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板爷到驾驶员的小生活 - 第18章 傻柱

    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停好车去了中院，就听见好笑的了。
    “傻柱子哦，你还是在家陪著太太吧”。
    听见聋老太叫傻柱子，也就是说这两个月傻柱子去卖包子被骗了，他爹亲自给他起了这个外號。
    “柱子，哈哈哈，我又来了，怎么成傻柱了”。
    何雨柱：“別说了，都是我爹唄，叫我傻柱，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亲爹，太难听了，我还不敢发脾气”。
    聋老太：“不难听的，傻人有傻福，叫傻子的不一定傻，那些不叫傻子还笑话你的才是真的傻”。
    何雨柱：“太太，不带这样的，绕口令都出来了，你们不叫，过两个月就没有人记得了，我爹就叫了两句，你们怎么都记住了呢”。
    “荣哥，今儿个是路过还是有事”。
    徐荣：“也是路过也是有事，我现在帮著人倒腾粮食呢，成三破二的规矩，要是一天能够放出去一百斤，也就够我一家的嚼穀了，现在板爷没活”。
    何雨柱：“这当然比板爷的活好多了，现在的粮食都精贵，什么价格，你別整亏了”。
    徐荣：“市场价唄，我没有称杆，是用碗装的，一碗按一斤计算”。
    聋老太：“你的那个碗没有一斤吧”。
    徐荣：“老太太，不能揭別人的短，我是明心见心的，说的明明白白就是用碗，是不是一斤也是先说清楚的，要不您看看，一个大洋十碗”。
    聋老太：“都到了这个价格了，那不得要饿死人，柱子，去太太屋里拿一个盆，我看看一个大洋能有多少”。
    何雨柱一路小跑著，一会儿拿了一个面盆出来，三人出了院门，徐荣拉开毛毡，打开布袋，开始一碗一碗的倒在盆里，倒了十碗就停下来了。
    聋老太：“的確是少了一点，不过话先说清楚了的，就不算昧良心，你这个方法也挺好，不然要先花两个大洋买秤桿”。
    说著拿出一个大洋，徐荣盖上筐子跟著进了中院，何雨柱是把面盆送到后院才出来。
    “荣哥，我也可以跟著你倒腾粮食吗”。
    徐荣：“那你得有一辆板车吧，而且这事不是长久的，谁知道能干几天，柱子，还是跟著你爹学习厨艺吧，荒年饿不死厨子，有了手艺比苦力巴强多了”。
    聋老太：“小哥，你说的在理，有了手艺就有嚼穀了，那个，请你帮著找人的事情怎么样”。
    徐荣：“老太太，一是没有人要，二是一百个大洋一间有点贵了，就我们那个地界前几天成交的也没有到一百大洋呢，要是六十个大洋一间，我自己倒是想要两间，柱子知道我住的地方，我家五口人住两间有点挤了，我要买就要加上东跨院”。
    聋老太：“六十太少了，等等看吧，你现在倒腾粮食，白面怎么算”。
    徐荣：“一个大洋六碗，现在没人要白面的，就连二合面要的人也很少，我都准备换成棒子麵了，要的人多我也能多挣点”。
    聋老太：“我想想吧，你十天半个月的过来一趟，下一趟过来给我带六碗白面，要是能寻摸一斤肉就太好了”。
    徐荣：“猪肉现在是天价了，前几天是一个大洋两斤五花，还被几十个人围著疯抢，我是帮著一个大爷挤进去才买了两斤的，不然大爷还吃不著肉，这炮声害死人啊”。
    聋老太：“那是五倍的价格了，唉，这世道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想吃一口饺子都不容易”。
    徐荣都不敢回话了，这时候能有窝头就是好日子，这位老太想著的是吃一口饺子，年轻时候的好日子都不在了，还想著维繫呢。
    心里暗自猜测，这两间房加上东跨院的土地有了八成把握了，只是，这事情不能上赶子，等十天半个月的带著六斤白面和猪肉来，有枣没枣的，竿子上去才知道。
    计划开始实施，该说的话说出去了，至於结果，不重要了，这里没有，隔壁邻居也许乐意呢，隔壁胡同乐意呢。
    收到了一个大洋很开心，骑著车往回走，计划中的事情做了，板爷身份又要开启，有活能收粮食，没活要找乐趣。
    只是，炮声一响，大多数人猫著了，街上是一派萧条，偶有几个人都是一脸忧愁的。
    徐荣看著都麻木了，要是自己没有空间，那就会比这些人都不如，按著这段时间的正常收入，一家五口只能一天一顿稀饭了，默默地將满天神佛感谢了一遍。
    回家的路上，半斤二合面换了五个酱菜罈子，能装五斤的那种，找个没人的地方收了四个，一个里面装满酱菜。
    徐梅打开罈子闻了一下，“比家里的味道要好一点，我烧了水的，你烫一下脚，今天春生婶子说你们下苦力的每天要烫一下脚解乏的”。
    徐荣：“姐，別听人家乱说，我没有这么娇气的，现在进出城盘查很严，城里的人都少了很多，你带著小华他们在家別出去”。
    徐梅：“吴大娘今天来借粮食，我没有给，小兰说我们家都喝粥了，没有粮食”。
    徐荣：“兰儿，说话的时候可以流两滴眼泪的，就是没有，就是喝粥，姐，院子里我就认春生叔”。
    徐梅：“我知道，这也不是我们不管別人，我觉得吴大娘別有用心，她家应该不缺粮食的，估计是怕我们去借，先开口的”。
    徐荣：“不管了，懒得管，我们关著门就行了，我不去借也不借给別人，写字的本子还有多少”。
    徐梅：“新的没有动，旧的还有二十多本呢，按著现在的情况，还能用二十天”。
    次日老时间又去了大柵栏街口，大葫芦很有特色，当然，没有生意。
    十点半时来了一队大兵，应该是一个排的人数，跟徐荣在一起的四个板爷被一个大兵用枪顶著。
    徐荣的哈德门派上了用场，“老总，我们就是求一口吃食的，让我们走吧”。
    大兵抽著烟，脸色都要好一点：“別吵，例行检查，没有你们的事情，几分钟就会结束了，哦，要是有情况，你们几个有活了”。
    大兵一根烟没有抽完，另一个大兵来说了一句。
    大兵：“你们五个跟我走，不要问，不要乱说话，完事一人两斤二合面”。
    五个板爷收拾完了骑著车跟著，哦，五位板爷包括徐荣，板爷是职业称呼，跟年龄无关。
    徐荣只能跟著走了，在这个时期，在任何时期，都千万別跟当兵的对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