这步走得好!”老爷子突然拍桌子,“来来来,再来一盘。”
    余跡认真地摆著棋子,裂纹在他苍白的皮肤下游走,却不再那么躁动。
    这里的温暖,正一点点融化他的寒意。
    临走前,黎母硬是塞给他一大包吃的:“带回去,饿了就吃点。”
    站在院门外,余跡回头望了一眼。
    厨房的灯还亮著,老槐树的影子温柔地笼罩著整个院子。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黎景总说家是最温暖的地方。
    第二天,余跡准时到岗。
    不同於第一天的骚动,整个特別行动组安静得出奇。
    甚至连走廊都比平时冷清了许多,似乎所有人都在刻意避开他经过的路线。
    他的日常很简单:
    早上八点准时到办公室,翻看文件,等黎景的电话。
    中午,食堂依然香气四溢,但没人敢叫他。
    除了偶尔路过的同事加快脚步的声音,办公室里寂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一周过去了,余跡发现自己似乎成了个摆设。
    那些原本该由他处理的诡异事件,都被其他组员悄悄接走。
    连茶水间的八卦都会因为他的出现戛然而止。
    有时,他能听见背后的窃窃私语:
    “那个鬼哥,好像没什么事做?”
    “谁敢给他分配任务啊!”
    “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把人都杀了怎么办?”
    整整一个月都是如此。
    每天早出晚归,看著同事们忙碌的身影,而自己的办公桌上只有堆积如山却毫无意义的文件。
    黎景每天的电话成了唯一的慰藉。
    这天的例会上,余跡终於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给我安排工作?”
    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低著头,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息。
    “这个......”唐毅擦著冷汗,结结巴巴地说,“是这样的......最近郊区那边,好像有个比较棘手的案子......”
    余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郊区废弃医院那边出现了一个a级恶鬼,已经害死好几个人了。”唐毅深吸一口气,“但是派去的人都.....”
    “死了。”唐毅声音发抖,“那个恶鬼特別凶残,专门找些落单的人下手,死者都是被折磨致死的。我们本来想请茅山的道士,但是.....”
    余跡站起身,裂纹在皮肤下不安地蠕动:“地点。”
    “就在城东十公的废弃安定医院,叫做.....”
    余跡没等他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
    “呵呵呵......”刺耳的笑声在废弃医院的走廊里迴荡,“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漏进来,照在满是霉斑的墙壁上。
    医院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难闻的气味,像是腐烂的尸体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
    走廊两侧的病房门大多敞开著。
    余跡站在大厅中央,周围电线裸露,墙上的標识牌已经锈跡斑斑。
    诺基亚响了一声,是黎景发来的简讯:“注意安全,別忘了晚上回家吃饭。”
    他没有回覆,只是將手机收回口袋。
    “好久没人来了。”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上个月来了几个茅山道士,一个晚上就死光了,他们的尸体还在太平间里面躺著,要不要去看看?”
    余跡能感觉到一个东西正在迅速靠近。
    突然,一个扭曲的身影突然从天花板上垂下。
    它保持著生前最后的模样,眼球突出得像要掉出来,浑身沾满发黑的血跡,腐烂的皮肉鬆松垮垮地掛在骨头上,每动一下就有组织碎片掉落在地,它发出阵阵尖笑。
    然后,它一下就笑不出了,那双突出的眼球死死盯著余跡:“等等......你身上这是什么气息?你......你不是人类?”
    它终於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的气息。
    那是一种远超它认知的存在,比它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单是站在那里,就让它感到一阵恐惧。
    余跡轻轻抬起手,瘴气在指尖凝聚。几乎是瞬间,整个医院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开始凝结。黑色的毒雾从他身上溢出。
    “不!等等!”恶鬼尖叫起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剧毒的瘴气將它团团围住。
    它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尖叫声戛然而止,腐烂的血肉在瘴气中化为乌有,连带著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也消失了。
    地上只剩下一滩散发著诡异气息的黑水,很快就被瘴气彻底腐蚀。
    余跡收回手指,看著最后一丝黑水消散。
    裂纹在他苍白的皮肤下游走,但很快就平静下来。
    他在医院里走了一圈,確保没有遗漏才消失在了空气中。
    第二天,唐毅看著余跡的报告,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滴:“那个恶鬼......”
    “处理好了。”余跡淡淡地说,“还有工作吗?”
    唐毅一愣,赶紧翻开文件夹:“北郊有个b级的水鬼,最近在闹事......”
    “我去。”余跡站起身。
    这件事在特別行动组里引起不小的轰动。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安定医院的恶鬼有多棘手,就连茅山的高手都折在那里。
    但他们的新同事,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彻底解决了问题。
    从这天起,余跡再也不是个摆设。
    大家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他,但已经开始慢慢接受这位特殊的同事。
    毕竟在需要的时候,这位鬼大哥总能解决那些真正的威胁。
    特別行动组的档案里,多了一行备註:余跡虽然不爱说话,但做事乾净利落,尤其擅长处理高危诡异,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耽误他回家吃饭的时间。
    入职半年后的一天,余跡正在处理文件。
    特別行动组已经习惯了这位鬼大哥的存在,虽然还是不敢太过接近,但至少不会再刻意躲避。
    他的办公桌上摆著一摞案件报告。
    大多是些低级诡异作乱的记录,偶尔会有几个棘手的案子。
    裂纹在他苍白的皮肤下缓缓游走,办公室里的温度一如既往地低。
    诺基亚突然响了。
    却不是黎景打来的,而是黎景的父亲,这让余跡微微皱眉。
    因为黎景的父亲从不主动联繫他。
    “余跡,” 黎父的声音很严肃,“军区出事了。”
    “什么事?”
    “昨晚执勤的士兵看见一个穿著军装的人在营区里游荡,等他追上去时,那人突然消失了,但最奇怪的是,今早查监控,那个时段的画面全是雪花。”
    余跡放下手中的笔:“还有別的吗?”
    “有。” 黎父停顿了一下,“营区的枪械库发现有人动过,但什么都没少,那倒是几个老兵说,看见了已经牺牲多年的战友。”
    寒意在办公室里蔓延。
    余跡想起黎景说过,他父亲的部队前几年执行过一次秘密任务,损失了不少人。
    “我知道这事不太好开口。” 黎父的声音透著几分无奈,“但你现在是特別行动组的人,这种事应该归你们管。”
    “地址。” 余跡站起身。
    “南郊军事基地,我让人在门口等你。” 黎父顿了顿,“记得.......”
    “嗯。” 余跡回应,“晚上回去吃饭。”
    —人设图最近开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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