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初吻 - 第163章 林夕薇同意做亲子鑑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注意力回归到楚晴的电话上,林夕薇定了定神才问:“什么新闻?不好的?”
    “你还不知道?”楚晴大吃一惊。
    “网上说是昨晚发生的事,说秦律师看上一名女性,先是试图侵犯对方,遭到拒绝后,竟拿刀刺伤了对方,还说秦律师嗑药,当时整个人神志不清,来了好多警察才把他压制住……”
    林夕薇还没听完就脑子一炸,下意识回头看向秦珈墨。
    她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今天一早打电话,就觉得这人哪里不对劲儿。
    原来,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
    “薇薇,秦律师肯定不是这种人啊,他是不是办案子得罪了什么小人,被对方设计陷害?”
    楚晴相信秦珈墨的人品,儘管还没听到半句解释,但就无条件相信秦珈墨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林夕薇脑子还有点懵。
    如果昨晚秦珈墨真遇到这些事,那毋庸置疑,肯定又是远在深市的周家那两兄弟所为。
    他们对自己下手就算了,现在居然直接陷害秦珈墨!
    还是用这么卑鄙狠毒的手段。
    “晴晴,我刚知道这事,等我问问他。”
    “嗯,”楚晴应了句,担忧又困惑不解地问,“你俩最近是怎么了,先是你出车祸,接著他又出这事,是不是有人故意针对你们,恶意报復?”
    连楚晴都想到这点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等下跟你细说,先掛了。”
    深市周家的情况,林夕薇还没跟楚晴提及。
    但现在她没心思解释这些了,只想著先问清楚秦珈墨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夕薇电话还没掛时,秦珈墨便起身走开了。
    秦家老宅房子特別大。
    这间臥室除了睡眠区、衣帽间跟独立卫浴外,还有个半开放的书房。
    秦珈墨怕吵醒熟睡的峻峻,去书房打电话了。
    林夕薇找过去,脸色严肃紧绷,还带著明显的担忧愧疚。
    两人视线对上,秦珈墨看她表情就知道这事暴露了。
    正好电话结束,他放下手机。
    林夕薇走过去,眉心紧蹙,视线盯著他上下打量,“昨晚到底出什么事了?晴晴说在网上看到你的消息,有人造谣你侵犯別人还故意伤害,又说你嗑药什么的……”
    林夕薇当然也不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秦珈墨的脸色看起来不好,像是生著病一样。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宿醉导致,现在才知没这么简单。
    秦珈墨已经知道这事了,吩咐韩锐赶紧去处理。
    看著妻子担忧焦虑的神情,他缓缓抬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造谣?我刻意瞒著你,你不怀疑我?”
    “我怎么可能怀疑你?你是律师,比谁都清楚惹上这些事的麻烦,你不会自毁前途。”
    林夕薇很篤定地说道。
    “而且,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下午在后花园,你表妹还说,你从读书时就不知被多少女孩倒追,又是写情书又是送礼物,你都爱答不理的,寧愿跟孟医生走得很近被人误会,都不肯跟女孩子来往——我想,你那时候就很清醒,知道女生很多时候跟麻烦掛鉤。”
    既然那么小时都头脑清醒,又怎么可能在事业有成还已经结婚的情况下,犯这种匪夷所思的错误?
    秦珈墨本来心情有些烦躁的。
    派了人,还有警员看守的情况下,那女人居然藉口上洗手间,逃跑了。
    然后在网上发布了大量不实造谣的言论。
    跟事先准备好的某些人配合,导致舆情发酵,对他个人名誉造成严重损害。
    但这些烦躁不悦,在听到林夕薇这番话后,瞬间化解。
    他勾唇浅笑,缓缓提了口气,“我本以为,当务之急是先跟你解释清楚,没想到……”
    “不需要,我只想知道你昨晚到底怎么了,什么嗑药?我不信你会做那种事,你是喝醉了被人陷害吗?”
    林夕薇反握住他的手,急声询问。
    既然已经瞒不住,秦珈墨索性拉著她退后两步,在书桌后的皮椅上坐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林夕薇起来就穿著睡衣,好在房间有地暖,也不冷。
    不过被秦珈墨一抱,他身上的温度熨帖著,更温暖些。
    “昨晚年会,我確实喝了不少酒,但没喝醉。不知道是什么人混进了年会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的酒水中下了药,我起初也以为是喝多了眩晕,就想著提前离席回来,结果刚下楼……人就逐渐不清醒了。”
    “韩锐昨天也喝了酒,而且我提前离开不想让他送,难得年会大家玩得兴起。我下楼等代驾时,有个陌生女人接近,跟我搭訕,我没理会,但后来又出现两名男性,说我喝醉了,要扶我上楼休息,我本意是要挣扎,可身体突然间就脱力了,根本无法挣脱。”
    林夕薇听他很平静地描述昨晚所遭遇的一切,漂亮的五官蹙成一团,心也紧紧收缩。
    秦家在江城的地位,圈子里无人不知。
    再加上秦珈墨本人就是有名的大状,更不会有谁活腻了去招惹他。
    敢做出这事的,极有可能是对秦家势力不了解的“外地人”。
    秦珈墨继续讲述,林夕薇听著心都在颤抖,身子也跟著止不住地抖了下。
    太恐怖了。
    那些人居然还带著凶器。
    如果不是秦珈墨意志顽强,抵抗住了药物的侵蚀,那他昨晚岂不是要“被人强暴”?
    而且被强暴完,还要被反咬一口,污衊他强暴。
    更有可能,那些人歹心四起,直接索命。
    林夕薇越想越怕,紧紧握著他的手都有些生气了,“你昨晚出这么大的事,居然跟我只字不提,我还给韩助理打过电话,他瞒得严严实实。”
    所以,他今天上午没来接她跟峻峻出院,根本不是要忙工作。
    而是因为他还在医院,他的身体不允许!
    “你身体还没恢復,告诉你会让你担心。昨晚有孟君赫在,他跟韩锐陪了我一夜,没事的。”
    至於那一夜,他过得有多么煎熬,没有提。
    还有在等待韩锐跟警察赶来的过程中,他吃了多少苦,也守口如瓶。
    其实昨晚在浴室里摔倒,后脑勺磕在马桶上,肿了一个包。
    现在都还闷闷地疼,连睡觉都只敢侧躺。
    但他不打算让林夕薇知道这些。
    而林夕薇眼含泪花,盯著他既生气又心疼,还自责。
    她可真是麻烦精。
    自从跟秦珈墨在一起,一直让他帮自己处理各种麻烦就算了,如今他还被自己连累,也身处危险之中了。
    林夕薇不说话,就那副楚楚可怜又愧疚自责的眼神。
    秦珈墨浅浅笑了下,握著她的手捏了捏,“我真没事,那女人没有近我身,我时刻谨记自己已婚的身份,哪怕神志不清也记著要守身如玉。”
    他是故意说笑,想缓和气氛的。
    林夕薇听完抬手,捶在他肩上,“你別想转移话题,那种情况下,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跟那女人发生过什么,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可现在,他人受了罪不说,名誉也受损。
    就算警方后期会澄清,但外界肯定会认为,是秦家势力太大,买通了官方。
    网暴的负面影响很难彻底清除。
    尤其是现在很多人普遍仇富,仇权。
    跟这些切切实实的损害相比,他口中在意的那些,对林夕薇而言反倒是最微不足道的。
    就算他真失身了,她也不会嫌弃。
    只会越发心疼他。
    “你白天是直接从医院回来的吧,医生怎么说?那些药物对你身体有损害吗?”林夕薇紧紧盯著他的眼,不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怕他又刻意轻描淡写。
    但实际上,秦珈墨不会。
    因为这关乎到另一件事。
    “医生说,会有一定影响,不过休养一些日子就会好。但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我们得避孕……”
    秦珈墨说这话时,眸光深邃,似有为难。
    为难不是他不愿避孕,而是怀孕一事又要拖延了。
    林夕薇短暂沉默。
    虽然她也很著急怀孕,可现在出了这事,急也没用。
    看著丈夫的眼神,她眉心微蹙,视线迴避了下,低声道:“那就……避孕唄,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了。”
    “嗯,只能这样。”
    林夕薇坐在他怀里,视线比他稍稍高出一点。
    她一直紧皱眉头,盯著男人英俊周正的脸庞,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心里涌动著千言万语,却又不敢开口。
    因为知道,说出来会被骂,会惹他生气。
    两人对视,林夕薇情不自禁地抬手抚摸著他的脸颊,最终吐出一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的。”
    她不用问都知道,这事肯定跟她亲生父母那边的恩怨纠葛有关。
    秦珈墨也懂她为什么要道歉。
    脑海里掠过那天盛瑞晨的来电,他想著正好趁机商量一下。
    “盛瑞晨这几天跟我联繫比较频,他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儘快跟他小姨做个亲子鑑定,然后正式相认,这样他们能把名下股份转给你,彻底断了周家那两兄弟的念想——盛瑞晨希望我劝劝你,但我觉得这件事谁都不能逼迫你,你若不愿意,我们可以不理会,我也会有办法对付周家那两兄弟。”
    秦珈墨本以为她要挣扎犹豫很久。
    可林夕薇听完,很乾脆利落地道:“行,既然躲不掉,那就乾脆麵对吧。我们年后就去深市,跟他们做亲子鑑定,如果他们要把名下股份转给我,还要让我继承家產,我也不会拒绝。”
    都已经为此遭罪了,如果还不收下这“好处”,那不是白遭罪吗?
    她自己倒无所谓,可现在那伙人都把魔爪伸到秦珈墨身上了。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对付他们,与其一直逃避退让,倒不如跟他们爭一爭。如果那真是我亲生父母,他们霸占的就是未来属於我的財產,我拿回属於我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吧。”
    林夕薇头脑很清醒,忽然不拧巴了。
    是啊,她为什么要跟钱过不去呢?
    哪怕她不原谅遗弃自己的亲生父母,但財產是无罪的。
    她若看不上这財產,拿到手后捐出去做慈善,也算是为峻峻积德了。
    秦珈墨笑了笑,眼神里透著意外,“没想到你突然想通了。”
    “你也这么认为?”
    他淡然一笑,“事实本就如此,你的確是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何况,你不爭不抢的话,他们还要將你赶尽杀绝。”
    林夕薇抿唇,暗下决心。
    倒要看看谁把谁赶尽杀绝!
    ————
    林夕薇想明白后,秦珈墨就把这意思转达给盛瑞晨了。
    盛瑞晨也很高兴,恨不得马上就带著他小姨过来做鑑定。
    但想归想,一来小姨身体经不起折腾,二来春运期间,人流量大,出行更麻烦。
    “等年后吧,我们过去,正式见个面。”秦珈墨安抚他的急躁。
    “是吗,你们能过来最好了。”盛瑞晨激动地道。
    眼下,最麻烦的倒不是亲子鑑定跟一家人相认——而是秦珈墨的“丑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秦珈墨这些年代理了无数很有名的案件,但也只是在律政圈有名气。
    出了这个圈子,没多少人知道“秦珈墨”三个字的含金量。
    但是现在“丑闻”引发了舆情,短短两天,网友们都知道豪门继承人当律师,可以一手遮天,顛倒黑白。
    哪怕警方在第一时间发布了通报,哪怕出逃的嫌疑人再次抓捕回来,迫於种种压力也公开道歉了,承认自己造谣污衊——可外界依然议论纷纷。
    就连林夕薇公司的员工,背地里都议论这事。
    林夕薇在公司即將放春节假期前夕,还是回公司上班了。
    不料去茶水间时,听到了嚼舌根的同事。
    “想不到林夕薇的老公那么大来头,难怪上次部门聚餐,她请我们去那么高档的地方。没准儿人家根本不用花钱,自有想巴结她老公的老板们愿意贡献。”
    “可是我觉得林夕薇人挺好的,她老公应该也不差,何况警察都发布声明了,她老公是清白的。”
    “你可真天真,她老公那身份,让警察发什么人家不会发?”
    “可网上还公布了视频呢,她老公確实是被人陷害的啊。”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