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初吻 - 第159章 秦珈墨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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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瑞晨前两天打电话时就说了,会在深市那边暗中调查周家另外两兄弟的情况,看他们是否跟林夕薇遭遇的车祸有关係。
    现在打电话来,秦珈墨估摸著是查出蛛丝马跡了。
    “喂,盛总。”
    “秦律师,薇薇恢復怎么样了?伤势好些没?”接通电话,盛瑞晨先关心林夕薇的身体。
    因为何秋兰一直惦记这事,但又没法过来探望,只能让外甥打电话问问。
    秦珈墨不紧不慢地回:“好些了,只是孩子也在医院住著,所以她多住几天。再过两日,他们母子一起出院回家。”
    峻峻第二次化疗效果还算不错,武主任刚做出的评估,再过两天孩子就能出院。
    正好快过年了,回去全家团聚,热热闹闹的。
    想想还挺令人期待。
    盛瑞晨鬆了口气:“那就好,孩子病情稳定了吗?”
    “老样子。”
    盛瑞晨稍稍停顿,而后开口道:“秦律师,是这样的,你什么时候方便的话,可以把孩子的病情资料发给我,我们在深市这边也可以做下配型。虽然成功的概率很低,但多些人总归多几分希望。”
    其实上次过来时,盛瑞晨就想到这事了。
    只是当时林夕薇避而不见,他们关係有些紧张,也就没机会提出这些。
    但现在盛瑞晨能感觉到,秦珈墨夫妇对他们的抗拒心理不似之前那么强烈。
    所以他赶紧表明態度。
    不管怎么样,大家想救孩子的心情是一致的。
    何况捐献造血干细胞不同於器官捐赠,其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只是短暂的,日后通过调养可以慢慢恢復。
    若能救孩子一命,不管是谁有这个“幸运”配型成功,都会乐意之至。
    秦珈墨脸色微怔,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林夕薇还没同意跟他们见面,也没有正式做鑑定確定亲子关係,他们居然就能主动提出为峻峻配型。
    短暂怔愣后,秦珈墨也没客气,很利落地道:“好,多谢,我这几天就把孩子资料发过去。”
    虽然会欠对方人情,但为了救孩子,也顾不上了。
    “盛总打电话就是说这事?”秦珈墨以为他是查到有关车祸的真相,好奇一问。
    盛瑞晨道:“除了这事,还有关於薇薇车祸的。”
    秦珈墨走出住院部,韩锐拉开后车门。
    他正弯腰坐进车里时听到这话,清俊的眉眼明显收紧。
    “查到什么了?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
    盛瑞晨迟疑了下,“秦律师,我还没查到具体证据,但可以肯定的是,周家那两兄弟……確实知道薇薇的存在。”
    秦珈墨握著手机,眉心一拢。
    盛瑞晨知道他听著,继续说道:“昨天小年,周家家族聚餐,他们给我小姨打了电话,三请四请,让我小姨务必出席。”
    “往年他们也会邀请,但我小姨说身体不適,又要照顾小姨夫,基本就拒绝掉了。但这次很反常,加上我也想知道周家那兄弟是不是想谋害薇薇,我就陪著小姨去了。”
    “果然,席间周家那两兄弟就提出让小姨出让公司股份——就是我小姨夫妇早年最先创立的品牌,算是总公司。”
    “当年我小姨夫出事后,总公司被那两兄弟以各种手段抢占了不少股份,但我小姨他们手里还有百分之三十多的份额。这两年经济形势不好,他们本身能力也有限,公司连连亏损,如今他们想卖掉公司套现,移民出国,可我小姨不同意卖,他们就想方设法的,想继续霸占剩余股份,彻底掌控公司。”
    秦珈墨话没听完就明白过来。
    周家那两兄弟肯定是等不及小姨夫妇离世,迫不及待想趁著公司还能卖出价钱时,赶紧脱手。
    虽然人性之恶他早已见识的淋漓尽致,但对亲兄弟这般赶尽杀绝的畜生,也是极其少见。
    不过秦珈墨不太关心周家內斗,他只想知道这事会不会牵扯到自己老婆。
    “那他们是怎么知道薇薇的?”
    盛瑞晨解释:“周家两兄弟说我小姨夫妇身体都这样了,守著股份也没用,不如换点钱拿著,好吃好喝地赶紧享受。我小姨说股份她另有安排,绝不可能卖给他们,气氛僵持之下,那老三的妻子沉不住气,直接嚷嚷道,你女儿早就死了,別幻想著找到女儿继承家业。”
    秦珈墨脸色骤沉。
    如此看来,车祸还真跟周家那两兄弟有关係。
    “他们说这话,分明就是知道我小姨在找女儿。我问他们如何知道这事的,他们三缄其口,不肯说。小姨气愤,指责他们狼子野心,买通人故意製造车祸,想让当年的悲剧重演,好彻底吞併公司財產,他们反应很激烈,骂骂咧咧,反口说我们誹谤,要我们拿出证据来。”
    还有很多细节,盛瑞晨知道秦珈墨並不感兴趣,就没说。
    其实饭局上,周家老大老三还故意刺激何秋兰。
    说了很多过激污衊的话,骂她对早已去世的公婆不孝顺,说她分裂周家三兄弟的感情。
    吵到最白热化的状態时,有人脱口而出一句:活该你女儿不肯认你,都是报应!
    就那句话,让盛瑞晨越发確定,周家老大老三肯定暗地里调查了林夕薇。
    进而设计了那出车祸。
    盛瑞晨陪著何秋兰,两人抵不过对方眾口污衊,何秋兰被气得昏厥过去,紧急送医。
    “秦律师,你相信我,虽然我现在没有真凭实据,但我能肯定,薇薇出车祸肯定跟他们脱不了干係。”
    “我们都不想让薇薇有危险,可现在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不管薇薇是不是跟小姨相认,周家老大老三都会把她当做爭夺財產的竞爭对手,既然这样,倒不如我们拧成一股绳,跟他们好好斗一斗!”
    这才是盛瑞晨打电话的目的。
    他想先说服秦珈墨,让秦珈墨多劝劝林夕薇,早点跟何秋兰夫妇相认。
    盛瑞晨这样做是有私心的。
    他看中秦珈墨的能力,也知道只要秦珈墨肯出手,周家老大老三肯定斗不过。
    而秦珈墨又不傻,他当然听出盛瑞晨的意思。
    只是,他还从没被当枪使过。
    盛瑞晨这样明晃晃地利用他,让他十分不悦。
    “盛总,如果薇薇没有跟我结婚,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你们还会这么积极地撮合她认亲吗?”
    盛瑞晨一愣,迟疑。
    都是聪明人,他知道秦珈墨的意思,也知道他此时不悦。
    在秦珈墨这种人面前,耍任何心机都会被拆穿。
    盛瑞晨索性坦白,直言道:“如果薇薇只是个普通上班族,我们还是会撮合她认亲,不为別的,只单纯地想让她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也想让我小姨两口子不留遗憾地离开。”
    “至於能不能把家產抢回来,那就不好说了,我会倾尽全力帮忙,但如果还是不行,也只能自认倒霉。”
    “可现在薇薇是跟你在一起,你有足够的能力跟能量,能狠狠惩治周家那狼子野心的两兄弟,我们自然期望就更大点。”
    “我知道秦家在江城的地位,也知道你们不在乎我小姨名下的財產,但这本就该是薇薇的,哪怕夺回来捐出去做慈善呢,也好过被周家那两兄弟吞併。”
    说白了,就是要爭口气。
    如果小姨夫妇一手创立的事业最终全被那两兄弟夺走,相信他们在黄泉路上也不会瞑目。
    秦珈墨没说话,但他欣赏盛瑞晨这份坦诚。
    盛瑞晨见他不语,但也没掛断电话,就知道有希望。
    “秦律师,请你帮帮我小姨两口子,他们真的太惨了。虽然当年在弄丟薇薇这件事上,他们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们这些年已经遭到报应了。”
    “现在,他们就想在离世前,儘可能地弥补对薇薇的亏欠,你能不能帮一把,让他们圆了这个愿望?”
    说到最后,盛瑞晨姿態极低。
    秦珈墨皱眉,视线转向车窗外,稍稍一思量,低缓开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们?”
    盛瑞晨一喜,语气明显激动:“就是,我小姨的意思是……公司股份无论如何不能让周家那两兄弟霸占去,但她跟我小姨夫確实有心无力,斗不过那伙人——所以,我小姨想,能不能让薇薇跟他们做个亲子鑑定,等確认身份后,薇薇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家產,以免被那帮畜生夺去。”
    “我知道薇薇很爱你,也很相信你的话,你若劝劝她,她肯定会答应的。”
    秦珈墨握著手机,脸色沉寂。
    他確实对周家公司的股份不感兴趣,钱对他来讲已是身外之物,平静幸福的生活才是更可贵的。
    但怎么说呢……
    若那真是妻子的亲生父母,被人欺负成这副模样,他们若都无动於衷的话,那他们跟那禽兽不如的周家两兄弟,也没什么区別了。
    不是为財,也不是圣母,只是单纯地同情弱者,而且单纯地想要惩治恶人。
    谁让他恰好就是律师呢。
    秦珈墨沉默间隙,那边的盛瑞晨又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又问了句:“秦律师,你在听吗?”
    秦珈墨蹙眉,神色沉峻:“你小姨夫妇的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盛瑞晨:“我小姨夫瘫痪多年,若不是靠著高昂医药费维持,早就……但现在瘫痪久了,身体机能退化太严重,即便是最好的药物跟治疗手段,恐怕也只能维持一年半载。而我小姨,她肾病很严重,若能找到合適的肾臟做移植,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但若等不到,估计跟小姨夫前后差不多光景。”
    “他们都是靠著陪伴对方的毅力强行硬撑,一旦有一个走了,另一个肯定很快。所以,我跟我妈都很著急,想著等薇薇身体好一些,能不能……”
    秦珈墨没跟他说,其实林夕薇已经做好准备,年后就去深市。
    今天听到的这些情况,是他之前不知道的,所以他需要再跟妻子商量下。
    “我今晚律所年会,结束会很晚,等明天我跟薇薇好好商量下,再回覆你。”秦珈墨稍稍一思量,给了个態度。
    “行,谢谢你秦律师。另外,你们近期还是注意些,我怕周家那两兄弟还会鋌而走险。”
    秦珈墨眸中划过锋锐,话锋一转:“你把周家那些人的信息整理好,发给我,他们想移民?呵,那也得过得了审查。”
    移民审查非常严格,就不信他们做生意这些年,没点贪赃枉法的把柄。
    到时候別说移民,恐怕连自由都要失去。
    敢动他秦珈墨的人,真是活腻了。
    盛瑞晨连连答应:“好,我这两天就给你。还有,你记得把孩子的情况发给我,我会发动我身边人都去做配型。”
    “嗯,多谢。”
    盛瑞晨大鬆了一口气,“不客气,应该的,要说谢,也是我们谢谢你跟薇薇。”
    一通电话打了將近二十分钟。
    通话结束,秦珈墨手臂都有点发酸。
    他落下手机,沉思片刻,看向韩锐问道:“我让你查那肇事司机的背景,查的怎么样了?”
    韩锐看了眼內后视镜:“老板,確实查到一些东西,我原本打算明天整理好资料再给你。”
    “查到什么?”
    “那肇事司机,嗜赌成性,喜欢去澳城赌博,债台高筑,被高利贷催得很紧。事发前一天,他突然还了高利贷公司五十万。”
    这么明显的异常?
    秦珈墨追问:“查到流水没?”
    “正在查,明天一併给您。”
    “嗯。”
    到达年会现场,秦珈墨一下车就被律所合伙人团团围住。
    忙碌一年,律所业绩又攀上新高峰,其中离不开秦珈墨的名气跟努力。
    所以不管是员工还是合伙人,个个看到他都热情备至。
    秦珈墨一时也无心再去想盛瑞晨说的那些话。
    可他不知,有些人为了钱財,敢一再鋌而走险,囂张至极。
    年会是在一家高档会所举行,包了上下两层楼,交由策划公司提前半个月筹备布置的,非常隆重盛大。
    除了传统年会的那些程序,这次年会为了迎合年轻人们的喜好,还增添了不少游戏环节。
    秦珈墨向来对这些娱乐活动不感兴趣,原本是打算早早离场,但架不住团队里的小年轻邀请,非喊他一起玩,他只好继续留下。
    玩游戏输了的惩罚是喝酒。
    但他这种聪明人,输的机会极少,所以一晚上下来,也没喝几杯。
    他酒量不错,那几杯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奇怪的是,游戏还没玩完,他就感到头晕目眩,好似醉得厉害。
    想到林夕薇交代过,不能喝多,他觉得是时候该离开了。
    “你们玩,我先回去了。”他起身,强撑著意志力,努力保持清醒。
    韩锐从另一边过来,“老板,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也喝了酒,你送我也还是叫代驾,我直接叫代驾好了。”秦珈墨拍拍他的肩,示意他继续玩。
    独自离开会场,在电梯里,秦珈墨便觉得眩晕感越来越厉害。
    下楼后,他在一楼服务厅要了杯醒酒茶,坐在休閒区的沙发上慢慢喝著,顺便等代驾过来。
    但没过几分钟,不止是意识模糊,连整个身体都渐渐失去知觉,手脚甚至有点发麻。
    困意袭来,就好像做手术时被医生注射了麻醉剂一般,片刻功夫,他便要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有人朝他走来,说话很温柔:“秦律师,您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不舒服?需要我扶您上楼休息下吗?”
    秦珈墨脸色阴沉,紧紧皱眉看著那人,努力想辨认那张脸。
    可那脸跟身形,都在他眼前摇晃的厉害,好像妖魔鬼怪一样,飘飘忽忽。
    “你是……谁?”秦珈墨沉声问道。
    “秦律师,您真討厌,连我都不认识了?”女人笑著,朝他靠拢,直接一把將他搂住。
    他正要伸手去推,对方却突然靠近他怀里,“秦律师,我爱慕您很久了,今晚……您就给我一个机会唄。”
    秦珈墨只觉得一股怪怪的味道窜入鼻孔,大脑警铃告诉他——这女人有问题,这味道很危险,可他的身体已经失去反抗能力。
    又有两道身影朝他靠拢,將他左右扶起,很客气地道:“秦律师,您喝醉了,我们扶您上楼休息。”
    他好像拒绝了,但整个人还是被左右架著,又重新回到电梯。
    当身体被扔到床上,女人的手伸向他衬衣领口,试图解开他的领针跟领带时,秦珈墨突然又凭藉强大的自制力短暂清醒,“啪”的一声,狠狠甩了女人一巴掌。
    “滚!否则……別怪我不客气!”秦珈墨脸色潮红,面色阴翳,重重吼了一句后,起身欲走。
    他摇摇晃晃,走不快。
    女人很快扑上来,从后面抱住他。
    “秦律师,我比您的老婆漂亮多了,身材也更好,您確定不享受下吗?”
    女人妖嬈的蛊惑,用自己傲人的身姿在他身上卖力地勾引。
    秦珈墨紧紧咬牙,扒开她的手,继续朝门口走去,然而还没两步,双腿一软,只能赶紧扶著墙才能勉强站立。
    “你是谁……想做什么?你们给我……下了什么药?”
    秦珈墨艰难发声,质问对方。
    女人笑著走过来,手指轻佻地在秦珈墨脸上划过。
    “秦律师,我不懂您在说什么,今晚是您喝醉了,我好心帮您一把。”
    “滚!別碰我!”秦珈墨伸手去打,可他眩晕困顿,手抬起却打错了方向,一把拍在墙上。
    女人赶紧抓住他的手吹了吹,“哎呀,秦律师,您这是何必呢,您要是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滚!否则我弄死你!”秦珈墨再次攘开她,咬牙切齿地警告。
    女人一点都不怕,直接往他怀里钻,紧紧抱著他:“秦律师,您別硬撑了,今晚……就让我好好伺候您吧……”
    秦珈墨双眼猩红,脸色阴戾慑人,他一把抓住女人的头髮,狠狠往后一拽。
    女人吃痛,惨叫一声,一手被迫捂著头髮。
    “秦律师……放手,別逼我!”女人疼得齜牙咧嘴,眼眸里划过狠毒的光。
    秦珈墨还没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对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突然朝他刺来!
    身体本能做出闪避的动作,继而也鬆开了对方的头髮。
    谁知那女人下一秒就抓住秦珈墨的手,把匕首往他掌心里塞。
    秦珈墨眼里划过震惊。
    但也瞬间明白,今晚他是被人“做局”了。
    对方这一系列行为,显然就是要栽赃陷害,毁了他。
    他双手攥拳,不让对方得逞。
    两人贴身肉搏时,因为匕首尖儿是对著女人这边,混乱中竟一刀刺中女人腹部。
    两人动作都愣了下,秦珈墨很快反应过来,转身要走时,女人再次缠住他。
    “秦律师,你今天走不了的……”女人咬牙切齿,仿佛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突然,秦珈墨手机响起。
    应该是代驾打来的。
    机会就在眼前,他一脚踹开女人,赶紧拿出手机。
    可谁知那女人栽赃不成,竟起了杀心,突然举起匕首朝他刺下来。
    千钧一髮之际,秦珈墨来不及逃跑,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卫生间,用尽全力身体一倒,摔进了卫生间里。
    后脑磕在马桶上,疼痛钻心,但也让他意识稍稍清醒了些。
    他凭著身高优势,一腿將门板蹬上,抵住!
    拿起手机再看,对方已经掛断了。
    但此时不是跟代驾联繫的时候,他甩甩头强行保持清醒,在摇晃迷离的视线中,找到了韩锐的电话。
    打出去。
    “喂,老板?”
    “我出事了,快,快来!”秦珈墨手抖的厉害,连手机都拿不稳,掉下来。
    那女人在外面,还在疯狂撞门。
    而且听声音,好像又来了人。
    秦珈墨想到將自己带上楼的两个男人,显然跟那女人是一伙的。
    他顾不得跟韩锐说话,立刻强撑著起身,將门反锁。
    手机里,韩锐的声音凌乱而飘忽,显然正快步奔走。
    “老板,你出什么事了?人在哪里?”
    “硿!”有人在踹门,门板狠狠一震。
    秦珈墨紧紧抵著门,眼眸看向掉在地上的手机,“我不知道!你、赶紧!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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