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 第184章 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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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別说这些废话,赶紧赶路。回去后记得去你姑那,把这猪肉送一半过去。”牛老爹指著地上的猪肉叮嘱道。
    牛大力点头:“放心吧爹,我都记著呢。”
    “记著就好,赶紧走。我让二驴在门口等著了,別让人家等急了。”牛老爹转头喊,“老婆子,让他们走吧。大虎二虎,看好弟弟们,路上別捣乱。”
    “知道了奶奶!那我们走了!”
    “娘,我走了啊!”
    “娘,我们走了!”
    牛大力、刘改花带著大虎二虎,后面三四五六七八虎也跟著喊著,转身去拿地上的东西——有牛老爹自己种的菜,二十斤麦子,昨天剩下的猪肉,还有两只风乾兔、两只风乾鸡,全装在布袋子里,老娘亲手醃的咸菜也装了好几斤。一行人拎著东西往外走,村里的二驴,是牛大力的本家兄弟,正赶著牛车在门口等著。
    看见牛大力过来,二驴高声喊:“大力哥!”
    “二驴,又麻烦你了。”牛大力上前捶了捶他的肩膀,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二驴接过菸捲点上,笑著说:“这有啥麻烦的。大力哥,咱本来就乾的这车老板的活,更何况大叔每次也从没亏著我。”
    二驴是村里的车老板,车和牛都是生產队的,平日里专赶著牛车往返镇上给村里拉货,村里每个月补贴他五块钱,在村里也算是有固定收入的。
    东西一件件搬上牛车,大虎扯著二虎,连喊带拉把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都扶上车板。牛大力站在老娘身边轻声说:“娘,那我走了,你跟著我爹去城里啊,我在城里等著你。”
    老娘笑著应:“走吧。”踮起小脚要给牛大力理衣领,牛大力乾脆蹲下身和娘齐平,任由老娘粗糙的手扯平他衣领的褶皱,刘改花在一旁安安静静看著。
    “行了,走吧。”老娘理完衣领,拍了拍他的胸脯。
    那我们先走了,娘,爹,我们走了。牛大力转头衝著牛老爹喊道。刘改花也跟著柔声说道:“爹娘,那我们走了。”
    “走吧走吧。”牛老爹挥了挥手中的烟杆,隨后又对刘改花叮嘱道,“改花,你看著点大力哈,我看这小子现在有点毛毛楞楞的。”
    刘改花虽然不知道公公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嘴上还是答应著:“放心吧爹,我会看著当家的。”
    这一天的相处下来,牛老爹心里总犯嘀咕,越看儿子越觉得陌生。从前的牛大力,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嘴笨木訥,遇事只会低著头往后缩,別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半分主见都没有,连跟人说话都怯生生的,从来不敢多说一句。
    可这才多久,儿子像换了个人似的,行事乾脆利落,有了自己的主意,遇事敢冲敢做,往日的怯懦半点不见,反倒处处透著股敢想敢干的劲儿。
    这性子翻天地覆的变化,让牛老爹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怕他从往日的过分老实,走到如今的莽撞冒失,一个没拿捏好分寸,再惹出什么祸事来,这才特意拉著儿媳妇叮嘱了一句。
    “走了爹。你放心吧,我没事的。”牛大力听到了牛老爹对媳妇的嘱咐,赶忙说了一声,然后把刘改花送上了车,自己也坐在车帮上。
    “驾!”隨著二驴把鞭子抽在牛腚上,吆喝了一声,牛车缓缓启动。牛大力、刘改花还有老大老二他们都衝著牛老爹、老娘挥手。
    孩子们挥手喊道:“爷爷奶奶,我们走了,爷爷奶奶,我们会想你的。”老爹老娘也挥手示意。
    等牛大力背著刘改花回到四合院时,天早过了饭点,外头的日头偏西,院里静悄悄的,已近午后一点。
    他脚步稳当,掀了院门进院,径直往自家屋走,推开门就把刘改花小心扶著坐到炕上,又轻轻帮她挪著身子躺下歇著。
    “你先躺好歇口气。”牛大力说著,从兜里摸出钱递给身旁的老大,“去胡同口看看,哪家饭馆还开著,买点吃的喝的回来,够咱一家人吃的就行。”
    老大接过钱,脆生生应了声“知道了爹”,攥著钱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牛大力又转头喊老二:“老二,去给你娘倒杯温水来。”
    话音刚落,老二就端著一杯水从外屋快步走到炕前,递到他手边:“来了爹。”
    牛大力看著二儿子,嘴角扯出点笑:“还是老二机灵。”说著接过水杯,凑到刘改花跟前,柔声说:“改花,喝两口润润嗓子。”
    “没事,当家的,就是头有点晕。”刘改花声音软乎乎的,抬手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又递还给牛大力。他顺手把杯子搁在炕边的小桌上,抬眼就见炕前站著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几个小子,一个个都仰著小脸,眼神里满是担心,小身子杵著不敢动。
    “行了行了,你娘就是路上累著了,没事。”牛大力冲他们挥挥手,语气鬆快,“都出去耍去,该写作业的回屋写作业,明天该上学的照常上学,別在这围著添乱。”
    “知道了爹。”老二应了一声,转身领著弟弟们往外走,轻手轻脚带上门,屋里就剩了牛大力和刘改花两人。
    牛大力坐到炕沿边,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低声问:“改花,这会儿舒坦点了吧?”
    刘改花靠在炕头,长舒了一口气,缓著声说:“没事了,当家的,就是这趟路,比上次回老家难多了。”
    上次从城里回顺义乡下,赶的是早上东城发往顺义的头班车,车上人少,空气也新鲜。城里来的人讲究些,车上乾乾净净的,没什么杂味,一路倒也顺当。
    可这次从顺义回城就不一样了,一上车就见几个人抬著好几只羊上来,羊膻味裹著热气直往鼻子里钻,车上还挤著些鸡鸭鹅,扑腾著翅膀,嘰嘰嘎嘎的,本就晕车的刘改花瞬间就觉得头重脚轻。
    半道上她就撑不住了,扒著车窗吐了一回,刚缓过点劲,靠著她身边的那几只羊竟又拉又尿,腥臊的羊骚味混著之前的味道,一股脑往她鼻子里冲,那股子味钻心的冲。
    她赶紧扒著窗户往外吹风,吹了好半天,那股噁心劲也没过去,就这么一路晕乎乎熬著,直到下车,被牛大力背著往家走,脑子还是昏沉沉的。
    话刚说完,刘改花就轻轻蹙了蹙眉,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牛大力见了,忙伸手替她揉著,动作轻缓,又低声哄著:“都到家了,啥味都没了,歇够了咱吃点东西,好好补补,往后就不遭这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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