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50章 大哥上门质问
权淮安冷嗤:“她输了是她没本事,我是、我是...”
他“我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商舍予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恭喜!”
说完,也不等商舍予反应,他裹紧身上的大氅,像是一阵风似的,直接越过商舍予,大步流星地衝进了夜色里。
商舍予和喜儿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迅速消失在月亮门处的背影,愣了好半晌。
“噗嗤。”
商舍予没忍住,笑出了声。
喜儿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方向:“小姐,我没听错吧?淮安少爷刚才是在说恭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这小魔王竟然特意跑来给您道喜?”
“看来之前那顿没白挨,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商舍予收回视线,转身推开房门,心情颇好地说道:“这小子虽然混帐,但也还算是个恩怨分明的。”
“我救了他那么多次,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虽然他现在还彆扭著,不肯叫她一声“小婶婶”。
翌日清晨。
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整个权公馆都被裹在了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西苑的院子里,几株红梅开得正艷,映著洁白的雪,美得像是一幅画。
商舍予起了个大早。
她穿著一身素色的夹棉旗袍,外面罩著一件厚实的斗篷,手里捧著个青花瓷的陶罐,正带著喜儿在梅花树下收集花瓣上的积雪。
“小姐,这雪水煮茶真的好喝吗?”
喜儿冻得小手通红,却还是兴致勃勃地拿著个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把梅花瓣上的雪刮进罐子里。
“奴婢以前在乡下,只知道雪能止渴,还没听说能煮茶呢。”
“这叫梅花雪。”
商舍予笑著解释道:“这雪落在梅花上,沾了花香,又是无根之水,最是清冽甘甜。”
“用来煮去年的陈普洱,能去火气,添雅兴。”
主僕二人正忙活得起劲,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站在廊下行了个礼:“三少奶奶。”
商舍予直起腰,把手里的陶罐递给喜儿,转过身看著那个小丫鬟:“什么事?”
“门房来报,说是您的娘家大哥,商礼大少爷来了。”
小丫鬟恭敬地回道:“现在人已经被请到了前院的正厅,说是要见您。”
大哥?
商舍予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把手上的雪水隨意地在帕子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来得倒是挺快。
昨天她在医术大赛上一战成名,把商捧月那个所谓的“女神医”踩在了脚底下。
这一夜之间,外头的风言风语恐怕早就传遍了北境城。
大家都在议论,为什么顶著天才光环的商捧月会输给一个传闻中的废物。
这对极好面子的商家来说,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商礼这个做大哥的,今天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肯定不是来给她道喜的,除了兴师问罪,还能有什么事?
“知道了。”
商舍予淡淡地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斗篷:“让他等著,我换身衣裳就去。”
...
权公馆的正厅,宽敞气派。
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掛著名家的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古董玉器,就连那一套待客的桌椅,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打造的。
处处都透著一股子低调的奢华,那是暴发户式的商家所不能比擬的底蕴。
商礼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丫鬟送上来的热茶,眼神却在四处打量著。
看著这满屋子的富贵,他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嫉妒和贪婪。
想当初,商舍予还在商家的时候,那就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受气包,住的是偏院,穿的是旧衣,连个下人都能给她脸色看。
谁能想到,这丫头命这么好,竟然嫁进了权家这种高门大户,摇身一变成了人人都要尊称一声的三少奶奶。
这权家的富贵,若是能分给商家一半...
不,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够商家在北境横著走了。
“大哥久等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商礼的思绪。
商礼放下茶盏,抬起头。
只见商舍予带著喜儿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湖蓝色的旗袍,头髮挽得一丝不苟,脸上略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气,哪里还有半点以前在商家唯唯诺诺的样子?
“三妹如今是矜贵了。”
商礼坐在椅子上没动,阴阳怪气地冷哼了一声:“我想见自家妹子一面,还得经过层层通传,在这冷板凳上坐半天。”
商舍予走到主位上坐下,神色淡淡。
“大哥这话就严重了。”
她示意丫鬟给商礼续茶,语气不卑不亢:“权公馆有权公馆的规矩,我是这家的媳妇,自然要守这家的规矩。”
“大哥既然来了,那就是客,哪有让客人等著的道理?只是我刚才在后院有些琐事,这才来迟了。”
这一句“客”,把两人的关係撇得乾乾净净。
商礼脸色一沉。
他等门关上,正厅里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和喜儿时,才不再装模作样,直接撕破了脸皮。
“三妹,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別能耐?”
商礼死死盯著她,眼神里满是质问。
“昨日在医术大赛上,你出尽了风头,把你四妹踩在脚底下,让全城的人都看商家的笑话。”
“你心里是不是特別高兴?特別得意?”
商舍予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抿了一口。
“大哥这话从何说起?”
她放下茶盏,抬眸看著商礼,眼神清澈却透著一股子寒意:“比赛就是比赛,有输就有贏。”
“我凭本事拿的第一,为什么要觉得是看了商家的笑话?难道在商家的眼里,只有四妹贏了才是光宗耀祖,我贏了就是丟人现眼?”
“你还敢顶嘴。”
商礼脸色阴沉:“你那是什么本事?你在家待了十几年,连个穴位都认不全,整天只知道躲在屋里睡觉。”
“这才嫁出来几天,就能贏过从小苦练医术的捧月?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或者是偷看了什么秘方。”
商礼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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