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配,绑定阴湿反派黑化前 - 第187章 像是奖励
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算了呢,都到这个程度了,姜岁想,等会谢砚寒说他来,她就顺势同意好了。
只是估计没法悠著点了。
谢砚寒这个人,某些事情上总是病態又失控。
“好。”但是意外的,谢砚寒答应了。
他的声音响起,又模糊在电影缠绵浪漫的音乐里。
屋子里有蜡烛摇曳的火光,电影闪烁明灭的画面光,姜岁在不断切换的光影里低头,看向谢砚寒。
他被蒙著眼睛,看不到眉眼,他的脸和身上的皮肤都很红,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很大,微微出汗的肌肤有些反光。
他明明是很想继续的,可他还是顺著姜岁说好。
姜岁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感觉,酸酸的,麻麻的,又有些甜甜的。
她抓著皮带,拽了一下,小声说:“现在说好,之前我让你停的时候你怎么没听话。”
谢砚寒声音很哑:“之前你不疼。”
姜岁有种心臟被捏了一下的感觉,她又拽了一下皮带:“算了。”
忍一忍就过去了,早晚要忍这一下的。
她下了床,把投影仪关了,蜡烛吹灭,然后摸著黑,给谢砚寒把手銬解开。
她跪坐著,低头,捧著谢砚寒的脸,很小声地说:“你来吧。”
谢砚寒静了一秒。
就在姜岁以为他没听懂的时候,他掐著姜岁的腰,將她压在了身下。
姜岁才发现,谢砚寒很喜欢亲她,
亲到姜岁崩溃了,拿脚踹他了才停。
於是谢砚寒又亲她的脸,唇角,还有那些止不住的生理泪水。
谢砚寒不停地叫她的名字,在她的耳边说喜欢她,说她是他的,说她包容著他,说他的感受,说好多好多的难以入耳的话。
听得姜岁直想捂他的嘴巴。
姜岁骂著骂著,就没了力气的,脑子晕得像一团被搅乱了的云,谢砚寒偏偏还要跟她接吻,缺氧缺得大脑都空白了。
最后谢砚寒再想接吻,姜岁却是已经半晕的睡过去了。
她眼尾和睫毛全都是湿的,有她自己的泪水,也有谢砚寒反覆舔的。
屋子里很黑,但並不影响谢砚寒的视觉。
他抱著姜岁,仍旧处於兴奋中,没有睡意,也完全不想睡。
他克制不住的不停亲姜岁的脸,额头,鼻尖,还有她的侧颈,手臂……每一寸肌肤他都想亲。
一遍又一遍,永远也不会够。
他的,都是他的。
他好喜欢岁岁,好喜欢与她融为一体的感觉,那种紧密的,他切切实实拥有了,抓住了,得到了的感觉。
他的岁岁。
他喜欢的岁岁。
喜欢他的岁岁。
*
姜岁再睁开眼睛,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侧身躺著,脊背紧贴著谢砚寒的胸膛,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肌肤贴著肌肤。
昨晚迷迷糊糊里,谢砚寒给她擦乾净了身体,没让她一身黏腻的睡。
姜岁动了一下,立马就感觉到了谢砚寒。
发现她醒了,谢砚寒低头亲她的后颈,黏糊糊地叫她:“岁岁……”
姜岁立马把谢砚寒推开:“不行。”
再来她就废了。
昨晚她叫了好几次停,谢砚寒没一次听话的。不过也怪她自己,她要是不解开,可能局面还能控制住。
但没关係,万事开头难,下次她就不会半途而废了。
结果……下次手銬被谢砚寒扯断了,只控住了半场,气得姜岁用第二个手銬试了第二次,可手銬实在太不结实了。
谢砚寒这个小变態,怎么惩罚他都像是奖励。
暴雪终於落了下来。
每个灼热潮湿的晚上,姜岁恍惚里,都会听到暴风雪肆虐的声音。他们的壁炉一直烧著,可主臥里的温度还是在降低。
姜岁跟谢砚寒不得不多穿一件衣服,晚上也在被子里动。
雪实在下得太大,甚至有一天,姜岁醒来,发现积雪把大门都给埋住了。她跟谢砚寒穿上厚衣服,挖了小半天,才把门口清理出来。
因为持续的降雪和低温,温室里的鸡最终还是被冻死了。三只鸡最后一只变成了炸鸡,一只变成了烤鸡,一只变成了老母鸡汤。
温室的蔬菜也一样没逃过被冻死的命运。
幸好还有一点霜雪姐给的蔬菜,省著吃,还能吃上一段时间。
被暴雪困在小院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姜岁每晚都在跟谢砚寒廝混,常常一觉醒来半天时间都过去了。
寒冬时分天黑得早,他们的白天变得很短。
两周时间,仿佛只是眨眼间就过去了。
1月24日,除夕。
儘管是除夕,雪依旧下得又大又密。
因为降温太冷了,姜岁把备用炉子也拿了出来,烧了两个炉子,总算是让堂屋变得不那么冻手了。
今天毕竟是过年,姜岁准备吃火锅,再包点饺子意思一下。
他们起床后铲了铲门口的雪,挖了些积雪融化后当水用,吃过午饭就做大扫除,把小楼上下仔细打扫一遍后,就烧上热水,乾乾净净地洗了个澡。
等到准备好火锅食材,和面擀饺子皮的时候,天便朦朦的黑了。
毕竟是过年,姜岁用平板放综艺听著声,然后跟谢砚寒聊天,再顺便比谁包饺子包得慢,结果当然是谢砚寒输了。
姜岁就说:“所以今晚该你洗碗。”
谢砚寒道:“要比一场吗?这次换一个赌注。”
“换什么?”
谢砚寒:“换今晚谁被蒙住眼睛。”
姜岁:“……不比。”
谢砚寒弯腰过来,很浅地跟姜岁接了个吻,低声问她:“那换你今晚坐我脸上好不好?”
姜岁直接把饺子皮糊谢砚寒脸上。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