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有喜了,关我一个太监什么事? - 第92章 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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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寧宫內,烛火摇曳。
    凤榻之上,叶红雪那身明黄凤袍凌乱不堪,半掩著起伏的玉山。
    “金——逸——!!!”
    叶红雪像是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发出了一声尖叫!
    她指著金逸,猛的从金逸的怀中弹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是你?!!”
    迷人皇后那张足以令日月都为之失色的绝美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如纸。
    她万万没想到,刚才还让她曲意逢迎、视作唯一倚靠的男人……
    竟然是別人偽装的,而且还是那个她恨之入骨、视作螻蚁的寿寧宫老奴才——金逸!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偽装成皇上的样子!?”
    叶红雪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濒临崩溃的颤抖,几乎破了音。
    一道闪电忽然劈开她混乱的脑海,一个最荒谬也最可怕的可能浮现心头,她失声惊呼道。
    “难道说……是皇上!是皇上让你偽装成他的样子,跟我洞房的吗?!”
    “哼!”
    金逸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嗤笑,他睥睨的看著眼前花容失色的迷人皇后,眼神锐利,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报復的快意。
    “叶红雪,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蠢,或者是你又傻又蠢!”
    “如果不是皇帝与老夫配合,你以为凭老夫一个老太监,就能在这大內深宫畅通无阻,號令整个后宫陪你一起演这场戏吗?”
    “那些侍卫、宫女,都是瞎子聋子不成?”
    他顿了顿,欣赏著叶红雪脸上的绝望,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报復的坏笑。
    “没想到吧?叶红雪,你以为的九五至尊,不过是老夫偽装的而已!”
    “你一直以来献媚討好、曲意奉承的对象,从头到尾,也一直都是老夫!”
    “就连你腹中那所谓的龙种……也是老夫的种!”
    金逸的目光刻意的扫过叶红雪那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以为自己怀上了龙种,就高枕无忧,可以肆无忌惮地要挟皇上了?叶红雪,你太天真了!”
    “轰!”
    金逸的话字字诛心,如同一连串九天惊雷,在叶红雪的神魂深处疯狂炸裂!
    一直以来取悦的对象竟然是金逸这个老太监?
    怀的也不是龙子凤孙,而是这个她最厌恶之人的血脉?
    这种从云端直接跌落深渊的身份落差,带来的极致屈辱和荒谬感,瞬间击溃了她强撑的意志!
    “不……不可能!你骗我!!”
    叶红雪嘶声尖叫,道心剧烈震盪,几近崩碎!
    见到叶红雪崩溃的样子,金逸冷哼了一声。
    “叶红雪,我想你应该也不会忘记吧?”
    “那夜你闯进寿寧宫偏殿,用匕首刺进老夫的丹田,差点害老夫道基破碎,这个仇老夫可一直没忘!”
    说到这,看著叶红雪崩溃的脸,金逸得意的接著道。
    “哈哈哈!別说是你没想到,就连老夫也没想到!”
    “那日在寿寧宫的女刺客,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大齐王朝至尊无上的皇后!”
    “而老夫,也得皇帝恩赐,扮成假皇帝与你这真皇后洞房!”
    “你不知道,当老夫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认出了你就是那天的女刺客!”
    “看著你在老夫身下婉转承欢,摇尾乞怜的样子,还真是让老夫惊喜万分,比渡劫飞升还要爽,简直是畅快淋漓!”
    “金逸——!!”
    叶红雪听到这里,整个人都要疯了!
    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如血,死死的盯著金逸,那目光怨毒得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过往那些令她面红耳赤、婉转承欢的画面,那些她以为是对著帝王倾诉的软语呢喃。
    此刻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化作无数把利刃在她心口疯狂搅动!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怒火在胸腔里炸开,烧得她五臟六腑都在剧痛!
    “我要將你挫骨扬灰!让你神魂俱灭!方能泄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
    面对这滔天的杀意,金逸非但毫无惧色,反而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玩味和轻蔑。
    “挫骨扬灰?叶红雪,你以为老夫敢把这天大的秘密告诉你,会没有后手吗?”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她崩溃的脸庞。
    “从你我第一次在这乾寧宫洞房开始,狗皇帝就扮成老夫的样子,一直守候在乾寧宫外!”
    金逸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了叶红雪即將爆发的杀意。
    “只要这寢宫內传出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静,只要老夫发出一点信號,你就必死无疑!”
    “你胆敢轻举妄动杀了老夫,不仅是你要死,就连你叶家九族都別想倖免!如果不信大可以试试!”
    听到金逸的话,叶红雪只觉得心中憋屈的快要炸了!
    她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眼中的疯狂和恨意被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所取代。
    她明白金逸之所以敢这么做,而不怕自己的报復,肯定是有所依仗,他刚才说的话,肯定都是真的!
    自己若杀了他,不仅自己要死,整个叶家,上下九族,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
    叶红雪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她虽然很想杀了带给自己无限痛苦和屈辱的金逸,但又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她自己死了无所谓,但绝不能牵连叶家九族!
    也不知道叶家的九族怎么会这么倒霉,九千岁也好,狗皇帝也罢,怎么谁都能拿捏她的九族!?
    “为什么……”
    叶红雪失魂落魄地瘫在地上,长发散乱,华丽的凤袍也失去了光彩。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虚空,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万念俱灰的迷茫:“皇上他为何要如此对我……”
    “为什么?”
    金逸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这个彻底崩溃的皇后,眼神冰冷如霜。
    “叶红雪,你以为你那点心思,还有九千岁的谋划,能瞒得过皇上吗?”
    “皇上他早就知道你是九千岁精心安排、打入后宫的棋子了!”
    “皇上和那位狼子野心的九千岁,势同水火,又怎么可能真心接纳你这颗毒蛇安插在枕边的棋子,与你同床共枕?”
    “你们想要打入后宫的计划,早就被皇上看透了!”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叶红雪心中仅存的一丝幻想。
    像是被抽光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六神无主。
    她为了救出那个被灵武宗囚禁的亲爹叶波涛。
    被九千岁抓住了致命把柄,威逼利诱之下才入宫成了皇后。
    她原本计划著取悦皇帝,怀上龙种,藉此作为要挟,迫使皇帝交出《青阳神机玄功》,完成九千岁的任务。
    到时候九千岁就会向灵武宗出手,救出叶波涛。
    可后来叶红雪发现九千岁满嘴跑火车,完全不靠谱,压根儿就没有帮助她的意思,一心只想著皇位。
    看清了九千岁的背信弃义和冷酷无情,叶红雪满心失望。
    只能转而寄希望於狗皇帝,指望凭藉腹中龙种,这个最大的筹码,要挟皇帝出手对付灵武宗。
    然而……
    这个她以为最大的倚仗,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令叶红雪万万没想到的是,狗皇帝不仅知道她是九千岁的人,因此早有防范,还派来个假太监金逸来和她鱼水之欢!
    而她还傻乎乎的蒙在了鼓里,完全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甚至还怀上了这个老太监的孩子!
    这让原本想要要挟皇帝出手的叶红雪,希望再次彻底落空了!
    她所有的算计和希望,都在金逸露出真容的那一瞬间,化作了最讽刺的笑话和最深沉的绝望!
    既然她婉转承欢的人,並不是狗皇帝,怀的也不是龙种,皇帝也不可能被她威胁,乖乖听她的话了!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上天仿佛给她开了一个残忍至极、无法承受的玩笑!
    万念俱灰的叶红雪瘫坐在地,面无血色,眼神空洞得如同两潭死水,所有的光彩都从她身上褪去。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连灵魂都在颤抖。
    前路茫茫,儘是绝壁深渊。
    生,已无可恋;死,却牵连九族。
    她该怎么办?
    叶红雪瘫软在地,凤袍凌乱,那张足以倾国的容顏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过往与“皇帝”的旖旎画面,如今化作最恶毒的讽刺,在她脑中疯狂撕扯。
    她竟为仇敌金逸孕育了子嗣!
    这巨大的屈辱和身份的崩塌,几乎碾碎了她的道心。
    金逸冷眼旁观著她崩溃的模样,心中却念头飞转。
    这正是策反她的绝佳时机!
    现在正是她心情跌入谷底的时候,只要给她希望,就能让她视你为神明,对你感恩戴德!
    “叶红雪……別说老夫没给你活路。”
    想到这,金逸心中一动,淡淡的开口说道。
    “事已至此,你的身份暴露,无论是九千岁还是皇帝,都难容你活命。”
    “你若是想活命的话,就將九千岁派你来狗皇帝身边,到底有何图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夫。”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老夫保你安然无恙!”
    “否则休怪老夫无情,將狗皇帝喊进来,將你就地格杀!”
    叶红雪闻言,身体剧烈一颤,空洞的眼神终於聚焦。
    她抬起头,看著金逸那张此刻显得无比冷酷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呵呵……命运弄人……真是天大的玩笑……”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
    “我处心积虑,不惜舍了清白,以为怀上了九五至尊的龙种,便是握住了最大的筹码……”
    “却没想到,竟是你这老奴才的种!”
    早已对九千岁没有半分信任的叶红雪,想到自己如今境地,都是那该死的老阉狗一手造成的,一股滔天的恨意瞬间压过了绝望。
    对常威早已耗尽信任的她,此刻哪还有半分隱瞒的心思?
    “好!我说!”
    叶红雪昂起头,眼中只剩下刻骨的怨毒。
    “常威那老阉狗!他处心积虑安插我入宫为后,就是要我接近皇帝,迷惑皇帝,怀上所谓的龙种!”
    她语速极快,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將常威的计划和盘托出,没有半点保留。
    “他真正图谋的,正是狗皇帝身上的那本《青阳神机玄功》!”
    “他以为我怀上龙种后,便能以此为藉口,逼迫皇帝心甘情愿的交出那本神功!”
    “他妄想借神功之力,逆转先天,重塑男身,衝击出窍!”
    “什么救我爹,都是他用来哄骗我的鬼话!他只想利用我,达成他成为大齐至尊的野心!”
    嗯!???
    金逸听著叶红雪的控诉,心中恍然大悟,却又觉得有几分无语。
    又是《青阳神机玄功》!
    这老阉狗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费尽心机,居然也是为了自己修炼的那本《青阳神机玄功》!
    更没想到,叶红雪对常威早已满心失望,甚至生出过投靠狗皇帝的念头。
    早知道如此的话,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展露真身,也能將迷人皇后策反!
    “他娘的,真是草率了!”金逸暗自腹誹。
    但是话又说回来。
    展露真身以后,看到这高高在上的迷人皇后那震惊崩溃的表情,那种掌控感和报復的快意,確实比极致升华还要爽!
    想到这里,金逸不由得嘿嘿坏笑了起来。
    叶红雪怀孕以后,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只需要將她交给女帝武薇即可。
    但那样做自己不仅少了一个女人,而且还凭白让女帝多了一个强力的帮手!
    不过,谁说老夫要將这迷人皇后,交给女帝处置呢!?
    望著叶红雪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绝美容顏,金逸忽然心中一动!
    或许自己可以拿捏一下叶红雪,將她收为自己的狗,不属於九千岁,也不属於绝色女帝,而是属於他金逸自己的心腹!
    眼前这国色天香又实力不俗的皇后,若能彻底收服,成为只忠於自己一人的心腹,岂不是更好?
    她腹中怀著自己的血脉,未来若是自己真的坐上了那九千岁之位,身为皇后的她也能成为一大助力!
    只要能凭藉她的身份,扳倒那个该死的九千岁常威。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收为己用都稳赚不赔!
    望著叶红雪淒楚绝望的脸庞,金逸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闪烁。
    她所求的,不过是救出被困在灵武宗的父亲叶波涛而已。
    而前几日妖艷太后周媚儿出关时,可是亲口说过要去灵武宗找灵钧算旧帐!
    也许自己到时候可以跟在妖艷太后的身边,趁机浑水摸鱼,救出叶红雪的亲爹!
    想到这,金逸眼前一亮,这不正是一次天赐的良机?
    “叶红雪,你站错了队,跟错了主子,如今已是死局。”
    金逸声音放缓,带著一丝诱导,幽幽开口说道。
    “无论是九千岁还是狗皇帝,你对他们都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说到这里,金逸话锋一转,適时的拋出了诱饵:“不过,老夫这里倒有一条生路,不仅能保你性命无虞。”
    “甚至还能助你救出你那被困在灵武宗的亲爹!”
    听到金逸的话,叶红雪猛的抬头,黯淡的美眸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连忙追问道。
    “什么办法?!你说!”
    金逸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说道。
    “办法很简单。我要你,在此刻,立刻!许下天道大誓,认老夫为主!”
    “从此以后,你只许做老夫一个人的狗!忠心不二,唯命是从!”
    说到这里,金逸向前一步,气势迫人,步步紧逼。
    “只要你发誓效忠於我,你我二人便可联手,加上狗皇帝的力量,里应外合,彻底剷除九千岁常威这个心腹大患!”
    “一旦成功,老夫自有手段,助你救出叶波涛!並保你和你叶家九族,安然无恙!”
    “天道大誓?认你为主?!”
    叶红雪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
    “呵!金逸!我还当你真有什么通天手段!”
    “原来是想彻底將我收服,变成你的禁臠玩物?怎么,之前扮作皇帝与我欢好,还没让你玩够吗?”
    她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带著深深的怀疑和鄙夷。
    “只可惜,我叶红雪也不是真蠢!”
    “你说得倒是轻巧,可那灵武宗是何等龙潭虎穴?宗主灵钧百年前便是出窍大能!”
    “就凭你这金丹五层的老太监?也敢妄言救我爹?简直痴人说梦!”
    “休想再用花言巧语誆骗於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面对叶红雪的激烈嘲讽和质疑,金逸丝毫不恼,脸上反而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平淡却蕴含著不容抗拒的冰冷压力。
    “事到如今信不信,根本由不得你,难道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目光如冰锥,直刺叶红雪心底:“要么,乖乖按老夫说的做,许下天道大誓,认我为主,与我合作。”
    “这是你和你叶家九族唯一的生路。”
    “要么我现在就將狗皇帝喊进来,不仅你要死,你叶家九族都得受到你的牵连而死!”
    金逸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刺骨的杀意。
    “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选!”
    这最后通牒,如同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叶红雪的心头。
    她娇躯剧颤,脸色惨白如纸。
    她死死的攥著拳头,殿內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急促而绝望的喘息声。
    一边是虚无縹緲的承诺和彻底的臣服屈辱。
    一边是即刻降临的死亡和牵连全族的滔天大祸。
    时间仿佛凝固。
    叶红雪的目光在金逸冷酷的脸,和紧闭的殿门之间反覆挣扎。
    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最终,那点仅存的高傲和反抗意志,在灭族的恐惧面前,彻底崩碎。
    良久。
    叶红雪凝视著金逸那胸有成竹的样子,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就算你能救出我爹,我也不问你怎么帮我……”
    “但我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你为何要帮我?”
    看著叶红雪故作冷静的样子,金逸神秘一笑,幽幽的说道。
    “老夫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我自己。”
    “你也知道,老夫和九千岁之间的梁子,是化不开的死结。”
    “我和常威,註定只能有一个人活!”
    “他常威看似根深蒂固,但如今其实早已式微。”
    “別的不说,皇帝和太后,都已经踏入了出窍期,將他甩在了身后,你以为他还能蹦躂多久?”
    “他为了突破修为,恐怕早已经到了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的份上了!”
    “否则,也不会把希望放在你身上,让你接近狗皇帝,偷秘籍了!”
    “实话告诉你,皇帝和太后突破到出窍期,都有老夫的功劳!”
    “要不然太后不会如此恩宠老夫,狗皇帝也不会让老夫来假扮成她,和你洞房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夫的功力!”
    听到金逸的话,叶红雪眸光闪烁,心思翻涌如潮。
    她想了想,隨后又问道:“这满朝文武风言风语,全部在传狗皇帝实则是女儿身的事情。”
    “所以这狗皇帝派你来和我洞房,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是女人,对不对?”
    金逸望著叶红雪的美眸,神色平静如湖,缓缓开口:“不错!”
    “果然!”
    叶红雪露出一丝瞭然的表情,又想起了和金逸翻云覆雨的日子,忽然心中一动。
    “她也是你的女人?”
    “不错!”金逸点了点头。
    “那太后呢?”
    “也是。”
    “你这个假太监,在这后宫之中,到底有多少女人!?”
    金逸耸了耸肩,风轻云淡:“说实话,很多!”
    叶红雪:“……”
    又是沉默了许久,叶红雪忽然长嘆了一口气,带著无可奈何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个字。
    “好什么?”金逸坏笑著看著迷人皇后,明知故问。
    叶红雪缓缓的抬起头,眼中只剩下认命的灰败,和一丝对未知命运的麻木恐惧,接著说道。
    “我答应你……认你为主……”
    金逸闻言,心中一喜,双手抱怀,衝著迷人皇后挑了挑眉毛,好整以暇的说道。
    “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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