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王爷 - 第504章 魏季搬离侯府,西院星下喝茶
半个时辰后,宋玉瓏乘坐马车离开汉安侯府。
不一会,耗子魏季一眾几人,一路说笑也返回到了府中。
既然是要搬出去,晚搬不如早搬,於是下午魏季便简单收拾一番去了新宅子。
与他一道搬进新宅子的,还有方玲儿。
耗子还忍不住打趣魏飞一句,说不定等过年时,他就可以当老答了。
魏飞闻言要揍耗子,得亏被菜鸡拦下。
嘴上骂著耗子乱说,实则脸上笑容也不见少。
侯府中原本人就不多,一下少了两个人,越发清冷了不少。
下午林安平也无旁事,便坐在廊檐下茗茶。
耗子和菜鸡二人也蹲坐在廊下一旁,一个懒懒靠著廊柱晒太阳,一个手拿著小树枝扒拉地上蚂蚁。
魏飞则站在灶房內,盯著一盆麵粉和清水发呆。
手擀麵,擀麵自己应该会,关键这和面是咋和的?
不管了,脑中回想大哥平日模样,麵粉兑上清水开始搅和起来。
没多会功夫,魏飞脸上,胳膊以及手上全都白乎一片。
他站在灶间檐下,犹豫几下神色尷尬开口,“耗子,水多了咋办?”
“水多加面唄,”耗子睁开眼,嘟囔了一句,又接著闭眼晒太阳。
林安平抬眉看了过去,魏飞已转身走进灶间。
还没一会,魏飞又站在那里喊道,“面多了呢?”
“加水,”这次菜鸡率先开口,“多简单的事。”
“噢...”魏飞再次转身。
林安平端著茶杯眉头皱了一下,斜眼看向耗子和菜鸡。
“你二人会和面?”
耗子菜鸡看向爷,然后齐刷刷在那摇头。
林安平有种不好的预感,隨手放下茶杯朝灶房走去,耗子菜鸡也急忙拍屁股起身跟上。
三人走进灶房后,皆是露出惊讶表情。
只见魏飞站在案板前,面前满满一盆稀糊状面泥。
“飞哥?”菜鸡忍不住开口,指著面盆,“晚上是吃麵疙瘩汤吗?可这也太多了。”
魏飞一个大老爷们脸一红,搓著满是麵浆的手指,心虚瞥了爷一眼。
林安平有些无奈笑道,“还是让环环冰冰来做晚饭吧。”
离开灶间,耗子走在林安平身侧,小声开口,“爷,要是飞哥一直做饭的话,小的认为侯府可以养头猪...”
林安平瞪了他一眼。
晚饭是两个丫鬟做的,麵疙瘩外加两个炒菜,林安平吃著还行。
待林安平吃罢晚饭,才见段九河从外回到府中,洗个手便直奔灶房,显然在外没有吃饭。
段九河皱著眉头,喝了两大碗麵疙瘩,最后忍不住嘟囔,怎么烧了这么多麵疙瘩汤?
夜空布满星辰,林安平来到西院,段九河正松下捲起的袖管,显然方才又练了一会剑。
“公子没睡?”
“嗯...”林安平站在月下,望向段九河,“段伯,宫里发生了一些事。”
段九河手上动作不停,最后拍了拍身上灰色袍子,“公子,如今先皇已不在,宫里的事,与老夫也无关係了。”
林安平闻言並没多少意外,段九河刘更夫这些昔日暗卫,本就只听命於先皇的存在。
他来西院提起这个,倒不是有什么特殊意思,只是想找个人隨意聊聊而已。
毕竟这侯府之中就这么几个人,他能不防备聊天的,也仅限这几个人。
“公子坐、”
段九河从院中小桌上提起茶壶,为林安平倒了些茶水,接著也坐了下来。
“若老夫没有猜错,如今宫里能算上出事的,怕只有阮家那位了。”
林安平默默点头,隨后只言片语把所知说了出来。
“自縊身亡?”
段九河捋了捋鬍子,在那笑著摇头,表情有些玩味。
“公子你信吗?”
林安平脸上虽然没有掛著笑容,但所想与段九河无异,闻言也是轻轻摇头。
段九河喝茶用碗,端起了茶碗喝了一大口,放下茶碗感慨一句,“阮家算是彻底没了...”
跟著抬眼望向林安平。
“不管这事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最起码都起到一个作用...”
低头盯著茶碗的林安平闻言抬头,“震慑作用?”
“不是吗?”段九河反问林安平。
“是、”林安平没有反驳,“就是不知有没有震慑到晋王妃,若再不懂收敛,那份皇家血脉总有耗尽之时。”
“那公子该知她所依仗是什么...”
林安平仰头望向夜空,轻轻一嘆,“依仗?她的依仗是天家给的,天家亦能收回...”
“老夫观此刻公子,似见到昔日林尚书,”扯上天家,段九河没多说,接著话锋一转,问向林安平,“林尚书该快到京都了吧?”
“嗯、”林安平收回目光,眼中神色难掩激动,“前日收到书信,按路程时日来算,应就是最近两天。”
“那老夫可要先恭喜公子,”段九河拱手笑道,“一別多年,父子终得以相见。”
“多谢段伯,”林安平展顏一笑,“家父若是再见到段伯,想来也是高兴无比。”
“呵呵呵呵....”段九河捋著鬍鬚笑的洒脱。
二人又简单聊了一会,林安平便起身离开。
走出院门时,脚下一顿,原本他还想要问段九河白日去了哪里,这一打岔倒给忘记了。
站在院门口沉思一下,还是算了,没有要折返的意思。
回到房间,林安平挑了挑烛火,隨后坐在床头双眼望向窗外。
夜风徐徐吹动枝叶,树影覆在窗棱上晃动。
爹就要回来了,他的手不由摸向床头枕头下面,那里放著吴婶交给他的东西。
这是刘兰命让吴婶转交的,可当林安平打开看了后,才知並非是刘兰命所留。
至於里面的內容,只能说著实震惊,让林安平有些难以置信。
等爹回来,要不要將此事告知他?
林安平手指渐渐用力,片刻后,又缓缓鬆开,心中已有了决定。
......
此刻距离京都几十里外,一队人马在夜色中前行,策马而行之人,身上盔甲在月光下泛著光。
居中是一架马车,林贵手握马鞭,时不时打个盹。
车厢內,林之远扯著呼嚕,从离京都越来越近,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哪怕是睡著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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