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 第981章 崑崙归来尘囂未远,玄门秘力引江湖旧怨惊现都市
主凡与苏清月自崑崙之巔返回滨海市时,已是深冬。漫天飞雪覆盖了整座城市,高楼大厦披上银装,街道上行人裹紧大衣步履匆匆,热气从街边早餐店的蒸笼里升腾而起,混著雪花飘落的微凉,构成最寻常也最安稳的人间烟火。经歷过崑崙之上毁天灭地的决战,看过阴煞覆灭、魔珠封印的终局,主凡只觉得眼前这平凡的光景,比任何玄功秘宝都要珍贵。
他依旧是滨海大学中文系的学生,课程表排得满满当当,清晨七点起床,啃著麵包赶早八的古代文学课,午后泡在图书馆里整理文献,傍晚去校外的旧书店兼职收银,日子按部就班,平静得仿佛那些玄门纷爭、生死廝杀从来都只是一场过於真实的噩梦。苏清月则回到了苏氏集团的医馆分部,以现代医师的身份坐诊,偶尔利用玄门医宗的秘术悄悄救治一些被阴邪之气侵扰的普通人,两人每周约三次饭,在校园的梧桐道上散步,看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温柔而踏实。
玄门眾人在崑崙一战后便各自归位,隱於市井山林之间,不再轻易显露玄力,只留下一套传讯玉佩,与主凡保持著最基础的联繫。按照玄门长老们的说法,阴煞殿七殿尽灭,魔神陨落,七颗魔珠尽数封印,世间再无足以倾覆人间的邪祟,玄门的使命已然完成,此后当隱世不出,不扰凡尘,不涉世俗,让玄门的传说彻底归於歷史。
主凡对此求之不得。
他本就不是热衷权势与力量之人,若不是宿命加身,玄门血脉被动觉醒,他一辈子都只想做个普通人,读书、毕业、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和喜欢的人平淡度日。崑崙之上燃烧血脉化龙灭魔,已是他此生极致的疯狂与担当,如今尘埃落定,他只想牢牢抓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平凡。
只是他忘了,世间从没有绝对的安寧,尤其是当他身上承载著玄门千年传承、掌有完整玄门秘录、又曾以凡人之身斩杀魔神之后,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打破了都市与玄门、凡人与修行者之间的平衡。那些蛰伏在都市阴影里、被玄门与阴煞殿同时压制了千年的势力,那些早已被遗忘的江湖宗门、隱世武家、悬疑诡秘的古老家族,並不会因为阴煞覆灭就安分守己。
平静的日子,仅仅维持了三个月。
打破这份安寧的,是一场看似普通的都市失踪案。
三月后的一个雨夜,和主凡当初在西巷捡到玄门秘录的那个夜晚极为相似,雨丝细密冰冷,敲打著玻璃窗,发出连绵不断的声响。主凡刚从书店兼职结束,撑著一把黑色的伞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是警局的专用號码。
他心中微微一动,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张队略显疲惫且凝重的声音。张队是滨海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当初古塔之战、西郊钢厂大战后,现场留下的诡异痕跡无法用常理解释,是主凡暗中以玄力抹去了大部分超自然痕跡,才让警方以“意外爆炸”“废弃建筑坍塌”结案,两人虽未明说,却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主凡,你现在方便吗?市区连续三起失踪案,情况很不对劲,和你之前提过的『非自然事件』很像,我想请你过来一趟。”张队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是警局嘈杂的声响,“失踪者都是二十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男女都有,没有仇家,没有財务损失,监控最后拍到他们,都是在雨夜走进了老城区的胡同,然后……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主凡脚步顿住。
消失,无痕,雨夜,老城区。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让他想起了西巷的那一夜,想起了阴煞殿的黑影,想起了那些能扭曲空间、吞噬生灵的阴邪秘术。可阴煞殿已经覆灭,魔珠尽数封印,世间不该再有这样的力量。
“我现在过去。”主凡没有犹豫,立刻调转方向,朝著市刑侦支队走去。
伞沿滴落的雨水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夜色里的滨海市灯火通明,车流不息,可主凡却清晰地察觉到,空气里漂浮著一丝极淡、极冷的气息。这气息不是阴煞之气,没有那种腐蚀血肉的恶毒,却更加阴冷、诡秘,带著一种古老的、腐朽的味道,像是从深埋地下千年的古墓里飘散出来,又像是江湖传说中那种专门摄人魂魄的邪门武功所留。
抵达刑侦支队后,张队立刻把主凡带到了密闭的案情分析室,关上房门,调出行人最后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画面有些模糊,雨夜的光线昏暗,监控像素有限,只能看到一个单薄的身影走进漆黑的胡同,脚步平稳,没有挣扎,没有被胁迫,仿佛是自愿走入黑暗。可就在身影走到胡同中段的一瞬间,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像是信號被干扰,等画面恢復正常时,胡同里空空如也,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地面是湿的,若是有人走过,必定会留下水痕,可监控里,乾乾净净。
“三起案子,一模一样。”张队点了一根烟,眉头紧锁,“没有挣扎痕跡,没有目击者,没有交通工具出入,人就像凭空被抹去了一样。法医那边检查过失踪者的住所,没有打斗,没有毒物,连一丝异常都没有。我们查了他们的社交关係、財务状况、健康情况,全都正常,完全找不到失踪的理由。”
主凡盯著屏幕,目光锐利如刀。
他运转体內残存的玄气,双眼微微泛起金光,以玄门望气之术重新看向监控画面。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在失踪者消失的那一瞬间,胡同上空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灰黑色雾气,雾气不是阴煞的黑雾,而是带著一丝血气与魂魄气息的诡异能量,像是一张无形的嘴,一口將失踪者吞了进去。
而且,这雾气之中,夹杂著一种极其古老的武道气息。
不是玄门的玄气,不是阴煞的魔气,而是纯粹的、属於人间武侠的內劲。
“不是阴邪作祟,是武功。”主凡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是一种已经失传的古武秘术,能以特殊內劲扭曲局部空间,或者直接以摄魂之术控制人的神智,將人无声无息带走。对方手段很乾净,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跡,目標明確,就是年轻男女。”
张队瞳孔一缩:“古武?你是说……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真的存在?”
主凡没有否认。玄门、阴煞、魔神都存在,那些传承千年的武侠宗门、隱世武家,自然也不会是虚构。只是在玄门与阴煞殿的千年博弈中,这些人间武家被两股力量同时压制,不敢现世,久而久之,便成了都市传说里的故事。
如今阴煞覆灭,玄门隱世,这些被压制了千年的势力,终於按捺不住,重新浮出了水面。
“我去老城区的胡同看看。”主凡起身,拿起桌上的伞,“现场应该还残留著內劲的气息,我能找到对方的踪跡。”
张队立刻让人安排车,却被主凡拒绝。这种事,人多反而无用,他独自一人,反而更加方便施展玄力。
雨夜的老城区比白天更加寂静,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黑,两侧的老房子大多空置,墙皮脱落,门窗破旧,风吹过巷弄,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魂在哭泣。主凡按照监控里的位置,走到第三条失踪者消失的胡同口,停下脚步。
玄气缓缓从体內溢出,顺著雨水蔓延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条胡同。下一秒,他眉头紧锁。
空气中残留的內劲气息,清晰而熟悉。
不是陌生的武家,而是……玄门曾经的盟友,千年之前与玄门一同对抗阴煞殿的铁血武门。
铁血武门是人间最强大的古武宗门,主修铁血战劲,肉身成圣,招式刚猛无匹,千年之前曾是玄门最坚实的伙伴,无数武门弟子为了守护人间,与阴煞殿拼死搏杀,最终死伤殆尽,宗门隱退,从此销声匿跡。主凡在玄门秘录的最后几页,看过关於铁血武门的记载,秘录里称其“义薄云天,为玄门臂助”,是正道之中的顶尖势力。
可此刻,这胡同里残留的铁血战劲,却带著一丝邪气,一丝暴戾,一丝违背武门宗旨的阴毒。
“不对劲。”主凡低声自语。
铁血武门的战劲向来刚正纯阳,专克阴邪,绝不可能用来做掳掠凡人这种卑劣之事,更不可能使用摄魂、空间扭曲这种旁门左道的手段。除非……铁血武门內部出了问题,或者,有人冒充铁血武门,又或者,武门之中,出现了叛徒。
他顺著內劲残留的轨跡,一路追踪,穿过七条胡同,越过三条暗河,最终来到老城区最深处的一座废弃祠堂。
祠堂建於明末清初,青砖黛瓦,飞檐翘角,早已破败不堪,大门腐朽,庭院里长满杂草,正堂的牌位倒了一地,灰尘厚达寸许,看上去荒废了至少百年。可主凡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祠堂地下,传来密集的铁血战劲气息,还有……微弱的人类魂魄波动。
失踪者,就在这里。
他没有贸然闯入,而是绕著祠堂走了一圈,以玄门隱匿之术掩盖自身气息,贴著墙壁,潜入祠堂內部。正堂地下,有一道暗门,暗门被铁血战劲封锁,寻常人根本无法发现,更无法打开。主凡指尖凝聚一丝玄气,轻轻一点,玄气纯阳,恰好克制铁血战劲的锁阵,暗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条缝隙。
缝隙之下,是一条幽深的地道,向下延伸数十米,尽头是一座宽敞的地下石室。
石室之中,灯火通明。
三具被铁链锁住的年轻男女,正是警局失踪案的受害者,他们双目无神,面色苍白,魂魄涣散,显然被人以秘术摄走了部分神魂,陷入了半昏迷状態。而在石室中央,站著二十多名身穿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的男子,他们周身散发著铁血战劲,眉宇间带著暴戾之气,显然都是铁血武门的弟子。
在这群弟子前方,站著一个身披红色披风、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他左手握著一枚血色玉佩,右手按在一名失踪者的头顶,正在以诡异的秘术,抽取对方的魂魄与生机,血色玉佩之上,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气。
主凡的目光,落在那枚血色玉佩上,瞬间瞳孔骤缩。
那不是普通的玉佩,而是铁血武门的镇门之宝——血魂玉。
玄门秘录记载,血魂玉本是铁血武门用来滋养弟子战魂、疗伤救命的至宝,纯阳至正,可一旦被注入邪力,用来抽取生灵魂魄与生机,就会变成至邪至毒的魔器,能让使用者的战劲暴涨,甚至突破肉身极限,达到半人半魔的境界。
而那个手持血魂玉、抽取凡人魂魄的中年男子,主凡也在秘录的画像中见过——铁血武门现任门主,秦苍。
千年之前,铁血武门门主秦战,是与玄门掌门並肩作战的英雄,义薄云天,战死沙场。没想到千年之后,他的后人秦苍,竟然墮落到如此地步,以凡人魂魄餵养血魂玉,修炼邪功,违背祖训,沦为邪魔外道。
“门主,已经抽取了三人的魂元,血魂玉的力量快要满了,再凑够七人,您就能突破战尊境,成为武门千年第一强者!”一名黑衣弟子躬身开口,语气諂媚,“到时候,玄门早已没落,阴煞已经覆灭,这天下,就是我们铁血武门的天下!您就是人间之主!”
秦苍缓缓收回手,血色玉佩红光闪烁,他的脸上露出贪婪而疯狂的笑容:“玄门?那群只会玩弄玄气的偽君子,当年若不是我们铁血武门拼死挡在前面,玄门早就被阴煞灭了!结果呢?玄门独占秘录与传承,我们却只能躲在地下苟延残喘!老天公平吗?”
“不公平!”眾弟子齐声附和。
“现在,阴煞灭了,玄门的小子以为自己贏了,躲在都市里当普通人,真是可笑!”秦苍冷笑一声,把玩著手中的血魂玉,“等我突破战尊境,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那个玄门传人,夺走玄门秘录,把玄门的力量全部据为己有!到时候,玄功+武劲,天下无敌,谁能挡我?”
主凡躲在暗门之后,心臟一点点沉下去。
他终於明白,崑崙之战的结束,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
阴煞殿是外患,而这些曾经的“盟友”、人间的武门,在欲望的驱使下,变成了比阴煞更加可怕的內忧。秦苍不仅要称霸人间,还要抢夺玄门秘录,要对他下手,要把玄门千年传承,变成他称霸的工具。
而那些被抽取魂元的普通人,一旦魂元耗尽,就会魂飞魄散,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永世不得超生。
“孽障!”
主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声冷喝,身形一闪,直接从暗门跃下,落在石室中央,金色玄气环绕周身,掌心龙形印记缓缓浮现,金光万丈,瞬间照亮了整个阴暗的石室。
突如其来的金光,让所有铁血武门弟子都愣住了,秦苍更是猛地转头,看向主凡,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化为浓烈的杀意。
“你是谁?竟敢闯入我铁血武门的禁地!”秦苍厉声喝道,周身铁血战劲暴涨,黑色的战劲如同刀锋,朝著主凡席捲而来。
“主凡。”主凡报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冰冷,“玄门最后传人,崑崙之上斩杀阴煞魔神之人。秦苍,你身为铁血武门门主,背弃祖训,残害凡人,修炼邪功,妄图抢夺玄门秘录,罪该万死!”
听到“主凡”两个字,秦苍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研究过这个横空出世的玄门传人,知道对方在崑崙之巔灭了阴煞全殿,实力恐怖至极,本想偷偷修炼,等突破战尊境再去找主凡麻烦,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撞个正著。
但秦苍很快镇定下来,他手握血魂玉,自认战劲大增,根本不把主凡放在眼里:“原来是你这个玄门小子!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今日,我就杀了你,夺了秘录,把你的玄气也一併吸收,成就我无上霸业!”
“就凭你?”主凡冷笑,“铁血武门的战劲,是用来守护人间,不是用来残害生灵的!你不配做铁血武门的门主,更不配动用血魂玉!”
“找死!”秦苍怒喝一声,挥手示意弟子进攻,“给我杀了他!抽了他的玄气!”
二十多名黑衣弟子立刻挥舞长刀,朝著主凡扑来,他们的战劲经过血魂玉的滋养,变得暴戾而邪恶,刀光闪烁,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这些弟子都是武门精英,修为达到武师境,在世俗武林中已是顶尖高手,联手之下,威力无穷。
可在主凡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主凡脚步未动,掌心玄气一吐,金色的玄气屏障瞬间展开,所有刀光砍在屏障之上,全都被弹开,弟子们被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长刀脱手而出。
“玄门龙掌,破邪!”
主凡一掌拍出,金色掌风横扫而出,如同烈日升空,邪恶的铁血战劲在纯阳玄气面前,瞬间消融,首当其衝的五六名弟子被掌风击中,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体內的邪性战劲被彻底净化,恢復了原本的纯阳战劲。
秦苍见状,眼中杀意更盛,他亲自出手,周身血色战劲暴涨,手持血魂玉,化作一道血色残影,直奔主凡而来:“铁血九式,裂山!”
一拳轰出,拳风如刀,空气炸裂,地面裂开缝隙,刚猛无匹的战劲带著血色邪气,朝著主凡的胸口砸来。这一拳,足以击碎钢铁,轰穿山石,是秦苍的最强杀招之一。
主凡眼神凝重,没有硬接,而是施展玄门瞬移之术,身形一闪,出现在秦苍身后,掌心龙印直拍对方后背:“龙掌印,镇!”
纯阳玄气狠狠砸在秦苍背上,秦苍惨叫一声,向前踉蹌几步,嘴角溢出鲜血,血色披风被震得粉碎。他猛地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的实力……竟然这么强!”
“崑崙之上,我连魔神都能斩杀,何况你一个修炼邪功的武夫。”主凡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放了失踪者,自废邪功,我可以留你全尸,让铁血武门保留一丝香火。”
“做梦!”秦苍疯狂嘶吼,將血魂玉按在胸口,疯狂抽取玉中的邪力,周身血气暴涨,肉身急剧膨胀,肌肉虬结,皮肤变成暗红色,双眼布满血丝,彻底陷入了半魔化的状態,“我吸收了血魂玉的力量,已经无敌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半魔化后的秦苍,力量、速度、防御都提升了十倍不止,战劲之中带著魔性,威力大增。他挥舞著双拳,如同疯魔一般,朝著主凡狂轰滥炸,每一拳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石室的石壁不断碎裂,石块掉落,整个地下空间都在颤抖。
主凡不敢大意,立刻催动化龙诀,半龙之身浮现,手臂覆盖金色龙鳞,龙瞳金光四射,以纯粹的力量与秦苍对轰。
“轰!轰!轰!”
拳掌相撞,巨响不断,金色玄气与血色战劲交织碰撞,石室之中气浪翻滚,灰尘漫天。秦苍的拳劲越来越猛,如同狂风暴雨,主凡却稳如泰山,龙掌每一次出击,都能净化秦苍拳头上的邪气,让他的力量不断削弱。
血魂玉的邪力,本就是以凡人魂元餵养,在玄门纯阳玄气面前,本就是克星。
激战百回合后,秦苍体內的邪力被净化大半,半魔化状態渐渐解除,肉身开始崩溃,嘴角不断喷出鲜血,气息萎靡不振。他看著主凡,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为什么……我明明已经这么强了……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你……”
“因为你走的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主凡缓缓走到他面前,掌心龙印抵住他的眉心,“铁血武门的宗旨是守护,不是掠夺;玄门的力量是济世,不是称霸。你背弃了正道,坠入邪道,註定失败。”
话音落,主凡掌心玄气爆发,纯阳玄气直接冲入秦苍体內,彻底摧毁了他修炼的邪功,净化了他体內的血色战劲,同时击碎了他手中的血魂玉。
“砰!”
血魂玉碎裂,红光消散,所有被抽取的魂元瞬间回归到三名失踪者体內,他们双目一凝,缓缓甦醒过来,眼中的无神消失,恢復了神智。
秦苍瘫倒在地,一身修为尽废,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与疯狂,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主凡没有杀他,而是以玄门秘术封印了他的记忆,让他永远忘记武门、邪功、玄门的一切,从此做一个平凡的老人,在老城区度过余生。对於铁血武门的弟子,主凡也只是净化了他们体內的邪力,废除了为首几人的武功,让他们解散宗门,回归世俗,不得再以武欺人,不得再沾染邪术。
做完这一切,主凡解开了三名失踪者身上的铁链,以玄气为他们梳理经脉,恢復生机。三人对著主凡连连道谢,主凡只是淡淡摆手,让他们儘快离开这里,回家与家人团聚。
当张队带著警员赶到废弃祠堂时,只看到获救的失踪者、被制服的武门弟子,以及一片狼藉的地下石室,所有超自然的痕跡,都被主凡以玄力抹去,最终以“非法拘禁、涉黑团伙作案”结案,再次归於普通的刑事案件。
走出警局时,天已经蒙蒙亮,雨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主凡的身上,温暖而明亮。苏清月撑著伞,在警局门口等他,看到他平安无事,立刻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苏清月上下打量著他,声音温柔。
“没事,解决了。”主凡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心中却没有丝毫轻鬆。
铁血武门的事件,只是一个开始。
他能想像到,在这座繁华的都市里,在这片广袤的国土上,还有无数像铁血武门一样的隱世势力,在阴煞覆灭、玄门隱世的真空期里,蠢蠢欲动。有正派宗门,有邪道世家,有江湖侠客,有诡秘术士,有覬覦玄门秘录的野心家,有妄图称霸人间的狂徒,有 unresolved的千年旧怨,有深埋地下的悬疑秘辛。
他以为的尘埃落定,不过是新一轮风雨的序幕。
崑崙归来,尘囂未远。
玄门秘力,引动了江湖千年旧怨,都市之下,暗流汹涌,武侠、言情、悬疑、玄幻,再次交织在一起,將他重新捲入这场无法脱身的宿命之中。
主凡抬头看向天边的朝阳,掌心的龙形印记微微发烫,玄门秘录在怀中静静散发著温热。他知道,他再也无法彻底回归平凡了。
他是玄门传人,是人间守护者,只要世间还有邪祟,还有不公,还有人被欺凌,还有力量被滥用,他就必须站出来。
这不是宿命的枷锁,而是他自己选择的责任。
苏清月紧紧握住他的手,仿佛看穿了他心中的思绪,轻声说:“无论你要面对什么,我都陪著你。”
主凡心中一暖,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眼中满是温柔。
有她在,有玄门的信念在,有纯阳的玄功在,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哪怕江湖暗流汹涌,哪怕都市藏尽诡秘,他也无所畏惧。
他將继续以凡人身躯,行走在繁华都市之中,白天是普通的大学生,夜晚是守护人间的玄门传人,以龙掌镇邪,以玄力济世,以真心爱人,以正道破局。
江湖旧怨未了,都市悬疑再起,武侠风云重燃,玄门传奇续写。
主凡的故事,远远没有结束。
他的脚步,再次踏上了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身后是温暖的人间烟火,身前是汹涌的江湖风雨,而他,將以凡躯逆命,以玄力镇世,一步一步,走出属於自己的,不朽传奇。
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整座滨海市,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车流不息,烟火气愈发浓郁。主凡与苏清月並肩走在晨光里,身影渐渐融入人群,看似平凡,却承载著世间最不凡的使命。
这座城市的平静之下,新的风暴已经酝酿,新的敌人已经现身,新的恩怨已经浮现,而主凡,已经做好了准备。
玄门龙掌,终將再次爆发金光,守护这人间岁岁平安,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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