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59章 姑爷今晚要留宿吗?
“轰”的一声。
商捧月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她一心想要扶持的大哥,嘴唇哆嗦著:“大哥...你说什么?你也觉得我...脏?”
连她的亲大哥都觉得她是个被乞丐玩弄过的破鞋?
商礼被她那绝望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一想到今晚受的屈辱,那点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难道不是吗?”
商礼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要是身正,怎么会招惹上那种乞丐?”
商捧月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刺破了皮肉也感觉不到疼。
好心餵了狗。
她重生回来,费尽心思想要帮大哥铺路,想要让商家更上一层楼,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羞辱和背叛。
“停车!”
商捧月突然尖叫一声。
司机嚇了一跳,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剎车。
车子正好停在了池家的大门口。
商捧月二话不说,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
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怒火和寒意。
“四妹!”
商礼喊了一声,但並没有下车去追的意思。
他看著商捧月站在风雪中的背影,咬了咬牙,对外面的司机吩咐道:“开车,回商家。”
帕卡德轿车喷出一股黑烟,毫不留情地扬长而去,只留给商捧月两盏红得刺眼的车尾灯。
商捧月站在原地,看著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看著眼前这座紧闭的池家大门。
漆黑厚重的大门紧紧关著,连盏灯都没留。
“开门,开门!”
商捧月用力拍打著门环。
敲了好半天,里面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门房披著件破棉袄,手里提著盏昏暗的油灯,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
一看来人是商捧月,门房脸上的不耐烦掛不住了,甚至连门都没完全打开,只是隔著门缝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大少奶奶啊?这都什么时辰了才回来?咱们池家可是有规矩的人家,过了门禁是要锁门的,您这大半夜的才回,让小的很难做啊。”
商捧月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此刻见一个下人都敢给她摆脸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狗奴才,跟谁说话呢?”
商捧月一脚踹在门板上,厉声呵斥:“我是池家的大少奶奶,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还不快把门打开!”
门房被踹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沉了下来。
他慢吞吞地拉开门栓,嘴里小声嘀咕著:“什么大少奶奶,不过是个换亲换来的,外头都传遍了,被乞丐睡过的烂货,也就是咱们大少爷心善才没休了你,还在这一副主子派头...”
声音虽小,但商捧月听得清清楚楚。
她浑身一僵,扬起手就要打过去。
门房灵活地往旁边一躲,提著灯笼转身就走:“大少奶奶早点歇著吧,小的还得去睡回笼觉呢。”
商捧月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下人那毫无敬意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满身怒气回到自己的院落。
推开房门,屋里冷冰冰的,连个炭盆都没生。
那张雕花大床上空空荡荡,被褥整整齐齐地叠著,显然今晚没人睡过。
池清远又没回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去哪个温柔乡里快活了。
看著这满室的清冷,商捧月想起今晚宴会上商舍予的风光无限,想起权拓对商舍予的呵护备至,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
大哥数落,丈夫冷落,连下人都敢欺负她。
“啊!”
商捧月发疯似的尖叫一声,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精美的瓷器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商舍予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商舍予在宴会上抢了她的风头,大哥怎么会骂她?
还有,商舍予在大婚那天把那个乞丐弄进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被乞丐凌辱的事...
不然,池清远也不会嫌弃她,晚上都不回来。
...
权公馆,西苑。
夜色已深,原本喧闹的公馆逐渐安静下来。
商舍予跟在权拓身后走进了院门。
喜儿一直守在廊下,见两人是一起回来的,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赶紧迎了上去。
“姑爷,小姐,你们回来了。”
喜儿手脚麻利地接过商舍予身上的狐裘大氅,掛在一旁的衣架上,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屋中央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权拓脱了大衣,里面是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宽肩窄腰。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来看一眼就走,而是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喜儿心里“咯噔”一下。
这架势...
她凑到商舍予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姑爷今晚...是要留宿吗?”
商舍予正在解旗袍领口的盘扣,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看著坐在灯下的男人。
暖黄色的烛光洒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但他周身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依旧让人不敢忽视。
这一个月来,虽然他们成了亲,但权拓一直忙於军务,大多时候都住在军区,偶尔回公馆也是匆匆一面,从未在西苑留宿过。
但今晚,他不仅陪她去了宴会,还把她送回了房,到现在都没有要走的意思。
商舍予心里有些发紧。
她虽然活了两辈子,但对於男女之事,依旧是一张白纸。
上辈子嫁给池清远,守了一辈子的活寡。
这辈子嫁给权拓...
她是知道的,这一天迟早会来。
既然做了夫妻,同床共枕是天经地义的事。
“嗯。”
商舍予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对喜儿吩咐道:“去打些热水来吧。”
喜儿应了一声,转身快步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屋內安静下来,只剩下灯芯偶尔爆裂发出的轻微声响。
商舍予站在原地,双手绞著手帕,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著权拓,权拓在看別的,似乎並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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