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成瘾: 快穿疯批们的戒断日记(NPH) - 教团?测试(羞辱|道具|药物|强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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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被软度唤醒的。
    不是痛,不是冷,是床太软,软到她的身体沉进去,像被什么东西托着,这种感觉太陌生,反而让她警醒过来。
    她没有立刻动,先让意识慢慢回笼,把能感知到的东西过了一遍:空调声,遮光窗帘,床头一杯水,她身上还是那件大齐寝衣,左手腕多了一个凉的东西。
    她把左手抬起来看。
    银色手环,窄的,没有开口,表面光滑,像一个焊死的镯子。
    她试着转动它,纹丝不动。
    房间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四十岁上下,浅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脸上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像某种高端服务业培训出来的笑容——让你觉得他无害,让你觉得这个对话会很文明。
    「苏小姐,你醒了。」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先生。我们是一个研究特殊现象的组织,对你很感兴趣。」
    「我对你们没兴趣。」苏梨赶紧接话。
    陈先生没有介意,从口袋取出一台折迭的小平板,展开,递过来。
    画面是图书馆的监视器录像,时间注记是昨晚——苏梨凭空出现在特藏库,穿着大齐带回来的月白寝衣,身上有淡淡的蓝光。
    然后画面切换角度,是书架下方的那段时间,热感应镜头,解析度高得让她想把平板摔出去。
    「能解释一下吗?」
    苏梨把平板推回去,没说话。
    陈先生接回平板,脸上的温和没有任何变化,她的沉默似乎在他的预期之内。
    他站起来,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墙面,那里有一个嵌入式的控制面板,她刚才没注意到。
    「没关系,」他说:「我们会自己找答案。」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苏梨最先闻到很淡的气味。她对自己现在的冷静感到惊讶,但回头想想之前的经历,现在似乎无奈多于惊恐,因为自己家乡居然有这么变态的组织...
    从空调出风口渗进来,甜的,和昨晚迷昏她的那种甜不一样,那种是让意识沉下去的,这种是让身体醒过来的,是让毛细孔都张开的,是让皮肤突然变得非常敏感的。
    「我们在监视器上记录到,」陈先生退到门边,语气还是那种职业性的平静:「你的身体会分泌某种特殊物质。我们想了解那是什么,以及触发条件。」
    「你知道这是违法的。」苏梨说,声音还很稳。
    「很多有趣的研究都在灰色地带。」
    他走出去了。
    门关上,然后她听见另一道更重的锁扣上——玻璃墙那一侧,陈先生站在观察室里,隔着单向玻璃看着她,手里拿着记录板。
    体温在上升,那个热从腹腔深处往外漫,从血管往皮肤漫。她站起来想走动,走了两步,腿有点软,只好扶着墙。
    她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这是最糟的部分。
    血蛊催动时会给她幻觉,让她在裴烬的影子里滑过去,身体的反应和清醒的自我之间隔着一层棉花。现在没有,她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在失控,清清楚楚地知道玻璃后面有个人在做笔记。
    她突然想到沉冽。就算他是半机器人,就算他把她当数据在处理,他那样做至少是为了他自己需要她,是那种偏执的、有温度的索取——她是他的目标,不是他的样本。
    但这个陈先生呢?他站在玻璃后面,拿着记录板,脸上是研究员看见培养皿里长出新菌落时的那种表情。有趣?
    就这样。
    她恨这个「有趣」比恨任何事情都更彻底。
    就在这时,房间里另一边的墙面打开了,一个金属托盘从暗格里推出来,陈先生的声音透过墙上的喇叭传进来,还是那个温和的职业腔:「苏小姐,如果你愿意,这些可以帮助你更快完成这个过程。」
    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
    苏梨看过去,看清楚了,然后把视线移开。
    「不用。」她的声音还算稳。
    「好的,」陈先生说:「那我们继续等。」
    催情剂从出风口渗进来,她数不清自己吸进了多少,只知道每一次呼吸都在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推。
    神经末梢每一根都在尖叫:「碰我——快点——哪里都好——」
    不是痛。是比痛更难熬的东西。它们知道需要什么,知道得非常具体,具体到她想把自己整个人掐掉,从意识到肉体全部掐掉,只要不用再感受这个。
    甘露已经开始渗了。不是一点一点的,是从深处慢慢漫出来的那种湿,寝衣的布料贴上来,贴在腿心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片湿在扩大。
    她用力咬着牙,背抵着墙,双腿夹紧。
    物理的抵抗。用肌肉的力量压制神经的尖叫。
    「撑住……苏梨你给我撑住……」
    她在心里喊,咬字很用力,像这样喊就能把意识钉在原位。
    苏梨试着控制自己在大齐学会的控制能力。
    但完全没办法,完全失去控制能力。连血蛊和古神能量都悄无声息,这太奇怪了?这地方...还是这个药剂有什么奇怪的方式,抑制这些异世界的能量吗?
    三分钟。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撑过这三分钟的。只知道某一秒,她站在那个托盘前面了。
    不记得走过去的过程。不记得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只知道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两样东西——强力跳蛋和人工阳具。
    这时想起了和林烨租屋处的日子...台北的男人都这样吗?喜欢这一味....
    「不要拿。」她在心里说:「苏梨,不要拿。」
    然后她把跳蛋拿起来了。
    动作很快。像是再迟疑一秒她就会把它放回去。
    「我在干嘛……我在干嘛……我在……」
    那个念头还没跑完,她已经靠着墙坐下去,寝衣下摆往上撩,大腿打开。那个动作太顺了,顺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把它贴上去了。
    打开开关的瞬间——
    她咬住嘴唇。
    「唔——!」
    一声闷哼还是漏出来了。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
    她恨那个声音。
    但管不住。
    震频从那一点窜上去,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炸到脊椎,炸到后脑勺,炸到她眼前发白。她把意识往别处扯——图书馆,那本《失落圣物图鉴》,三枚圣物,任何一件和现在无关的事——
    「想点别的……快想点别的……」
    没用。
    身体比意识诚实太多了。
    震频还在继续,她的大腿开始颤,呼吸开始乱,甘露顺着手指往下流,比平时多得多,多到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那种湿润的声音,混在跳蛋的震动声里,混在她的喘息声里,混成一团她不想听但不得不听的声浪。
    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
    那股甜腻的药引气息,混进催情剂的甜里,两种甜迭在一起,浓到她觉得呼吸都在吞自己的味道。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
    她忽然想到玻璃后面那个人。
    陈先生。穿西装的那个男人。此刻可能正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药物和欲望的夹击下,一点一点变成这个样子。
    「不要看……」
    她在心里喊,但喊的同时,她的手没有停。
    它在她手里。她在用它。她感觉到了。停不下来了。
    她抬起头,又看了那个人工阳具一眼。
    然后拿起来了。
    「苏梨你疯了——」
    意识非常清醒。清醒到可以旁观自己每一个动作。
    清醒到可以见证自己把它握在手里,见证自己把它对准那个正在震动的地方,见证自己一点一点往下推——
    进去的瞬间,她发出的那一声不是闷哼了。
    「啊——!」
    是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呻吟。在墙壁之间反弹,她听见了,陈先生在玻璃后面也听见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让呼吸的声音闷在里面。
    但身体已经接管了。
    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跳蛋和人工阳具同时在工作。那两个频率不一样,一个在震,一个在进出,两种刺激同时撞进她的神经里,撞得她什么都想不了。
    「好深……怎么会……这么……」
    那个念头没跑完,她自己先咬住了嘴唇。
    她不想让那些话跑出来。不想让玻璃后面那个人听见她说这种话。
    但身体太诚实了。每一次进出都撞在某个点上,每一次撞到那个点,她的腰就会自己往上迎一下,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压抑的气音。
    「嗯……嗯……那边……那边……」
    她咬着嘴唇,那些字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那个清醒的自我还在。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有人在看。清醒地知道玻璃后面那个人正在看着她如何被这两样东西一点一点推到边缘。
    但它管不住任何东西了。
    只能旁观。
    旁观自己的腰开始动。旁观自己的手越来越快。旁观那层湿热的软肉在进出的过程中越缩越紧,越缩越快,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快要炸开。
    「要到了……我要到了……陈先生你看……你看我……」
    话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也吓到了。
    但收不回来了。
    因为那一刻,高潮来了。
    她没能咬住。
    「啊——!!啊啊——!!」
    叫出声了。
    不长,但真实。是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压了太久,终于压不住了。
    那一刻她感觉到了——甘露大量涌出,从最深处喷涌出来,沿着那根还在她体内的东西往外流,流到手背上,流到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
    温热的。湿的。一滩。
    她的身体还在颤。小腹一下一下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液体。她的手还握着那个东西,忘了抽出来,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玻璃后面还有人。
    只知道颤。
    一直在颤。
    很久。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膝盖里,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腿心那滩液体慢慢往外扩,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力气管。
    「……够了吗?」
    她对着空气问。声音沙哑,像哭过。
    没有人回答。
    玻璃后面,那个人还在看。她靠着墙瘫着,什么都没有力气,跳蛋还在震,她把它关掉,手抖着关的。
    房间里很安静。
    玻璃后面,陈先生在记录板上密密地写了很长一段,然后轻声说了一个词,不是对她说,是对记录板说:
    「Fascinating。(迷人)」
    ————————
    时间往前倒。
    那枚十字形金属片开始发光的时候,林烨还没睡着。
    他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等什么,然后视线不自觉地移到书桌上,看见那块金属片发出非常微弱的光,金色的,忽明忽灭,像有什么东西在远方试着传讯号。他想起苏梨说过要来找他拿这个,但她一直没出现,一等就是好几个月。
    他换了衣服,把十字架揣进口袋,锁门出去,扫了一台UBike,往图书馆方向骑。
    台北的凌晨是安静的,他对这几条路很熟,走过太多次,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路口有测速照相,哪条巷子抄近路快三分钟。
    快到图书馆的时候,他看见正门前有动静——不是管理员,是几个人,深色的衣服,有人扶着、架着什么东西往一辆车走去。
    林烨把车速放慢,骑到路边的行道树旁边停下来。
    是苏梨。
    她没有意识,整个人靠在那个深色西装男人身上,脚尖拖在地上,另外两个人在旁边围着,动作很快,看起来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车停在侧巷里,后车厢开着。
    林烨没有冲过去。他等,看清楚车牌,记住人数,看清楚方向——车往南,沿着中山南路,在古迹总督府后面的路口转进去,消失在一条他不熟的小巷里。
    他重新上车,踩踏板。
    那一带他跑过,路口多,巷子窄,车进去了不好回转,速度会慢下来。他绕了半条街,从另一个方向切进去,在一条暗巷的路口远远看见那辆车停着,引擎还开着,没有人下来。
    他把UBike靠在墙边,站在阴影里,口袋里的十字架已经不发光了,冷的,就是一块普通的金属。
    他把位置记下来,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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