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 第191章 认命

    “富贵家的！你別闹腾了！先听我说几句！
    ”贾守义眉头一皱，厉声喝止，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无奈，“我知道这事办得让你心里不痛快，可根源是你们先做得不对！
    你说说，我们能咋办？
    就因为你们家这点破事，连累整个贾家村丟了先进奖励！
    当年户口的事，我三番两次提醒你，让你把户口迁到城里，你偏不！
    非想著占村里那便宜，抱著那几分地不撒手！
    现在倒好，不光自己惹了祸，就因为你的户籍还在村里，还把全村的好处都捣鼓没了！”
    他喘了口气，语气更重：“我这个当大队长的，閒著没事愿意去轧钢厂闹吗？
    难道我不想要脸？难道想把自己的脸扔在地上让別人踩？还不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祸，逼著我不得不为村里几百號人討个说法！”
    说著，贾守义转头看向炕上失魂落魄的贾东旭，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东旭，你是我看著长大的，我知道你本性不坏，可事情已经出了，总得解决。
    现在给你两条选择：轧钢厂已经正式开除你，你愿意的话，就跟著我们回村，这事到这就算了结，回村后你跟著大伙劳动，该给你的工分，我绝对不少给，一视同仁；
    二，你自己留在城里，往后的日子，自己想办法活著。就这两条路，你选吧。”
    “没天理啊！老贾的列祖列宗啊！
    ”贾张氏挣脱不开工作人员的阻拦，索性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哭声尖利又悲愤，“你们在天有灵，睁开眼看看吧！咱们贾家內訌了！贾家人吃绝户了！
    亲叔叔抢亲侄子的饭碗，大队长帮著外人欺负自家人！
    老贾啊，你走得早，没人给咱们娘仨做主啊！你要是泉下有知，快显灵看看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一边哭一边骂，翻来覆去控诉著贾福安、贾福全的绝情，连带著贾守义也没能倖免，屋里哭嚎声、怒骂声混在一起，气氛降到冰点。
    贾东旭趴在炕上，双手死死抓著褥子，肩膀剧烈颤抖，一言不发，整个人透著一股绝望的死寂，秦淮茹跪在一旁，眼泪早就哭干了，只剩不住的抽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守才这时拿出公文包，从里头抽出一张纸，递到炕边说道：“来，贾东旭，这是厂工委会对你的开除通知单，你在上面签个字。”
    贾东旭依旧愣著神，眼神空洞，半天不说一句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李守才见状，也不勉强，把通知单往炕沿上一放，沉声道：“行了贾东旭同志，通知单我们已经送到，你签字也好，不签字也罢，厂里的决定都算数，不会更改。我们就先回了。”
    说罢，他转头跟王红梅打了个招呼，带著轧钢厂的人和保卫科人员，抬脚就出了屋门。
    屋里只剩贾家眾人和街道办工作人员，看著贾家这一家子失魂落魄、哭的哭瘫的瘫的模样，王红梅皱著眉开口，声音洪亮，对著屋里所有人沉声训话，句句戳中要害，满是街道办干部的乾脆利落：
    “都看看！这就是不遵纪守法、不勤俭持家带来的恶果！要是你们一家子能安分守己，遵纪守法好好过日子，不懒不馋、踏实肯干，能闹出今天这塌天大祸？
    尤其是你贾张氏！我早就听街坊们念叨，你这个当家婆婆，又懒又馋，整天不著家，就知道东家长西家短扯嘴皮子，家里活计不管，一双鞋底纳好几年都没完工，天天搓磨自家媳妇！
    家里人你没管好，男人走得早，你既没教好儿子，也没带好家，才让东旭一步步走到今天！
    还有你贾东旭！七年！整整七年工龄，你就守著个一级工原地不动！
    別说是个人，就算是头猪，七年跟著学也能学出点门道，也能认全字、干好活！你倒好，混一天是一天，半点不上进！
    咱们国家现在多少人等著进厂，多少人没工作盼著工位？哪个进厂的不是拼命干、往前赶，就怕辜负了这份差事！就你仗著是接班的，拿著铁饭碗不当回事，懒懒散散还敢违纪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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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个轧钢厂开除你，是你自己作的！
    就算厂里不开除，我们街道办也得把你拉去集中学习，好好批评教育！
    做人做事，得有本分，得守规矩，天上不会掉馅饼，好日子不是靠懒靠抢靠闹出来的，是靠双手干出来的！
    现在事已至此，別再哭天抢地，要么跟著村里回村好好劳动，要么留在城里自己想辙，两条路自己选，再闹也没用，没人能替你们的错买单！”
    我不回去，我就在这待著，我死也要死在城里！
    只听贾东旭空洞著眼神，趴在炕上盯著炕下地面，牙缝里挤出几句恨声。
    闻言，王红梅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语气冷硬且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不用给我说这些狠话，贾东旭。你不愿意回村可以不回，我们眼下不会逼你，但往后街道办会把你划为重点观察对象。你不回村的前提，是在咱辖区老老实实积极改造，该扛大包就扛大包，该出力就出力，踏踏实实找零活干，半分错都不能再犯。你要是再敢惹事，我照样把你遣回原籍，別以为攥著城市户口就有恃无恐，真当没法治你？”
    她顿了顿，字字句句砸得紧实：“我提醒你，现在上山下乡的政策摆著，就算是你们这些有城市户口，却在城里无业游手好閒、不好好劳动改造，整天招鸡逗狗惹是生非的，我们会按政策动员，直接安排下乡插队劳动改造。別把街道办逼急了，真逼急了，我们也不用遣你回原籍，直接安排你去东北边境插队，到时候你想回城，门都没有！两条路你自己选，是在城里好好干活改造，还是等著被送去乡下插队。”
    贾东旭原本还想著咬牙硬撑，一听“上山下乡插队劳动改造”，浑身猛地一僵，心里那点硬气的火苗瞬间被浇灭得一乾二净。他空洞的眼神陡然有了焦点，先是死死盯著炕沿，跟著慢慢抬起头看向王红梅，语气彻底服软：“放心吧，王主任，我们不会再犯错了，我再也不惹事了，我就在城里好好劳动，爭取早点把我娘、媳妇孩子接回来。”
    一旁的贾张氏也早没了哭闹的劲头，她快步走到贾东旭身边，捧著儿子的脸，红著眼睛哽咽道：“东旭，我的儿啊，你一个人在城里好好活著就行，娘不用你管。娘以后就吃贾家的、喝贾家的，贾守义你个老东西！等我回了村，你有本事就饿死我，看我下去在贾家列祖列宗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