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又和疯批反派在一起了 - 第19章 跟小兔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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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辞並没有问黎景遭遇了什么。
    林桑榆虽然也很好奇,但他又觉得,有些时候,糊涂一点也挺好的。
    不管黎景遭遇了什么,他现在回来了,就是最好的。
    c088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他们在想什么,直接围著裴辞就开始絮叨:“裴裴,好久不见。”
    每个星球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对於黎景来说,在那边其实没过几天就拐了个对象回来。
    可对於裴辞他们来说,却是过了很久很久。
    c088不问还好,这一往裴辞身边凑。
    黎景也就明白了。
    原来他裴叔,居然是c088的上一任宿主啊。
    四合院里有一间属於黎景的房间。
    黎景带余跡过去的时候,刚要牵余跡的手,就被余跡躲开了。
    就那么!!躲开了!!
    黎景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余跡。
    诡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显然是在生气。
    “怎么了?”黎景轻声问,想要靠近,却被一股寒意阻隔。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房间里的摆设都开始结霜,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瞬间枯萎。
    余跡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落在黎景刚才握著林桑榆的手上,泛著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声音沙哑:“你很喜欢碰別人?”
    这话让黎景瞬间明白过来,这位sss级诡异在吃醋。
    不过想想也是,余跡好不容易才愿意接受自己的触碰,甚至学会控制瘴气不至於把自己毒死,现在看到自己隨意碰触別人,自然会不高兴。
    “那不一样。”黎景笑著解释,眼睛弯成了月牙,“林叔从小看著我长大,別看他年轻,但他都四十多了,就跟我亲爹似的,你说这能一样吗?再说了.......”
    他趁著余跡不注意,突然靠近,在那片泛著寒意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打在余跡冰冷的皮肤上:“我可从来没这么亲过別人,你看,连瘴气都不放了,是不是捨不得弄死我?”
    房间里的温度再次骤降,余跡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你是在炫耀?”
    “不是不是。”黎景赶紧摆手,看著余跡那副要杀人的样子,忍不住又往前凑了凑,“我是想说,你跟其他人不一样。”
    余跡不说话,眼底的不悦却未散去,目光透过微微结霜的窗户,看向院子,裴辞和林桑榆正站在石榴树下聊天,两人的说笑声隱约传来,那种亲密的氛围让余跡眸中的血色更浓了几分。
    杀了,全都想杀了。
    但又不能杀。
    “所以。”余跡缓缓开口,“你跟每个人都这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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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余跡这还是在说他跟裴辞林桑榆的关係。
    他正要解释,却见余跡已经转身要走。
    “誒,你去哪?”黎景赶紧抓住余跡的手腕,却被一股刺骨的寒气逼得鬆开,手一下就冻伤了,“好冷!”
    余跡不说话,只是一味的要走。
    知道余跡不好哄,但又知道余跡这是在吃醋,黎景忍不住笑出声。
    得,一笑又给余跡弄生气了。
    余跡猛地转身,眸子里泛著血色:“你觉得很好笑?”
    “不是不是。”黎景赶紧收敛笑意,但眼角眉梢还是藏不住笑,“我就是觉得你这样特別可爱,尤其是生气的时候,你看你现在这样,眼睛都红了,跟小兔子似的。”
    “还敢笑?”余跡声音发冷。
    “不笑了不笑了。”黎景赶紧抱住余跡的胳膊,“不过余跡,你得明白,裴叔和林叔对我来说真的不一样。他们是看著我长大的,我以前差点被人贩子弄到山沟沟里,是裴叔拼命才救下的我,他们跟我爸一样。”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著余跡那双泛著血色的眸子:“你是我喜欢的人,这不一样。”
    余跡愣住了,低下头,不悦的情绪似乎淡了几分。
    “哦对了。”黎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以后见著裴叔和林叔,保持三米距离行吗?保持社交距离。”
    说著,他还真往后退了几步,一本正经地比划著名:“这样总行了吧?你看,这距离够远了吧?”
    余跡眯起眼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爱?”
    “那必须的。”黎景笑嘻嘻地说,往前凑了凑,“不然你怎么会喜欢我?”
    瘴气从余跡的体內钻出,却在碰到黎景前就收回。
    黎景笑著靠近,刚要说话,就听见余跡低声说:“我不喜欢你跟別人那么亲密。”
    这话说得闷闷的,带著几分委屈,完全不像一个诡异该有的语气。
    黎景伸手环住余跡的腰,將下巴搁在他肩上,感受著那股熟悉的凉意:“我知道了,对不起。”
    到了晚饭时候,林桑榆见余跡一直没动筷子,习惯性地给他夹了块排骨。
    酥烂入味,肉香四溢。
    那块排骨还没落进余跡碗里,整个房间的温度就骤然降低。
    余跡低头看著碗里的排骨,那些在皮肤下游走的裂纹变得躁动不安。
    他不是不能吃东西,只是不习惯被人这样关心。
    自从死后成为诡异,在他漫长的生命里,还从未有人会在意他是否吃饭。
    黎景看出余跡的不適,轻轻將椅子往余跡那边挪了挪,他知道这个诡异需要时间適应。
    “对不起。”林桑榆立刻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温和地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
    “没事的林叔。”黎景笑著打圆场,“余跡他不太习惯跟人一起吃饭。”
    他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碗里夹了些青菜,动作自然得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周围的寒意。
    余跡依然沉默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看著碗里的排骨,裂纹在皮肤下缓缓流动,仿佛在努力压抑著什么情绪。
    这对一个诡异来说太难了,要学会接受善意,要压抑杀戮的本能。
    “没事。”裴辞適时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温和,“想吃就吃,不想吃也没关係。”
    黎景看了看余跡,又看了看自家两位叔叔,小声说:“余跡就是没怎么跟別人吃过饭,裴叔林叔,你们快吃。”
    被黎景这么一说,余跡犹豫了许久抬手將碗里的排骨轻轻夹起,放进嘴里。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回升,连带著那些躁动的裂纹也平静下来。
    余跡低著头慢慢吃饭,偶尔会偷偷看一眼黎景,像是在確认什么。
    每当这时,黎景就会冲他笑笑,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时不时降低的温度。
    这顿饭吃得並不顺利,但总算是个开始。
    至少在最后,余跡已经能安静地坐在那里,接受別人的善意了。
    吃完饭后,黎景站在浴室门口,仰起头盯著那台太阳能热水器,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今天下午那阵天还有点阴,太阳能热水器恐怕难以供应他们四个人洗澡所需的热水。
    “裴叔,今天阴天,热水够吗?”黎景开口问道。
    裴辞顺著黎景的目光,看了眼缓缓摇摇头,说道:“勉强够两个人洗。”
    “那个.......”黎景搓了搓手,“我跟余跡去外面洗吧,反正也想带他出去转转。”
    此时,林桑榆正弯著腰在餐桌边收拾著碗筷,听到黎景的话,他直起身子,抬头看向黎景,眼中带著一丝疑惑,问道:“怎么了?家里住的不习惯?”
    “没有没有。”黎景连忙笑著摆手,试图打消林桑榆的疑虑,“就是想著反正要出去逛逛,顺便在外面洗个澡,您看这不是阴天嘛,热水不够用。”
    “去澡堂不行吗?”裴辞看了眼余跡,接著提议道,“家附近就有一家,挺乾净的,这个点也没什么人。”
    余跡站在角落里,不言不语。
    “也行,到时候我看看。”黎景笑著转移话题,“裴叔,天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晚上您给留个门。”
    话是这么说,但黎景没想著带余跡去澡堂,主要还是怕余跡看到那么多人的时候,別一个不小心都给杀了。
    两人出了门,黎景指著路边一家亮著红灯笼的小店:“你看那家炸串,老板当年可凶了,小孩子不打招呼就去摸串串,准被他拿筷子敲手,现在头髮都白了,倒是脾气好了不少,见著小孩就给塞糖。”
    余跡走在他身边,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街上人来人往,偶尔有路人好奇地看向余跡那一头显眼的银髮,但很快就会莫名地移开目光。
    “那边那家小卖的。”黎景指著街角一座老旧的二层小楼,砖墙都被岁月染成了深褐色,“我十七那年,第一次尝到人生滋味,就跑去那买酒。说来好笑,我偷偷摸摸的,以为谁都不知道,结果裴叔早就盯著我了 。”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他也没说什么,就在那陪我喝。我那会儿哪懂什么酒啊,白的黄的混著灌,差点把自己喝进医院。第二天躺在床上头疼得要死,他就站在床边,问我知道错了吗?”
    “你猜我怎么说?”
    余跡微微侧头,等著黎景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说,知道了,下次得分清白酒啤酒。”黎景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被罚抄了一个月的功课。”
    余跡静静地听著黎景讲完,许久才开口问道:“为什么喝酒?”
    声音依然是那样沙哑,带著某种不属於人间的质感。
    黎景愣了一下,隨即自嘲般地笑了笑:“说来也挺好笑的。当时高二有个人跟我告白,说什么从小就喜欢我,看著我长大的。我想著既然人家这么真诚,我直接拒绝不好,就说回去想想。”
    “结果第二天,就看见他跟我最好的兄弟在操场上接吻。”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笑著的,仿佛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余跡的眸子微微动了动:“所以你喜欢那个人?”
    “不是喜欢。”黎景赶紧解释,“就是觉得被欺骗了唄,一个人昨天还在你面前说什么从小喜欢你,第二天就跟別人在一起了。那会儿年纪小,就觉得这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人。”
    余跡没说话,但寒意却在不断加重。
    路过的行人都在打著哆嗦快步绕开。
    “那你后来......”余跡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有没有跟別人......”
    “没有。”黎景立刻打断他的话,伸手摸摸余跡的脸,“一个都没有。”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还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余跡抿著唇不说话,但那些躁动的裂纹却渐渐平静下来。
    “再说了。”黎景眨著眼睛,又往余跡身边凑了凑,笑意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我肯定第一个追你。你说说,这世界上还有谁比你好看?”
    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瘴气就涌了出来,倒没真伤害黎景,可给黎景整无奈了,揉著脖子还不忘打趣:“你这个人怎么谈个恋爱还这么凶啊。”
    余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谁跟你谈恋爱了?”
    “誒,这话可就不对了。”黎景笑得更灿烂,“那你说说我们这算什么?”
    余跡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你很爱笑。”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这不是遇见你,开心嘛。”黎景笑著往前凑,“你要是不喜欢我笑,我以后少笑点?”
    话还没说完,一股瘴气袭来。
    还是死了!
    黎景重新出现在街道口的时候活动了下身子,总觉得有一阵没被余跡杀了。
    突然被余跡一杀,还有点......
    嘶,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感受到背后的寒意,黎景忍不住忍不住说道:“以后能不能別动不动就杀我啊?万一哪天我真的死了,不能復活了怎么办?”
    余跡看著他的背影,笑著说:“那就变成诡异,永远陪著我。”
    黎景转身凑近,丝毫不在意周围的寒气:“那万一我变成诡异比你还厉害,天天追著你打怎么办?”
    余跡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觉得可能吗?”
    “那可说不准。”黎景眨眨眼,伸手戳了戳余跡的脸,“你看我现在都能让你控制瘴气了,要是变成诡异,说不定能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余跡:?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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