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手握双穿门随便遛众禽 - 第 575章 为了理想,成为忘掉名字的那些人
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反覆论证过的方案。
“你看现在的国际形势。阿美丽卡已经在搞集成电路了,仙童和德州仪器六几年就出產品了。”
“我们呢?电晶体都还在仿苏阶段,硅材料的纯度上不去,光刻工艺基本为零。”
“这个差距如果不趁早填,越往后越追不上。”
“当年搞精密工具机,是因为军用零件加工精度卡脖子。”
“那今后呢?卫星上天要晶片,飞弹制导要晶片,雷达信號处理要晶片。”
黄卫国没有立刻接话。
他当然知道晶片对这个国家意味著什么。
前世晶片被卡脖子几十年,直到穿越前儘管有起色,但高端还是有短板。
而现在的1966年初,全球半导体產业还处於早期阶段,技术差距没有后来那么悬殊。
只要方向对投入够,完全有机会抢出身位。
“所以你想进二机部,也是看中了他们在微电子这一块的布局?”黄卫国问。
黄大海点头:“这两年我也研究过当前的科技,做这种东西,靠民用市场养不起,也没有需求。”
“真正的需求在上游,例如军用雷达,通讯设备、弹道计算,二机部九局下面有个所,专门搞精密电子元件的。”
“只要我进去出了理论引起关注,这些事情就能顺理成章慢慢布局。”
“不过这事儿得一步一步来,先把工具机的量產搞定,把底子攒厚实了,再去碰晶片。”
“不然一个刚进单位的新人,上来就喊著要搞集成电路,人家还以为我疯了。”
说完咧嘴笑了,想想这两个科技跨度有点离谱。
黄卫国也笑了。
这种务实又不失远见的风格,確实是黄大海一路走来的路子。
修士的底子,让他拥有普通人没有的充足精力。
长期工作也不会感到疲劳。
两人又骑了一阵,胡同越走越窄路灯也稀疏了不少。
月光照在青砖灰瓦上,把整条胡同染成一片青灰色,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两个一身修为的人,在夜色下就像个普通人慢慢骑著。
黄卫国並不討厌这种感觉,只有这一刻他清楚,无论他今后如何强大。
他和这个世界血脉相连。
不然也不会有这个分身。
此时的黄大海也沉默下来。
他不再追问其它问题,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分寸,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一句不多说。
当初黄卫国斩断神魂枷锁时说的那句话,犹在耳边。
黄大海记住了,也践行了。
他活成了这个时代的人,活成了一个独立的人格,並且有自己理想的工程师。
“对了。”黄大海忽然想起什么。
“智能库再给我放开一部分权限,我可能需要一些更前沿的材料工艺资料。”
“二机部那边有几个材料所,主要方向是耐高温合金和高强度钢,但半导体材料的积累很薄弱。”
“我想看看资料库里有没有相关的东西,先做点铺垫。”
“没问题。”黄卫国答得乾脆。
“材料这块你隨便调,需要什么就给智能库发申请,授权级別我回头就给你提。
“不光半导体材料,包括精密机械、光刻工艺、洁净室技术等,你看著用不必束手束脚。”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虽然让你提速,不过资料库里的东西,有些太超前的暂时不用急著拿出来,毕竟到了风口。”
“你先把六七十年代能做出来的先做,把根基打牢,后面的顺理成章。”
“一口气拿出太超前的东西,不光没人看得懂,还可能给自己惹麻烦。”
黄大海点头,“好的,这个我心里有数,比如晶片这一块,我不会一上来就搞大规模集成电路,那確实太嚇人了。”
“我打算先从硅单晶提纯开始,用区域熔炼法把纯度提到能用的级別,然后做分立元件。”
“先从锗电晶体过渡到硅电晶体,做出几种通用型號,先把工艺跑通。”
“等这一步站稳了,再往集成电路方向走。”
“每一步都有数据支撑,都踩在现有工业基础的延长线上,就算领先国际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黄卫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思路比他想像中还要稳。
黄大海並不是在单纯地“复製”资料库里的技术,而是在用这个时代的人能理解的方式,把技术一点一点引出来。
这需要的不仅是技术能力,更是一种对时代脉搏的精准把握。
自行车拐过最后一个路口,九十五號院的院门已经遥遥在望。
月光下,那扇斑驳的木门紧闭著。
黄卫国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三年的时间就像过去上百年。
一个炼虚期的修士,穿梭诸天、纵横位面,手上沾过的血怕是自己都数不清了。
特別是那几次大爆炸。
而现在,却在一个冬夜的四九城,对著自己的分身说出这么多,关於建设祖国的话。
这时耳边传来黄大海的声音。
“腊月初九那天我帮你张罗,完事后我把二机部的事落定,该搞工具机搞工具机,该研究晶片研究晶片。”
“在我成为忘掉名字的那批人,反正天塌下来有你顶著。”
黄卫国.....
两人推著自行车走进九十五號院。
中院的灯光大多已经熄了,只有易中海家的窗户里还透著一丝昏黄的亮光。
贾张氏家的门关得严丝合缝,门板上新贴了一张门神。
那是秦琼和尉迟恭,两位门神的画像被风吹得微微卷边。
本来严厉打击封建迷信,但红衣事件发生后,当局对这方面倒是彻底放宽。
贾张氏自打白天“见鬼”之后,就开始神神叨叨。
压箱底的门神拿了出来。
黄大海看著那张门神像,嘴角微微一扯。
他知道白天的事是黄卫国动的手脚,一个炼虚期的修士,想给个凡人老太婆一点教训,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但他从不多问,也从不点破。
有些事本尊做了就是做了,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理由。
两人穿过月亮门进了后院。
黄大海家的灯还亮著。
秦金茹正坐在床边缝一件小孩的棉袄,灯下那专注的神情安详而温柔。
看见丈夫推门进来,她抬起头抿嘴笑了一下,轻声问:“卫国哥的婚事都商量好了?”
“都商量好了,腊月初九一切从简。”
黄大海脱下中山装掛在门后的掛鉤上,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妻子隆起的肚子,“这小子今天踢你了没有?”
“踢了好几回,皮得很。”
秦金茹笑著拍掉他的手,“你別打岔,卫国哥的婚事你得上心。”
黄大海连声应著,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二机部他要回復。
到那时候他就不再是轧钢厂的黄工,而是一个连名字都不公开的保密单位研究人员。
秦金茹和即將出生的孩子,会跟著他搬进有警卫把守的家属院,。
也將离开这个大院。
窗外一阵寒风吹过,带著呼啸声。
伴隨著一朵雪花飘落。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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