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不会被捕 - 第203章 虚虚实实
第203章 虚虚实实
付兰习惯性地揉捏起眉心,缓解头疼:“什么叫往火坑里推————我们是因为商场监控被盯上的,就算这次我能侥倖脱身,魔务局下一个要查的必定是你,你觉得你能逃得过?
还不如打包起来一次性解决了。”
施寧语扯著嘴角,乾笑两声:“呵,呵。竟然用侥倖这种词,看来你也没什么信心嘛。原来刚才在炸鸡老女人面前都是演的。”
付兰却说:“我一个人是侥倖,但和你一起,也许能更有机会。”
“怎么说?”
“成功的谎言就该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真实成分打底,剧本里的漏洞就可能被对方的自行脑补掩饰过去。很抱歉利用了你的家事,但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佳策略。时间太紧迫,而且我都没机会跟你们事先通个气————”
说到这,付兰问出了那个从一开始就让他十分在意的问题。
“话说回来,你们是怎么被古思齐抓过去的?”
施寧语有些恼怒地扭过头去,显然不想提这种烦心事,最后还是由巫弥理站出来解释了。
原来在他外出期间,巫弥理发现魔务局派人在他家附近盯梢,想提醒他却发现平时用的几个渠道都联繫不上,只好去找施寧语。正好施寧语差点去他家堵门,被巫弥理给紧急叫回来了,否则局面要比现在更令人崩溃。
两人碰面后一核对信息,才发觉付兰不仅一晚上没回家,还彻底失联了。与此同时魔务局还盯著他,这下问题可就严重了。
她们商討起对策,直到晚上也没个结果。而正在此时,古思齐给施寧语打来了电话。
她声称知道他们的处境,且了解一些魔务局的內情。她说有办法帮他们脱身,请施寧语上门一敘。
以施寧语的脾气,自然不可能答应这种怎么看都是场鸿门宴的邀约,拒绝之余还臭骂了古思齐一通。但古思齐隨即询问巫弥理是否在她身边,並在巫弥理接过手机时不知说了句什么,便让其果断接受了邀请。
然后,便是付兰回来之后的事了。
付兰听完,头更疼了。
他知道眼前这两人多半会有自己的住址。早在与施寧语合伙之初,他就从黑珊瑚那知道自己被暗中调查的事了。他当时只让黑珊瑚模糊化了何月新家的信息,並没有处理自己家的,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改了也没用,留著还能给那些假信息打掩护。
但他没想到施寧语这个自詡的老江湖,怎么会突然干出这种不讲道义的事来。
他忍不住问:“你还去了我家?”
施寧语理直气壮地叉腰道:“我魔烬用完了,想让你搞个新猫箱方便炼嘛!你手机又打不通,只能去家里找了。”
付兰皱眉:“又炼魔烬干嘛?不是说好大家都退出了?”
“训练用啊,你想哪去了?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就这么急?等两天不行?”
“这是重点吗?有时间纠结这个还不如说说你这两天到底上哪鬼混了!”
付兰顿时闭上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施寧语见状冷笑一声,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咱俩都互相给点尊重。说回正事,你到底在哪露了破绽?搞得鸡姐之前调查那么久都没什么水花,这突然一下就给我们查了个底朝天。”
付兰平復好心情,托著下巴思考道:“確实很怪。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顺带著查了我很多东西,却不知道你家欠债的事————在我回来之前,她有提过你的真名吗?”
施寧语回忆了一下,摇摇头。
付兰又看向巫弥理:“而且按理说,古思齐应该不知道你的存在。可她不仅知道你为我们工作,甚至好像还认识你?”
施寧语也面露疑色:“对呀,弥理,她在电话里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一些旧事。”巫弥理古井无波地回答,“我们虽互不认识,但都知道对方的某些事跡。她说的东西与你们无关,只相当於给我提了个醒。”
施寧语急了:“哇!你不要这种时候还当谜语人好吗?”
但付兰对她摇了摇头。关於巫弥理的过去可以暂且搁置,就像他和施寧语刚才的爭吵一样,並非当下重点。
“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也倾向於让施小姐接受邀请。她掌握了这么多信息,肯定志在必得,继续拒绝逼她硬来,只会增加我方损失。”巫弥理继续道。
付兰赞同道:“说得对,我不认为这是件坏事。古思齐愿意为了利益提出合作,总比她挖出我们的秘密后,躲在暗中使坏要强。”
“你真要给她供货?”施寧语跃跃欲试,却又莫名有些失落,“可我们不是————”
付兰摊手道:“她只说要顶级货,可她又不知道顶级货长什么样。”
除了几个值得信赖的人以外,见过魔晶的人都死了。古思齐虽打探到了屠夫和田老板的爭斗,却只可能是边角料。在她眼里,魔烬的上限只是凝结程度更高的雪块罢了。
施寧语明白过来,坏笑著举起大拇指:“你这老阴比。”
付兰一把扶住光头,无力纠正她的粗鄙之语。他转向巫弥理,正色道:“巫弥理,你认为古思齐是怎么查出我真实身份的?”
这是他最关心的,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施寧语自是没法指望,只能听听巫弥理的看法。
“具体手段不清楚。应该是某个契机,让她將你在黑白两道上留下的不同身份联繫了起来。”
接著,巫弥理有条不紊地说出她的分析。
正常来说,黑道会讲究一些江湖规矩,比如帮派斗爭不可让警方介入。像是给魔烬稽查科送情报,借刀杀人端掉竞爭对手的窝点,就是会为人不齿的卑鄙行径。偷偷用可能没事,但若被人抓到实证捅出去,必然会在道上名誉扫地。
然而古思齐是个在黑白两道都颇具影响力的人物,她的行事很可能会突破这一限制。
以她的社会资源,如果能在魔务局那探听到一鳞半爪,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一张照片,也能一下就把付兰跟她正在调查的那个离奇死亡的厨师联繫起来。
“但我感觉,这契机应该只是个巧合,导致她只查到了付先生你一个人,几乎没怎么触及施小姐。”巫弥理沉思道,“要是她都能把手伸到魔务局內部,掌握的信息可就远远不止这么一点了。”
付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经过巫弥理这一番梳理,他对局势更有把握了。把摆脱嫌疑的关键留在自己手上,只让古思齐负责解释失踪的做戏,这一策略是可行的。
並且他隱约感觉,古思齐表现出如此之强的合作意愿,恐怕原因並不仅仅是那传闻中的顶级货纯度有多高。她看起来可不像为了点纯度,就能投入这么多人力物力去拉拢一对厨师的人。何况她显然看得出来,无论是劣跡斑斑的过去,还是谈判时的態度,都表明这两个厨师並不可靠————
“付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巫弥理问。
“当然是先配合古思齐完成明天的行动。”付兰说,“请帮忙找个住处,再帮我弄点吃的。”连轴转了两天,他可真是又困又饿。
他们下飞机的位置是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但神通广大的巫弥理还是很快搞到一辆旧麵包车,把他们载到一家招牌字都掉了一半的简陋小旅馆。
用假证件和现金办过入住,他们各自进到散发著霉味的房间。
施寧语对著泛黄的床单嫌弃地yue了几下,而巫弥理立刻掏出三套一次性床品,让她顿时笑逐顏开。她敲响付兰的门,把他那份床品扔过去,又把刚拆开泡麵包装的他给拉回了自己房间。
“事还没说完呢。”施寧语抱起双臂,一脚把门踹上,“你到底打算怎么洗掉自己身上的嫌疑?也不知道魔务局发什么神经,居然认为你和弦心石有染。”
付兰手一抖,把调料包撒了。
“什么?”他无比意外地问,“他们不是因为魔烬的事才重新盯上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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