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租借男友,但也太熟练了吧 - 第17章 演出结束,清点收入
天道美理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窗外是飞速倒退的街景。
她拿著手机,点开了相册。
屏幕上是她在电影院门口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东木悠生背对著镜头,他怀里抱著巨大的爆米花桶,侧脸的轮廓在影院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天道美理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那个模糊的侧脸,脑海中闪过今天的发生的一切。
医院里奶奶问他喜欢自己什么时,他说:“比起那个光芒万丈的天道家大小姐,更喜欢有点笨拙的美理。”
去吃文字烧店的时候他用纸巾擦掉自己嘴角的酱汁,指尖无意划过嘴唇时的触感。
电影院中当自己误会他要亲过来时,他那错愕又带著一丝好笑的无辜表情,以及最后那个让她心跳骤停的微笑。
想著想著,天道美理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
“小姐今天似乎很开心呢。”
前排开车的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座少女那副怀春的模样,关切道。
这位服务了天道家几十年的司机,几乎是看著美理长大的。
“不过小姐有句话我还是要提醒您。那个人既然是租借男友,那么他对您表现出的一切,无论是温柔还是体贴,都只是商品的一部分。您可千万不要真陷进去了。”
天道美理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恢復了平静。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啊,田中叔。”
她轻声回应著,视线却再次落回到手机屏幕上。
如果一切真只是他的演技,那为什么如此真实。
或许下一次再见到他能证明这一切不全是演技呢?
天道美理在心里轻轻地对自己说。
那就再僱佣他一次好了。
反正也只是交易而已。
……
…
目送豪车消失后,东木悠生脸上的营业笑容这才消失,剩下的只有疲惫和冷漠。
他揉了揉太阳穴,扮演一个完美出租男友可比做家教累多了,尤其还是天道美理这种大小姐。
为了引导著她的情绪走向,他的每一句台词乃至眼神都要进行精心设计,这其中的心力消耗可是巨大的。
不过好在收益確实很可观!
回到浅草的公寓,他第一时间清点了今天的战果。
首先是恋爱资本化系统面板,经过今天从医院到月岛的一系列操作,天道美理这位ssr级大小姐为他贡献了共计554500日元的巨额情绪价值。
接著他打开租借平台的后台,从上午十点到晚上十点共计十二小时,扣掉平台40%的抽成后到手50400日元,这倒不算什么。
他又拿出了天道奶奶给的谢礼,信封里一沓整整齐齐的福泽諭吉,不多不少刚好五十张。
这么算下来,今天一天的收益就突破了一百万日円。
看著这笔现金和帐户里实打实的数字,东木悠生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有了片刻的鬆懈。
母亲的治疗费有著落了。
恍惚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天道美理窘迫羞涩时的脸蛋。
不可否认,这种纯粹真实的少女情感真的很诱人。
东木悠生自嘲地笑了笑。
倘若自己没有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他或许真的会被那个笨拙又可爱的天道美理所打动吧。
只可惜在母亲醒来之前,他根本没有谈情说爱的资格。
他將这丝不切实际的杂念从脑中甩出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打开了手机银行的app。
在自己帐户中的划出三十万,直接转入了父亲的帐户。
几乎是在转帐成功提示弹出的下一秒,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屏幕上跳动著“老爸”两个字。
东木悠生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的瞬间,声音已经切换回了那个懂事,让家人放心的儿子模式。
“喂,老爸,这么晚了还没睡?”
“悠生!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电话那头,东木健一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和不安,“三十万,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说什么呢,老爸。”东木悠生笑了,声音轻鬆而温暖,“我之前参加的一个全国青年画展,结果出来了,我的作品拿了银奖,奖金有一百万呢。这是刚发下来的。”
“银……银奖?一百万?”东木健一完全没有怀疑儿子,他很清楚东木悠生的画技。
“对啊,所以您就放心吧。您那个工艺品店也別太拼命了,颈椎不好就少接点订单,別累著自己。”
“这钱我帮你存著给你母亲当疗养费…”
东木悠生温言嘱咐道,“爸,这钱你自己留著用,母亲那边的疗养费您也別担心,我明天会亲自去疗养院那边缴清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只传来父亲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別太累了。”
“放心吧老爸,我好著呢。”
“对了,”父亲忽然开口,语气有些犹豫,“你和……和阳菜酱还在闹彆扭吗?”
“阳菜?”东木悠生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提她?”
“她昨天来疗养院看望你母亲了。”
父亲的语气有些无奈,“还带了十万日元过来,说什么都要交作护理费。”
“我怎么推都推不掉。悠生,这孩子……我知道你们高中有误会,但她心里还是记掛著你和你母亲的。这笔钱我们不能收,你有空的时候去看看她,记得当面把钱还给人家。”
“我知道了,老爸,”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掛断电话后,东木悠生靠在墙边,眼神复杂。
朝日奈阳菜是他青梅竹马,他们曾是彼此最亲密的伙伴,约定好要一起考上东京艺术大学,一个画画,一个搞音乐。
然而,高一那年的一场“背叛”,將两人之间所有的羈绊彻底斩断。
这些年两人形同陌路,如今一个在绘画科一个在声乐科,可即便在一个大学也基本上不见面。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对於一个普通学生来说,十万日元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个傢伙明明討厌自己討厌得要死,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厌恶和鄙夷。
现在却又偷偷跑去看望他的母亲,还留下了十万日元?
这个傢伙,怎么还是这么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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