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23章 混世魔王整天作妖
见她不搭理自己,权淮安更是觉得一拳砸在了棉花上,一脚踢飞脚边的一只蟑螂,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没能嚇到商家女,权淮安心里那口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几天前他在藏书楼吃尽了苦头,那书架高得要命,灰尘又多,把他呛得直咳嗽,手都要擦破皮了。
都是拜那个商家女所赐!
少年黑著脸走在回听雨轩的路上,路边的花草都遭了殃,被他隨手扯得七零八落。
“这女人是铁做的吗?连蟑螂都不怕?”
“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铜豌豆!”
他边走边骂。
正走著,前头传来一阵凶狠的狗吠。
“汪!汪汪!”
权淮安抬头看去。
只见前头的小花园里,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僕正牵著一条大黑狗在遛弯。
那狗是前几个月从德国带回来的纯种黑背,站起来有人高,一身黑毛油光水滑,牙齿尖利,眼神凶得嚇人。
这狗性子烈,认生。
除了专门餵养它的那个老僕人,谁靠近都要挨咬。
是权公馆的看门口。
“慢点慢点!”
“这畜生劲儿太大了!”
“小心別让它挣脱了,要是咬了人咱们可担待不起。”
两个男僕正费力地拽著狗链,累得满头大汗。
那狗齜著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嗬嗬”声,看著就让人腿软。
权淮安看著那条狗,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蟑螂不怕,那这恶犬呢?
...
翌日清晨。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早起空气清新冷冽。
商舍予昨晚睡得早,今儿精神不错。
用过早膳,想起西苑后头的花房里这几日开了几盆腊梅,去剪几枝回来插瓶。
“喜儿,拿上剪刀。”
主僕二人出了院门,沿著铺满碎石子的小路往花房走。
这会儿尚早,府里的下人们大多都在忙著洒扫,这条小路上静悄悄的,没什么人。
刚过一个转弯,前面突然窜出来一道黑影。
“汪!”
一声咆哮在耳畔炸响。
紧接著,一条体型硕大的黑背犬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直接挡在路中间。
它没有拴链子!
那狗弓著背,身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齜著白森森的獠牙,一双眼睛凶狠地盯著商舍予和喜儿,口水顺著狗嘴滴在地上。
“啊!”
喜儿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两腿一软就要往地上瘫:“小姐快跑!这狗要吃人...”
上午十点多,权淮安美滋滋地来到西苑。
他早上把那恶犬弄到西苑来了,不知道这会儿那商家女是不是已经被嚇得哭爹喊娘了?
他特意让人饿了那狗一整晚,那狗经过训练,不会真的咬死人,但这架势足够把这娇滴滴的大小姐嚇破胆了。
他躲在假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兴奋地搓著手。
然而...
只见那边院落里,商舍予手里拿著一根牛肉乾,正在逗弄那条非常饿的恶犬。
“坐下。”
恶犬呆滯一瞬,歪了歪头似是没听懂。
商舍予又伸出手往下压了压,“坐。”
这回恶犬听懂了,狗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商舍予抿唇一笑,把手中牛肉乾掰成两半,往空中一拋。
那狗腾空而起,张嘴接住肉乾,几下就吞了下去,然后又眼巴巴地望著她手里剩下的半块。
“趴下。”
商舍予又是一声令下。
那狗毫无节操地趴在了地上,甚至还把下巴搁在了两只前爪上,发出討好的呜呜声。
这哪里还是什么恶犬?
分明就是一只贪吃的大黑狗!
商舍予把剩下的牛肉乾扔给它,虽然嫌弃这狗脏脏的,但还是在它那颗硕大的狗头上拍了两下:“乖。”
喜儿已经由最初的惊恐变成如今的诧异:“小姐,您还会训狗?”
“畜生嘛,都是欺软怕硬的,只要给点甜头,再立好规矩,比人好管多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淡淡一笑,意有所指。
说完,微微侧头,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不远处那座假山。
假山后头。
权淮安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
看著那条此刻正围著商家女摇尾乞怜的蠢狗,气得肺都要炸了。
废物!
都是废物!
他气得狠狠锤了一拳假山石,手背被粗糙的石头蹭破了皮,疼得他齜牙咧嘴。
接下来的几天,权公馆里上演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权淮安像是跟商舍予槓上了,越挫越勇,变著法子地要找回场子。
第三天,商舍予回房时,发现梳妆檯抽屉被人动过。
拉开一看,里面盘著一条花花绿绿的长虫,正吐著信子。
她面无表情地让喜儿拿来火钳,亲自上手夹住那蛇的七寸,让喜儿拿去大厨房。
“告诉厨子,今晚加个菜,蛇羹大补。”
第四天,商舍予正准备坐在贵妃椅上看书。
却发现那椅子上被人涂了一层厚厚的透明胶水。
她没坐,让人把椅子搬到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没过多久,权淮安养的那只波斯猫跳上去晒太阳,结果被黏在上面,权淮安为了救爱猫,只能忍痛给猫剃毛。
第五天,夜深人静时,西苑的窗户外头突然响起幽幽的哭声。
“呜呜呜...还我命来...”
商舍予翻了个身,被吵得睡不著,她披衣起身,不仅没害怕,反而直接推开窗户,和装神弄鬼的权淮安四目相对。
那一夜之后,西苑终於清净了。
翌日正午。
商舍予坐在圆桌前用午膳。
桌上摆著三菜一汤,都是些清淡落胃的吃食。
她手里拿著象牙箸,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藕片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连咀嚼的声音都听不见分毫。
喜儿在一旁伺候著布菜。
正在这时,门帘子被人一把掀开,一股冷风裹挟著雪花灌了进来。
权淮安手里端著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
托盘上放著一个白瓷燉盅,盖子盖得严严实实,还在往外冒著热气。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竟然没掛著那副让人討厌的嘲讽表情,反而別彆扭扭地挤出笑意。
“前几日是我不懂事,想著弄些蛇虫鼠蚁来嚇唬你,那是小孩子心性,不懂规矩,昨儿我想了一宿,觉得咱们毕竟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得太僵也不好看。”
他说著,伸手揭开了燉盅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逐渐瀰漫在整个房间里。
“这是我特意让人去乡下收的老母鸡,足足熬了一整天,里头还加了不少滋补的药材,我听说你身子骨弱,特地端来给你补补身子,算是我的赔礼。”
权淮安拿起汤勺,在盅里搅了搅,那汤色金黄油亮,看著確实诱人。
喜儿站在一旁,满眼错愕。
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这汤...不会有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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