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爆锤众禽 - 第95章 请君入瓮
安平家屋门一开,刘海中第一个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也紧跟其后,那架势,不像是来做客,倒像是来抄家的。
一进屋,几个人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四处乱扫。
屋子不大,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张木板床,铺著半旧的被褥。一个掉了漆的衣柜。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墙角堆著几个装粮食的麻袋和几个罈罈罐罐,还有一个药柜,里面分门別类放著些常见药材。窗台上放著那个破瓦盆,里面几棵绿油油的小草长得正旺。
简单,太简单了!简单得让刘海中他们心里直犯嘀咕。
这跟他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他们以为安平家怎么也得有点“超规格”的东西,比如崭新的自行车、收音机,或者来路不明的贵重物品、成沓的票证……可眼前这景象,比普通人家也强不到哪儿去,甚至比阎埠贵家还显得“清贫”点。
“几位大爷,隨便看,隨便坐。”安平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带著点戏謔,“地方小,招待不周,別见怪。”
刘海中不死心,走到药柜前,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安平啊,你这些药材……来路都正规吧?可別是私下里倒腾的。”
安平笑了:“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是医务室的医生,备点常用药材很奇怪吗?这些都是走正规渠道从药材公司进的,票据都在医务室留著底呢,您要是不信,隨时可以去查。”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訕訕地闭上嘴。
易中海目光扫过那几个麻袋和坛罐:“安平,你一个人过日子,这粮食……备得可不少啊。”他试图从別的地方找突破口。
“哦,你说这个啊,”安平拍了拍粮食袋子,“前段时间感觉粮食供应有点紧,就多买了点囤著,有备无患嘛。怎么,一大爷,这也违规了?街道办好像没规定每家每户只能买多少粮食吧?我家人口少,吃得省,攒下点家底,不犯法吧?”
易中海也被堵得没话说。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转,盯上了窗台上那盆草:“安平,你这盆里种的什么玩意儿?看著不像花啊。”
“哦,那个啊,”安平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就是一种草药,我自个儿瞎琢磨著种的,清热败火,没啥大用。”
“草药?”阎埠贵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在屋里种草药?这……这合適吗?谁知道有没有毒啊!”
安平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有点冷:“三大爷,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掐两片叶子尝尝,看看有毒没毒。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是药三分毒,没病乱吃吃出问题来,我可不负责。”
阎埠贵嚇得往后一缩,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就隨便问问,隨便问问……”
几个人在屋里转了一圈,东摸摸,西看看,愣是没找到一点能拿捏安平的把柄。
別说违禁品了,连点像样的“奢侈品”都没有。那肉香鱼香是哪儿来的?难道真是人家本事大,挣得多,会过日子?
刘海中脸色越来越难看,易中海也眉头紧锁。他们兴师动眾而来,结果扑了个空,这脸可丟大了!
安平看著他们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冷笑,面上却故作疑惑:“几位大爷,你们不是说有事找我商量吗?这屋里屋外也看得差不多了,到底什么事啊?我这刚回来,还没喝口水呢。”
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三人面面相覷,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我们是来找你罪证的,结果没找到?
最后还是易中海老奸巨猾,乾咳两声,强行找了个理由:“啊……是这么回事。我们就是想问问你,对院里最近的一些风气,有什么看法?比如……棒梗偷东西这事,影响很不好,我们想著怎么加强一下教育……”
安平心里嗤笑,这藉口找得可真够蹩脚的。
他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一大爷您考虑的是。棒梗这孩子,確实得严加管教。不过我觉得,光靠说教没用,关键还得看家长。上樑不正下樑歪,家里大人要是立身不正,孩子能学好吗?您说是不是?”
他这话意有所指,听得刘海中、易中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是……是这么个理儿……”易中海含糊地应著,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尷尬的地方,“那……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你先休息,我们先走了。”
说著,就给刘海中、阎埠贵使眼色。
几个人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往外走,那速度,比进来时快多了。
安平送到门口,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慢悠悠地开口:“几位大爷,慢走啊。以后要是还想『参观』我家,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准备准备。”
刘海中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头也没回地加快脚步走了。
阎埠贵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襠里。
易中海还算镇定,但后背的衬衫也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安平看著他们消失在月亮门后,这才哐当一声把门关上,脸上那点虚假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
“一群跳樑小丑。”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个帆布包,从里面倒出几株还带著泥土的草药,这才是他今天真正的收穫。至於引蛇出洞,不过是顺手为之。
“搜我家?”安平冷哼一声,“就这点道行,也配?”
他拿起水瓢,给窗台上那几棵【强身健体草】浇了点水。经过今天这一出,这几位大爷,短时间內应该能消停点了。
不过,他知道,这事儿没完。只要他还在这个院,还过得比他们好,这帮禽兽就不会停止算计。
“来吧,有什么招,我都接著。”安平眼神锐利,“看谁能笑到最后。”
而此刻,狼狈逃回前院的刘海中、易中海等人,聚在阎埠贵家,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妈的!见鬼了!他家怎么那么乾净?”刘海中气得直捶桌子,“那些肉啊鱼啊,难道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易中海阴沉著脸:“看来,我们都小瞧安平了。这小子,比我们想像的还要谨慎狡猾。”
阎埠贵哭丧著脸:“这下可好,打草惊蛇了!以后他肯定更防备了!”
刘海中不甘心地低吼:“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经过今天这次失败的“搜查”,他在院里的威信恐怕又要受损。而且,安平最后那句话,明显是在点他。看来,以后对付安平,得更小心,更隱蔽才行。
他忽然觉得,跟刘海中这种蠢货绑在一起,未必是件好事。
“今天就到这里吧。”易中海站起身,语气冷淡,“以后做事,动动脑子。”
说完,也不管刘海中难看的脸色,背著手走了。
刘海中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垂头丧气的阎埠贵,只觉得一股邪火窝在心里,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安平!咱们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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