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98:我的人生储蓄系统 - 第77章 进贼了
巴西队2比0战胜德国队,稳稳捧起冠军奖盃,给这届世界盃画上了句点。
李家之前投了两万块买巴西夺冠,这下直接翻成十二万,加上韩国队那场黑哨球贏的钱,前后总共进帐十三万,老爸老妈乐得嘴都合不拢,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钱。
老爸举著张百元大钞感慨:“烧烤摊起早贪黑忙一个月,也就挣六七千,这几张彩票轻飘飘就贏回这么多,谁还乐意吭哧吭哧干苦力啊!”
李瑞阳赶紧给老爸泼冷水:“爸,过去的不算数,以后还得踏踏实实过日子。”
老妈也在旁边敲边鼓,对著老公的耳朵念叨:“可別飘!人一得意就容易走歪路,多少人有钱就变坏?咱可不能学那样的。”
李瑞阳在旁边听著,心里暗笑:这十三万在爸妈眼里是大钱,可在他看来真不算啥,自己系统帐户里躺著两百万的时候,都没觉得有啥特別的,这才刚起步,离“有钱”还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人吶,就怕日子过得太顺溜,老话说的好,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前头顺得脚不沾地,保不齐后头就有啥小坎儿在那儿等著。
果然,李家的坎儿第二天就找上了门。
一早天刚亮透,老妈煮了锅西红柿鸡蛋面,李瑞阳呼嚕嚕吃著,听老爸念叨:“今儿得早点去铺子,昨天剩的竹籤子该串新肉了。”
一家三口锁了门往小卖铺走,刚拐过街角李瑞阳觉得不对劲。
小卖铺的玻璃窗上,赫然一个黑黢黢的窟窿,看著像是被人砸的。
走近了才看清,遭殃的不止窗户。摆在门口的烧烤铁架被踹得歪向一边,烤网都塌了。
平时街坊们坐的塑料椅小马扎更惨,有两张四条腿断了仨,还有一张被掀翻在地上,桌腿折成了直角。
老妈“呀”了一声,脸色都白了。
老爸攥著拳头,太阳穴突突跳:“这是进贼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李瑞阳却注意到门锁好好的,没被撬过的痕跡,从破窗户往里瞅,货架上的零食、啤酒摆得整整齐齐,压根不像进了贼。
“不是偷东西的。”他冷静地分析。
“那更得报警啊!”老爸梗著脖子喊,“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不討个说法?”
“报了警也难查。”李瑞阳捡起地上的碎玻璃,“这年头街上哪有监控?人家警察来了,总不能挨家挨户问谁半夜砸了玻璃吧?”
老妈也反应过来,拉著老公的胳膊劝:“孩子说得对,没凭没据的,报警也白搭。就是……这是谁啊?咱也没得罪人啊。”
“没得罪人?”老爸气呼呼地,“这阵子咱烧烤摊生意多火,心里肯定有眼红的。”
李瑞阳心里也有数,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老爸还在气头上,捡起地上那块带泥的石头:“电视里不都演吗?指纹鑑定!让警察来查查这石头上的指纹!”
“爸,你是看电视看多了。”
李瑞阳笑了笑,想缓和下氛围,“就这点事还够不上立案標准,哪能让警察专门来查指纹?几张桌椅板凳还不够折腾的。”
老爸被噎了一下,气鼓鼓地把石头扔回地上:“那咋办?就这么算了?”
“算了?”李瑞阳轻轻摇头,“哪能算了。敢来一回,就敢来第二回。”
他抬头看了眼小卖铺的屋顶,“妈,你先去拿扫帚,把玻璃碴扫了,別扎到人。爸,你去买块塑料布,把窗户糊上。”
“那你呢?”老妈问。
“我去城里一趟。”李瑞阳拍了拍口袋,“咱得请个『门神』回来。”
等爸妈忙著收拾残局时,李瑞阳揣上钱就往公交站走。
临走前他特意叮嘱:“爸,妈,这事儿別声张,就当吃了回哑巴亏。”
他压低声音,“这样能让对方觉得咱好欺负,放鬆警惕。”
爸妈虽有不甘,但也懂儿子的意思,点头应了。
中午,他抱著个纸箱回来,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监控设备,带夜视功能的摄像头,还有个小小的显示器。
“这是啥?”老爸瞅著箱子稀奇。
“监控。”李瑞阳道。
他踩著梯子爬上屋顶,把摄像头藏在gg牌后面,镜头正好对著门口的门口和窗户,又把显示器接好放在里屋。
设备安置妥当,一家三口该干啥干啥,小卖铺照常开门营业。
谁也没对旁人提过遭人捣乱的事,有人问起窗户上的窟窿,李瑞阳就笑著摆手:“嗨,早上搬东西没留神,不小心磕的,回头换块新玻璃就完事儿。”
老爸老妈也跟著打圆场,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烧烤摊的烟火气照常升起,秘制醃料的香味飘得老远,就像啥都没发生过一样。
接连几天风平浪静,没再出啥么蛾子。
李树林守著烧烤摊,时不时瞟一眼屋顶的方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咱想多了?人家就砸那一回,不敢再来了?”
李瑞阳正在旁边串肉串,闻言头也没抬:“爸,您別急。这红眼病哪是砸一回就能好的?保准是瞅著咱没动静,在憋別的招呢。”
他手上麻利地穿好一串鸡翅,往旁边一放,“再等等,肯定有戏。”
话虽这么说,李树林还是忍不住每天收摊后去里屋瞅两眼监控回放,直到看见屏幕上只有街坊们来吃串的身影,才悻悻锁门走人。
这天,监控里终於出现了个人影,夜里在店门口磨磨蹭蹭的。
李树林正守著回放,猛地坐直了身子,眯眼瞅了半天,突然“咦”了一声:“这不晓峰吗?”
李瑞阳凑过去一看,还真是,旁边杂货铺王婶家的儿子,平时两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王婶常送些自家醃的咸菜过来,关係向来热络,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他。
“这孩子咋会干这事?”李树林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又气又疑,“按说不至於啊……”
“爸,先別急著下结论。”李瑞阳盯著屏幕,晓峰在门口转了两圈,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没碰任何东西,没多久就揣著兜走了。
虽说没干啥出格的事,但这几天夜里,確实只有他出现在店门口。李瑞阳摸著下巴琢磨:“不对劲,这里头肯定有事儿。”
直觉告诉他,晓峰哥应该不是砸窗户搞破坏的“贼”。
老妈也说,晓峰那孩子干不出这种事。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每晚都能见著晓峰在店门口晃悠,啥也没干,像是在找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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