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 第75章 朕与將军解战袍12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琢宝特意瞒著他,定是要给他个惊喜,年轻俊朗的帝王忍了又忍,拼命控制住差遣暗卫偷瞄一眼的想法。
    上位者的包容在此刻展露无遗,更別说还是封建专制的帝王。
    独裁惯了的燕暨衡在初琢这里栽了跟头,心情委实算不得好。
    具体体现在早朝,大臣们本就面对强势的帝王没有话语权,如今更是张嘴的机会都无了。
    燕暨衡斜靠在龙椅上,轻扣扶手,就这么轻飘飘地睥睨一眾朝臣,气场不怒自威。
    礼部尚书提了中秋灯会一事,询问陛下宫中是否需要设宴。
    “关上门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去,別来朕跟前晃悠。”
    礼部尚书尷尬地退回去。
    大理寺卿上前,燕暨衡开口打断他:“爱卿的事朕已知晓,时机未到,你也回去。”
    大理寺卿默默折返。
    兵部侍郎拱了拱手,燕暨衡道:“若是想说前日之事,不必多言。”
    “臣,遵旨。”兵部侍郎灰溜溜归位。
    看出帝王的不耐烦,剩余大臣噤若寒蝉,视线来回地在同僚们之间转。
    福培瞅准时机,一扬拂尘:“退朝!”
    临近中秋还有一天,初琢紧赶慢赶,做好了一个花灯。
    这天,燕暨衡见他状態明显鬆弛,心中有了底。
    次日下午,安排马车出宫,初琢与燕暨衡迎面撞上,他条件反射地低头瞅了眼自己的衣裳。
    不是错觉,两人衣领处的绣花纹理是一样的,湖蓝色锦袍,唯一不同之处在於他的胸口绣了朵暗粉色桃花,而燕暨衡的衣裳是一节苍翠挺拔的竹子,用绿色绣线织锦而成。
    “燕暨衡,你让人给我俩衣裳做了同款啊?”初琢比对两人前襟,觉得自己的花更好看些。
    燕暨衡嗯了声。
    初琢用一团布包裹著花灯,燕暨衡思索自己该怎么装瞎。
    哪知初琢根本不带瞒的,提到他面前介绍:“燕暨衡,你猜猜我这个花灯做的是什么?”
    哦,原来花灯不重要,花灯的样式才是中心。
    燕暨衡思考:“琢宝应当不会做兔子此等通俗之物,是造型独特的月饼?”
    初琢垮起张脸:“月饼就不俗了吗?”
    燕暨衡掐著初琢的两边脸颊,往上提他的嘴角,虚心请教:“那琢宝说是什么?”
    “没猜出来就到目的地再告诉你,肯定惊掉你的下巴。”初琢哼了声。
    燕暨衡无不应。
    抵达宫外,到酒楼吃了顿饭,填饱肚子,太阳的余暉褪去,深蓝色调很快消失,整个天空呈现出乌沉的黑色。
    中秋的码头热闹非凡,全是放花灯或坐游船的公子小姐们。
    燕暨衡非常有先见之明,两人出酒楼便戴上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饱满的额头。
    到了码头,初琢掀开布团。
    花灯三面鏤空,封上一层精密油纸,一面雕刻著两个小人儿。
    燕暨衡一眼確认是他和初琢。
    小人儿的他穿著黑红色冕服,琢宝身著玄铁盔甲,它们手拉手並肩站,一齐望著远方。
    燕暨衡眸子转向初琢。
    少年那双澄澈的眼睛,被周遭花灯映射出浅而明亮的光彩,专注地看过来,会不自觉被他的情绪感染……
    燕暨衡呼吸渐沉,面纱罩住吞咽的喉咙,他指腹摸过花灯上的两个小人:“琢宝知道花灯在中秋这天意味著什么吗?”
    初琢认真想了想:“祈福,团圆,报平安。”
    燕暨衡哑声道:“少了一个。”
    “……”初琢静静地望著竭力忍耐的男人,眼眸里充斥的欲望快要淹没他了,忽而噗哧笑出声,踮起脚,抵进他耳朵边说,“燕暨衡,你都藏不住啦。”
    耳畔喷洒热浪,心窝跟著痒酥酥的,燕暨衡瞳孔凝聚著幽深,视线落到对方开合的唇瓣上。
    几息后,燕暨衡勾手去揽初琢的腰,捞了个空。
    初琢没察觉他的动作,蹲下身点燃花灯里的烛芯,暖黄色火光幽幽亮起,他抬手下扯男人衣摆:“我做了好些天的花灯呢,燕暨衡,我数三二一,然后我们一起放。”
    燕暨衡闭了闭眼,掩盖燥意,耐住性子隨他半蹲,手掌捧上去,与少年一道放花灯。
    隨波逐流飘了大概一会儿,初琢直起身,人还没站稳,腰间环过来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带著他双脚离地起飞。
    懵了一会儿,初琢主动环住男人脖颈:“燕暨衡?”
    男人低沉的声线应了声,带他落到远处人少的地方。
    双脚甫一落地,初琢脸上的面纱被掀开。
    男人急切地低下头,距离不足一指宽时,停下来,大掌笼上他脸廓,拇指摁著嘴角,声音循循诱导:“琢宝,你说我藏不住什么?”
    初琢唇边不適应地动了动:“燕暨衡。”
    燕暨衡把这三个字当做回应,不再迟疑,用力吻上初琢红润的唇瓣。
    软软的,甜甜的,像少年往日里爱吃的糯米糍。
    燕暨衡吻得越发深入,撬开齿关拼命汲取。
    “唔、燕,燕暨衡……”初琢推了推燕暨衡肩侧,男人纹丝不动,甚至惩罚性地咬了口他的下唇。
    习武之人內力深厚,坚持得也久,初琢感觉晕晕乎乎时,终於被燕暨衡放开,他甩了燕暨衡一巴掌。
    啪——轻轻的声响,跟调情没两样。
    燕暨衡攥紧他洁白的手腕,贴近唇边亲了下:“打够了吗?不够再来。”
    初琢顺著这股力道狠狠揪了揪男人脸颊:“燕暨衡,让你亲了吗?”
    燕暨衡假装嘶了声,装耳聋。
    初琢气笑了,摸著发麻的嘴巴,以及疑似破了个口子的下嘴唇,对男人一通埋怨:“这里肯定破皮了,你亲得太久了,嘴巴里好像还残留著被你搅弄的假象,燕暨衡,你像只狗你知道吗?”
    “……”燕暨衡沉重的气息往下积,捂住他嘴巴,颇为恳求道,“宝宝別再说了。”
    初琢抱怨是真,故意招惹他也是真,此刻眨完眼,语调勾著一丝烂漫:“哎呀,陛下耳朵恢復啦?”
    燕暨衡俯身,浅尝地亲了亲少年似裹了蜜的唇瓣:“你就折磨我吧。”
    初琢推开他,脚尖点地,使出轻功飞离此处:“花灯放过了,今日我要回將军府跟娘亲他们吃团圆饭,陛下慢慢吹风吧。”
    燕暨衡:“……”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