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 第155章 这一刻,中文刻在世界之巔
凯宾斯基饭店的会议室里,空气比昨晚还要凝重,几乎能拧出水来。
托马斯將一份厚达三十页的合同推到叶蓁面前,脸上掛著生意人特有的招牌式微笑,完美,却透著虚偽。
“叶女士,这是经过董事会连夜討论擬定的合作协议。”托马斯十指交叉,语气诚恳得像个神父,“西门子愿意提供您所需要的全套dsa设备原型机,甚至包括那台还在保密期的双向c臂。作为交换,我们需要在那项『药物洗脱支架』技术上,建立『联合研发实验室』。”
这种鬼话,骗骗刚出国门的土包子还行。
叶蓁连合同封面都没翻开,目光只在那行醒目的“joint venture”(合资)上扫过,嘴角便勾起一抹冷笑。
“联合研发?”
她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帽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篤、篤”两声,清脆得像是法官的锤音,敲在托马斯紧绷的神经上。
“托马斯先生,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所谓的『联合』,就是我出核心技术,你们出几台机器和场地,然后所有產生的专利成果,归双方共有?”
叶蓁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你想空手套白狼?”
“怎么能叫空手套白狼!”旁边的汉斯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直晃,“你知道建立一个高分子材料实验室要多少钱吗?你知道fda的审批流程有多复杂吗?我们提供的是变现的渠道!没有西门子,你那个涂层配方就是一张废纸!”
“是吗?”
叶蓁根本没理会汉斯的咆哮,反手扯过一张便签纸,刷刷写下一行德文。
“聚乳酸(pla)与聚乙醇酸(pga)的共聚物,作为载体。”
她指尖一推,便签纸滑到汉斯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菜市场的萝卜价格:“汉斯先生,你是行家,你应该很清楚。药物涂层支架真正的难点,不在於把药涂上去,而在於——控制释放。”
汉斯扫了一眼便签,整个人瞬间僵住。
“如果载体降解太快,药物爆发性释放,会引起严重的血管炎症;如果降解太慢,载体本身就会成为新的血栓源。”叶蓁盯著汉斯的眼睛,一字一顿,步步紧逼,“请问,西门子目前的材料学实验室,能把共聚物的降解速率控制在微米级线性误差內吗?”
汉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彻底哑火。
这確实是目前材料学的死穴。非线性降解是高分子的物理特性,想让它乖乖听话,比训练哈士奇绣花还难。
“看来不能。”
叶蓁耸耸肩,从隨身的手包里抽出一张摺叠的草图,只展开了一个边角。
那是一张显微结构图,线条精密繁复。
“多孔微球结构,配合一种特殊的蜂窝状表面处理工艺。”叶蓁的声音不高,却充满了诱惑力,像是拋向飢饿鱼群的顶级香饵,“通过物理结构的改变,来抵消化学降解的非线性。汉斯先生,想看看全图吗?”
汉斯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眼里的血丝瞬间充血。
他是技术疯子,只看那一角露出的“蜂窝结构”,脑子里就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天灵盖都麻了。
天才!
简直是天才的构想!
利用物理空间的限制来控制化学反应速度,这完全绕开了材料本身的缺陷!
汉斯猛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去抓图纸,叶蓁却手腕一翻,轻巧地將图纸收了回去,重新扣在掌心。
“这就是我的筹码。”叶蓁看向脸色发青的托马斯,“还需要『联合研发』吗?你们那个还需要再进化十年的实验室,配不上我的图纸。”
“给我!把它给我!”汉斯彻底疯了,他一把揪住托马斯的领带,唾沫星子喷了顶头上司一脸,“签字!托马斯你这个蠢货!快答应她!如果让通用电气拿到这个结构图,我们就真的只能去修拖拉机了!”
托马斯被勒得直翻白眼,费力地推开处於癲狂状態的汉斯。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眼神阴沉得可怕:“叶女士,你很聪明。但你要知道,商业不仅仅是技术。没有西门子的生產线和全球销售网络,你的技术走不出中国。我们可以退一步,专利归你,但西门子要拥有永久独家使用权,並且……”
“並且不用付一分钱专利费?”
叶蓁冷冷打断了他。还没等她继续输出,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顾錚动了。
“咔噠。”
打火机窜起一簇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会议室里格外刺眼。
顾錚嘴里叼著烟,没点,只是把玩著那个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声音清脆悦耳。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磨损的军表,动作懒散,却带著一股子逼人的匪气。
“媳妇儿,还有两分钟。”
顾錚吐出一口不存在的烟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眼神看托马斯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猪:“楼下咖啡厅,那个叫詹森的美国佬已经喝了三杯咖啡了。他说通用电气的董事会授权他,只要你点头,支票隨便填。哪怕你要把生產线搬到月球上去,他们也给报销。”
托马斯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通用电气(ge)。
那是西门子在医疗领域最大的死对头。美国人的工业底子比德国人只强不弱,如果叶蓁真的带著这张图纸下了楼……
“哦对了。”顾錚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刀,“听说飞利浦的人也在路上了?好像还带了荷兰皇室的授勋承诺?”
这简直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宫!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国华坐在后排,手心全是汗,心臟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看著顾錚那副“老子吃定你了”的流氓样,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就叫恶人还得恶人磨!
托马斯死死盯著叶蓁,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慌乱。
可叶蓁神色淡然,甚至还有閒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这几十亿马克的生意只是菜市场买葱。
“三。”顾錚开始倒数,声音低沉,像战场上的倒计时。
“二。”
“好!我签!”
托马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西门子放弃联合研发。我们提供全套设备,作为第一批技术授权的置换。后续每生產一个支架,向中方支付……3%的专利费。”
“5%。”叶蓁放下茶杯,斩钉截铁,“而且,海外独家使用权只有20年。”
“你这是抢劫!”托马斯跳了起来,优雅的风度荡然无存。
“你可以不给。”叶蓁指了指门口,“詹森先生应该很乐意给10%。”
“……成交。”托马斯咬著牙,感觉心在滴血。
这哪里是落后国家来求援?这分明是拿著批条来供销社提货的大爷!反客为主了!
“別急,还有一个条件。”
叶蓁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按在桌子中央,慢慢推过去。
“在所有使用了该技术的西门子设备铭牌上,必须在最显眼的位置,用德文和中文双语刻上一行字。”
托马斯拿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用两国语言写著——技术源於中国。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至极,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这……这不可能!”托马斯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西门子是德国工业的骄傲!我们的设备上怎么能刻中文?这会毁了我们的品牌形象!欧洲的客户不会接受的!”
在这个年代,made in china往往代表著廉价和低质,要在德国精密仪器上刻汉字,简直是在挑战他们的认知底线。
叶蓁站起身。
她个子不高,身形在几个高大的德国男人面前显得单薄。但在这一刻,她身上的气场却如同巍峨的高山,压得那个德国精英喘不过气来。
“托马斯先生,搞清楚一件事。”
叶蓁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声音清冷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现在,是中国技术在给你们的產品通过。这行字,不是请求,是命令。”
她俯视著托马斯,一字一顿:
“要么刻,要么换。”
简单的六个字,翻译成德语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傲慢的西方工业文明脸上。
汉斯在一旁拼命给托马斯使眼色,那意思是:只要能拿到图纸,別说刻字,就是让他刻个“精忠报国”在背上他也干!技术才是上帝!
托马斯看著叶蓁那双燃烧著寒火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煞星一般的顾錚,最终颓然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如你所愿。”
……
半小时后,合同签署完毕。
看著那个鲜红的印章盖在白纸黑字上,张国华再也忍不住,转过身去,用粗糙的大手狠狠擦了一把脸,眼眶通红。
这一刻,什么巴统禁运,什么技术封锁,统统成了废纸。
这是中国医疗史上,第一次让西方巨头低下头颅,心甘情愿地成为技术的“搬运工”。那行中文,將隨著西门子的设备,插满全世界的医院。
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风有些凉,吹散了满屋的菸草味。
许文强腿还有点软,抱著那份合同像是抱著个炸弹,走路都顺拐了:“叶……叶医生,咱们真把西门子给办了?那可是西门子啊!”
“办了。”
叶蓁紧了紧身上的大衣,长时间的博弈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脊梁骨,在这一刻挺得笔直。
顾錚走过来,自然地挡在她身前的风口,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挡风的墙。他伸出大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媳妇儿,刚才那句『要么刻,要么换』,真他娘的带劲。”顾錚低声笑著,眼底满是宠溺和骄傲,“回去我就给老头子打电话,让他把那几瓶藏了二十年的茅台拿出来,给你庆功。这一仗,打出了咱们中国人的威风!”
叶蓁靠在他怀里,感受著那份坚实的温度和熟悉的菸草味,嘴角微微上扬,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此时此刻,楼下的电话亭里,一通越洋电话正在拨通:“是的,长官。西门子背叛了盟约。那个中国女人拿到了原型机。建议启动……b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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