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第 432章 这……真邪门了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作者:佚名
第 432章 这……真邪门了
王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道:“放心吧,孩子们我心里门儿清。谁要是走歪了路,我第一个拎回来掰正。別看她们天天掐架像斗鸡,可哪次真翻过脸?
——血浓於水,亲姐妹就是亲姐妹。嘿,你们且等著,等王诺再大点儿,那热闹才叫真热闹呢!”
何雨水佯嗔道:“枫子哥,诺诺那么文静,哪像你说的那样?”
王枫朗声大笑:“她连亲娘都能哄得团团转,你说她厉害不厉害?”
眾人一听,目光齐刷刷转向角落里正玩得入神的王依三姐妹。王诺蹲在地毯上,小手攥著个布偶来回晃悠,咯咯笑得停不下来。
屋里骤然安静,她猛地顿住动作,仰起小脸,眼珠子湿漉漉地转了一圈,见大人们全盯著自己,便歪著头眨巴几下,又埋下脑袋继续摆弄玩具,乖得像只刚洗完毛的小猫。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声:“我就说诺诺最省心!”
王枫嘴角一扬,问马玲:“玲玲,依依什么脾气,你清楚吧?”
马玲点头如捣蒜:“依依啊,盯上啥就死攥著不撒手,我爸我妈轮番上阵都哄不动。”
王枫頷首,抬手指了指:“那你看——她们仨的玩具,搁哪儿呢?”
大家再一瞧,三样玩具全堆在王诺脚边;王依和王玲扭作一团,在地上翻滚推搡,你掐我胳膊一把,我揪你辫子一下,闹得面红耳赤、笑声不断。
马玲脱口而出:“这……真邪门了?”
王枫轻笑:“这就是诺诺的本事。等以后长大了,说不定她俩加一块儿,才勉强能跟诺诺过过招。”
王淼嗤地一声撇嘴:“我才不信!这小不点还能掀了天不成?”
王枫挑眉:“淼淼,咱们走著瞧。”
王淼一挺胸脯:“行!我倒要看看,等她长到鹿鹿这么大,我怎么收拾她!”
娄晓娥没好气翻了个白眼:“你也好意思张这个嘴?诺诺才多大?你多大?拿捏个小娃娃,算哪门子能耐?”
王淼一扬眉毛:“妈,我现在可不碰她,等她长到鹿鹿那么大再说!”
娄晓娥直摇头:“瞧你那得意劲儿。”
赵亚芝笑著接话:“那敢情好!鹿鹿我正愁管不住呢,淼淼你以后替我盯著点儿,出格就摁住打屁股!”
王淼立马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
娄晓娥斜睨她一眼:“你是大姐,我要是听见你欺负妹妹,仔撕你的皮!”
刚领了“尚方宝剑”的王淼,当场蔫了,垮著肩膀应道:“哦……知道了。”
张梅笑著打圆场:“好了好了,姐姐管妹妹本就是分內事,淼淼心里有数,也不会越界。”
王淼立刻眉开眼笑,扑过去搂住张梅胳膊:“奶奶最好啦!”
华清大学,女生宿舍。
惠特莉仰面躺著,心口像揣了团火苗,烧得又热又痒——自打见过王枫,那身影就在脑子里扎了根。
能和这样的人並肩而立,她一百个原因;更別说还有青春永驻这等天赐机缘。
什么情报处的任务,早被她甩到九霄云外;至於安不安全?她压根不操心。若真成了王枫身边的人,哪还用提防风雨?
她在某国孑然一身,情报处也奈何不了她;反倒是把这事主动告诉王枫,兴许还能落个坦诚的好印象。
眼下唯一答应她的,是珍妮弗——人家家里还有老小在某国,万一她嘴一松,把事情捅给王枫,珍妮弗全家怕是要遭殃。
虽相处不久,但两人也算投缘,她实在不愿拉人垫背。
好在时间还宽裕,她打算慢慢琢磨,务求两全其美。想著想著,眼皮就沉了下去,呼吸渐匀。
珍妮弗也在辗转反侧。她对王枫確有好感,可家人还在某国,任务完不成,亲人怕是要吃苦头。
可王枫这般出眾,任物岂是轻易能近身的?一旦失手,不止清白难保,命都可能搭进去。
她想得比惠特莉深得多——毕竟身后拖家带口,每一步都得踩稳了才敢迈;不像惠特莉,无牵无掛,念头乾净利落。
可思来想去,也没寻出半条稳妥的路。只能先应下,待靠近王枫后再隨机应变,成或败,听凭天意。
想不出法子,她闭上眼,很快坠入梦乡。
彩电厂家属楼。
三大妈突然栽倒在地,阎阜贵和阎解放慌忙架起人往医院送。检查结果出来:脑里长了瘤,位置刁钻,手术刀不敢碰。医生直言,最多只剩一个月光景。
阎阜贵眼前一黑,膝盖发软,身子直往下坠;亏得於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胳膊,才没让他瘫坐在地。
他缓过神来,已是老泪纵横——妻子嫁给他几十年,没享过一天清福,刚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怎就撞上这等恶运?
一时阎阜贵心口像被攥紧,眼前发黑,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的艰辛全涌上喉头,他再也撑不住,蹲在地上放声痛哭。
於莉、阎解放、阎解成两口子围拢过来,眼圈通红,一边轻拍他后背一边哽咽著劝:“爸,妈会挺过去的,您別垮了。”
哭得浑身发颤,阎阜贵抹了把脸,手背上全是泪和鼻涕,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別哄我……我心里透亮,你妈这回是真扛不住了。可话不能让她听见——她这辈子没享过几天舒坦,临了,不能再让她提心弔胆。”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喉咙发紧,用力点头,眼泪直砸在鞋面上:“爸,我们懂,一个字都不会漏。”
话音未落,阎解矿两口子匆匆闯进走廊,脚步还没站稳就急问:“爸!我妈咋了?”
阎阜贵抬眼,眼白布满血丝,嗓音乾裂如砂纸摩擦:“人快不行了……医生讲,顶多还剩三十天。你们往后多陪陪她,多喊几声『妈』,她这一辈子,没睡过囫圇觉,没吃过一顿踏实饭,全扑在你们几个身上了。”
阎解矿刚张嘴,忽听“咚”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小妹阎解娣直挺挺栽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发青。她刚衝进楼道就听见那句“顶多三十天”,脑子一空,身子先软了。
阎解娣是阎家独女,打小被捧在手心,尤其阎阜贵和三大妈,疼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捂热了给她。
这会儿听见父亲亲口断了母亲的命,她哪还经得住?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於莉和冯娟抢步上前,一个托肩一个垫腿,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扶坐起来。
半晌,阎解娣睫毛颤动,缓缓睁眼,第一眼就死死盯住阎阜贵,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爸……您骗我的,对不对?妈好好的,她早上还给我熬了薑糖水……是不是?”话没说完,泪水已决堤,视线全糊成一片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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