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爷的小心肝,糖糖今天又变美了 - 第413章 真难
霍爷的小心肝,糖糖今天又变美了 作者:佚名
第413章 真难
接下来的半个月,京城的天气回暖了些。
邓光宗的心情,却没跟著天气转暖。
那位“挚爱”的唐小姐,比这化雪的天还难捉摸。
“二爷,花送到了,还是被退回来了。”
阿四站在套房的客厅里,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看沙发上那个正在修剪雪茄的男人。
“理由?”
邓光宗手里的雪茄剪“咔嚓”一声,切掉了茄帽。
“说是……唐小姐闭关了。”
阿四吞了口唾沫,“赵经纪人说,唐小姐为了新戏,正在找状態,不见客,不收礼,连手机都关机了。”
邓光宗拿起喷枪,蓝色的火苗舔舐著雪茄的一头。
“新戏?”
“是。”阿四赶紧补充,“听说唐小姐为了入戏,谁也不见。”
邓光宗转动著手里的雪茄,让受热更均匀些。
“有点意思。”
他吸了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
“我还以为她是故意躲著我。”
“原来是为了艺术献身。”
邓光宗笑了笑,但那笑意没进眼底。
这一周,他约了四次。
第一次,说是读剧本。
第二次,说是试妆。
第三次,说是跟导演探討人物內心。
这第四次,乾脆来了个“闭关”。
“二爷,要不要我去片场那边……”
“不用。”
邓光宗摆了摆手,“逼得太紧,显得咱们没风度。既然是闭关,那就让她闭著。我就不信,她能在那屋子里躲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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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的是耐心。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邓光宗拿起听筒。
“二爷,出事了。”
“慌什么?讲。”
“湾仔那个盘,被停了。还有……咱们在新界的物流仓,今早被几路人马联合执法,说是查违禁品,把门都给封了。银行那边……本来谈好的那笔过桥款,刘行长刚才打电话来,说是总行风控没过,要压一压。”
“我知道了。”
邓光宗掛断电话。
阿四站在一旁,“二爷……”
“阿四。”
邓光宗笑了笑,“看来,这北边的水,比我想像的要深。”
这哪里是什么巧合。
湾仔的盘,新界的仓,再加上银行的贷款和股东的闹事。
这是组合拳。
是有人在香江那个大本营里,给他点了把火。
这火起得急,烧得旺,直奔著他的命门去。
“二爷,是不是……”阿四欲言又止。
“还用猜吗?”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邓光宗拍了拍手。
他低估了这帮“地头蛇”的排外程度。
本以为是一场公平竞爭。
没想到人家直接掀了桌子。
他们不跟你玩虚的。
直接让你后院起火,逼得你不得不回防。
邓光宗整理了一下袖口。
“先回香江。”
“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
消息来得快,散得也快。
王川窝在“可爱猪”顶层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似的瘫著。
两条长腿交叠,搭在茶几边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
手里捏著几张刚传真过来的简报。
全是香江那边的財经新闻头条。
《中正集团资金炼疑云》、《湾仔地標项目停工》、《多部门联合执法,邓氏物流仓遭查封》。
“呵。”
王川把简报隨手往空中一拋,纸张散落一地。
他摸出手机,熟练地按下那个號码。
嘟——嘟——嘟——
响三声。
接通。
“餵。”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冷得掉渣,甚至还没电流声有温度。
王川也不在意,换了个手拿手机,语气里那股子幸灾乐祸怎么都压不住。
“霍大少,还在公司加班呢?”
“有事说事。”
“没別的事,就是想问问你,收到风没?”王川笑了一声,视线落在窗外那灰濛濛的天上,心情却好得像是出了太阳,“那老小子,夹著尾巴滚蛋了。”
电话那头只有轻微声响。
过了两秒。
“嗯。”
就一个字。
多一个標点符號都欠奉。
王川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死样子,自顾自地往下说:“听说走得挺急,直接奔机场去了。也是,后院都让人给点了,再不回去救火,他那点家底怕是要烧个精光。”
“你这一手,够黑的。”
王川这话是真心的。
“正常商业竞爭。”霍深语气平淡,“他在香江树敌太多,风控没做好,墙倒眾人推,怪不得別人。”
“得了吧,別跟我装正经。”王川坐直了身子,抓起桌上的打火机在手里把玩,“不过这回確实痛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京城改姓邓了。”
提到那个“挚爱唐樱”的gg牌,王川就觉得牙根痒痒。
“那牌子还在那儿掛著呢,看著就碍眼。”
“明天就撤了。”霍深突然说。
“嗯?”王川一愣,“你怎么知道?”
“王川。”
霍深打断了他的嘲笑。
“外人清出去了。”
“桌子也擦乾净了。”
屋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川收敛了笑意,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啪嗒”一声脆响。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那个最大的竞爭对手走了。
但这並不意味著结束。
反而,是另一种开始。
“我知道。”王川看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沉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咱们俩的事了。”
没有了邓光宗这个共同的敌人,他们之间的那层临时盟友关係,也就到头了。
“霍深。”
“嗯。”
“这次,我不会让。”
王川的手指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跡。
“巧了。”霍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低沉,却带著压迫感,“我也是。”
电话掛断。
忙音嘟嘟作响。
霍深看著手机屏幕暗下去,嘴角扯了一下。
隨时奉陪。
张恆推门进来,手里拿著文件夹,他最懂察言观色。
邓光宗那只老狐狸是走了,但自家老板心里的那场雪,还没停。
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张恆把文件夹放到办公桌上,“小霍总,这是上个季度的財务匯总。”
“唐樱小姐那边……有新动向。”
“她……接了一部新戏。”
“导演……是董应良。”
话音落下。
办公室寂静。
张恆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著霍深。
老板没动。
还是那个姿势。
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可张恆就是觉得,那片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冻结,正在变得坚硬,锋利。
过了足足半分钟。
久到张恆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片沉默里。
霍深终於开了口。
“董应良。”
“他倒是会挑人。”
张恆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这个特助,当得比谁都心累。
老板的感情路真难。
刚赶走一个邓光宗。
又冒出来一个董应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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