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0:我垄断了全球经济 - 第4211章 瑞典文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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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睿还在莫斯科演播室陪著杨超月装神弄鬼,撩拨著全世界球迷们的神经,而在距离莫斯科並不算太远的地方,斯德哥尔摩瑞典文学院中,正进行著一场唇枪舌剑。
    文学院会议室的橡木长桌旁围坐著几位院士,本来应该热热闹闹的评委会,隨著多位院士的愤然辞职而显得冷冷静静,气氛更是阴沉的如同窗外北欧的天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香菸和雪茄的烟雾繚绕,混合著陈年书籍的霉味与老派绅士身上的古龙水气味,构成一种瀰漫在各种传统文学故事里的惯有压抑感。
    “暂停颁发!必须暂停!”一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金丝边眼镜的老院士用力敲著桌面,他是学院內保守派的旗帜,“让·克劳德的丑闻已经让文学院蒙受了几个世纪以来最大的耻辱!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沉默和反省,而不是在一片狼藉中急不可耐地把奖项颁出去,那只会让诺贝尔文学奖彻底沦为笑柄!”
    “阿克塞尔,我理解你的愤怒和谨慎。”另一位相对年轻些,穿著粗花呢西装的院士开口道,他属於较为开明的一派,“正因为我们正处於信任危机中,才更需要做点什么来挽回声誉。长时间的缺席和沉默,只会让公眾更快地遗忘我们,或者……坐实我们已无足轻重。”
    “所以呢?所以我们就应该向网络暴民低头吗?”阿克塞尔声音尖锐,他猛地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列印纸,狠狠摔在桌上,“看看这个!一个鏵国的商人!一个靠炒作和投机起家的资本家!他甚至没有一本正式出版的文学作品!仅仅因为他在网络上的人气和一场荒唐的请愿,我们就要把文学的最高荣誉像施捨一样给他?这是对文学的褻瀆!”
    列印纸上正是#nobelforlirui#请愿页面的截图,以及李睿那条关於写书的推特。
    “阿克塞尔,冷静点。”一位头髮花白气质雍容的老太太缓缓开口,她是学院的常务秘书萨拉·丹尼乌斯:“我们不是在討论向网络暴力低头,而是在探討,在当下这个特殊的节点,文学奖该以一种怎样的姿態存在。”
    她顿了顿,环顾四周:“李睿……確实是一个非常规的提名。但请大家回想一下,我们的章程从未规定获奖者必须是职业作家。邱吉尔先生以政治家的身份获奖,是因为他歷史著作中展现的雄辩和人文精神。鲍勃·迪伦先生获奖,是因为他在伟大的镁国歌曲传统中创造了新的诗性表达。”
    提到鲍勃·迪伦,几位老院士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显然那次的爭议至今仍让他们如鯁在喉。
    “李睿怎么能和鲍勃相比?”阿克塞尔愤愤道,“鲍勃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歌词创作积累!”
    “或许……我们应该先看看他写了什么,再做判断?”一个略显犹豫的声音从长桌末尾响起。说话的是新晋院士,比较文学专家安德斯·奥尔森。他面前放著一个平板电脑,旁边还摊开两本装帧简洁的书。
    一本是鹰语版,一本是刚刚出版还散发著油墨味道的瑞典语版《李睿诗歌集》。
    “看什么?看他那些为了商业推广而写的口水词吗?”阿克塞尔嗤之以鼻。
    安德斯没有直接反驳,他只是操作了一下平板,然后推到了桌子中央。平板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是《睿说世界盃》的剪辑,李睿和杨超月正在解说,背景音是贺伟专业的分析,李睿插科打諢,杨超月语出惊人,画面和谐又充满张力。
    “诸位,请先看看这个。”安德斯轻声道,“这不是文学,但这是一种现象。李睿正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影响著全球数以亿计的人,尤其是年轻人,吸引他们关注战爭,和平,民族自决这些沉重的议题。他的话语无论是调侃还是讽刺,都充满了力量。”
    几位院士下意识地看向屏幕,儘管带著挑剔的目光,但不得不承认,这种鲜活生命力和与时代的紧密连接,是这间古老议事厅里稀缺的东西。
    “然后是这些。”安德斯將面前的《李睿诗歌集》往前推了推,“我知道把歌词称为诗歌,在学术上存在爭议,我最初也抱著同样的怀疑,但请诸位试著拋开成见读一读。”
    他翻到其中一页,用舒缓的语调念出《易燃易爆炸》的译文段落,又翻到另一页,是《蜀都》里关於玉林路和小酒馆的描绘。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安德斯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这些句子难道没有一种粗糲而直接的诗意吗?它们捕捉到了现代都市人的孤独、渴望与温情。或许不够精致,但足够真诚,足够有生命力。这在某种程度上,和鲍勃早期那些抗议歌曲的精神內核是相通的。”
    议事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人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书页,有人依旧眉头紧锁,但反对的声音似乎不再那么坚决。
    阿克塞尔冷哼一声,隨手拿起那本瑞典语版的诗集,快速翻动著,眼神挑剔。
    看著看著,他的速度慢了下来,停留在那首《海鸥》的页面上:“『昨夜的潮汐,今晨已褪去,归来的渔民叫卖著刚刚经歷的风雨』……”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紧绷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丝,“……意象倒是有点意思。”
    萨拉·丹尼乌斯適时地开口:“诸位,我们面临的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拒绝李睿,我们可以维持所谓的纯粹,但可能会被时代远远拋在后面,甚至被贴上顽固不化无视民意的標籤,这对正处於重建信任关键期的文学院,可能是致命的。而考虑李睿……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冒险,会引来传统文学界的猛烈抨击,但或许也能向世界传递一个信號,诺贝尔文学奖愿意拥抱变化,愿意承认文学形式的多样性,愿意关注那些真正在影响和塑造这个时代精神的力量。”
    她顿了顿,声音沉稳而有力:“邱吉尔获奖时的爭议不比现在小。鲍勃获奖时,我们被骂得体无完肤。但时间证明,这些奖项赋予了文学奖更宽广的视野和更长久的生命力。现在,又一个十字路口摆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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