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通诸天,红尘戮仙 - 第八十八章 不能让你这条蛆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89章 不能让你这条蛆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待英挺青年道士结帐起身时,早不见陆小凤三人的身影,他却依旧从容不迫,径直走出客栈大堂,过后三转两转,转入了一条很窄的巷子。
再无视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铺,还有那些进进出出、似是见不得光的人。
少顷,慕墨白来到一条更窄的小巷子,巷子里不仅阴沟散发著臭气,还到处飞满了苍蝇,走到巷子尽头,有一扇敞开的窄门。
依稀可见地上躺著十来个精赤著上身的大汉尸体,咽喉处鲜血汩汩流淌,显然刚死不久。
英挺青年道士见状,缓步走进一楼宛若杂货铺的小楼,再拾阶而上。
在穿过一道窄门,掀开掛著用乌豆和相思豆串成的门帘子后,他便见一人浑身都是剑伤,还被苏少英用剑尖抵住咽喉,一旁则站著陆小凤和严人英。
“大师兄,这狗东西死活不认帐,就说陆小凤走后,马师妹和薛冰没待多久,便一同离去。”严人英第一时间诉说情况。
慕墨白淡道:“陆小凤,这是你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又是你弄丟了我们的师妹,在此旁观作甚?”
陆小凤一听,神色紧绷:“蛇王,你现在还有机会开口。”
“她们二人此前一直在斗气拼酒,还在不断骂你,我是既不敢劝,又没能力去拉。”蛇王强忍身上的痛楚,苦笑连连:“最后她们吵著闹著要去寻你,我又不放心两个喝醉的姑娘就这么离去,还特意派了几个人暗中在后面保护她们。”
说完,他猛地发出一声悽厉喊叫,却是严人英滴血的长剑无故脱手而出,顺势斩下蛇王一条腿,立时鲜血如注,屋內逐渐瀰漫出浓郁的血腥味。
只见长剑转瞬回到严人英的剑鞘內,英挺青年道士语气漠然:“陆小凤是你的朋友,他又是一个跑单帮的浪荡子,你可以不怕。”
“贫道更能理解你对金九龄的忌惮,然......难道我峨眉派不能將你那所谓三千弟兄斩尽杀绝?不能让你这条蛆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蛇王冷汗淋漓,整张脸疼痛到扭曲:“你是......张英凤?”
“还喜欢废话?”慕墨白隨意打量屋內:“这屋內的所有摆件,倒都是价值不菲的精品,连喝茶的杯子是用整块白玉雕成的,装果物蜜饯的盘子,是波斯来的水晶盘,墙上掛的也是名画。”
“看来无比愜意自在的生活,让你忘了曾经在阴沟里舔血的日子。”
“张道长,峨眉派好歹是名声赫赫的大派,还不至於用屈打成招的那一套。”
蛇王先硬后软,脸上表现得无比诚恳:“贵派的马女侠真不在我这里!”
“人啊,总是爱跟棺材、南墙和黄河较劲。”慕墨白哂笑:“看来你的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不到黄河心不死。”
忽有七八根金色丝线凭空而出,瞬间將蛇王束缚住,吊在小楼屋檐下,再有一缕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传出:“你不是有三千兄弟,放声尽情地喊,若是他们没不能救下你,你身上的丝线会让你明白何谓千刀万剐的凌迟酷刑!”
这时,早在蛇王悽厉喊出声后,就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动静,两条小巷內跑出源源不断的人,各个手持兵刃,脸色狠厉。
没过多久,黑压压的人便將小楼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
只见巷口的月光被黑压压的人影吞噬,刀锋在昏暗中闪著细碎的寒光,像荒野中饿狼的眼睛。
蛇王悬吊在小楼外檐下,断腿处血流如注,却因那几根金色丝线奇异地封住了主要血脉,一时半刻死不了。
慕墨白缓步走出窄门,站在小楼前的台阶上,月光照亮他英挺的面容,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垂眸扫过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依稀能听到更远处还有人源源不断赶来。
而蛇王牙齿打颤,身上愈演愈烈的痛楚和失血带来的寒冷交织,迫使他爆发最大的求生本能,不禁嘶声裂肺地喊了出来:“杀了这个道士,兄弟们,给我剁碎了他,谁砍下他一块肉,赏银百两,砍下脑袋,赏银千两!”
重赏之下,凝固了片刻的人群沸腾起来,靠得最近的几十个亡命徒发一声喊,刀剑並举,蜂拥扑上台阶。
狭窄的巷子限制了人数优势的完全发挥,却也让这第一波衝击显得格外密集和致命。
台阶上的慕墨白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最先扑到的三把钢刀,带著劈风之声,狠狠斩向他的头颈、腰肋和双腿时。
就在刀锋及体的剎那,一层淡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微光,自英挺青年道士袍下悄然浮现。
“鏘鏘鏘!”
三声刺耳的金铁交鸣炸响,火星进溅,持刀的汉子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磅礴巨力从刀身反震回来,虎口瞬间崩裂,钢刀脱手,打著旋儿飞上半空。
他们惊骇欲绝的表情尚未完全展开,那层淡金色的微光骤然一变,化为三只凝实如黄金所铸的手掌虚影,轻飘飘地印在了他们胸膛。
“噗!”
三人同时喷血倒飞,胸口塌陷,撞入身后人群,又带倒了一片。
台阶下的人群微微一滯,但更多的人从后面涌上,踩著同伴的身体或空隙。
在此期间,又有弩箭、飞鏢、铁蒺藜等各种暗器如蝗虫般从不同角度射来。
更有几人悍不畏死,借著前冲之势,合身扑上,竟是存了以命换伤、贴身缠斗的念头。
慕墨白见此,迈步而下,主动进入了刀光剑影最密集之处。
周身那层淡金色光芒隨著他步伐流转,形態瞬息万变,射至身前三尺的暗器,如同撞上一堵无形气墙,纷纷力竭坠落。
而扑到近前的亡命徒,则惊恐地发现,那金光时而化作柔韧长鞭,灵蛇般捲住他们的兵刃,一绞便碎,时而凝成坚硬锋刃,隨意一划,便是肢体分离,时而又如重锤,沛然莫御的力量猛地將人震得五臟移位。
英挺青年道士行走在人群中,步伐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閒庭信步的游乐。
他每一次金光形態的转换都无比流畅自然,带著一种诡异的美感,却又高效得令人心胆俱寒。
只见手、肘、肩、膝,乃至飘扬的道袍下摆,都成了金色光芒延伸的武器,却是没有大开大合的招式,只有精准到极致的血腥杀戮。
这个时候,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折断声、尸体倒地声......匯合成一曲残虐的乐章,在这狭窄的巷弄中反覆迴荡。
二三十个呼吸之间,小楼外已倒下一两百具尸体,血流满地,滑腻不堪。
后面的人不得不踩著血泊和同伴的尸身继续向前,但脚步已不再如最初那般坚定,眼中开始染上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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