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10个儿子 - 第183章 贾家最后的晚餐2

    屋里正上演著母子情深，厨房里的秦淮茹已然忙得热火朝天。
    虽说贾张氏嘴贱，嫌她买的全是瘦肉，实则秦淮茹挑的是正儿八经的五花肉，肥瘦相间正適合燉煮。
    她先把小公鸡按在案板上，左手攥紧鸡翅膀，右手拿起菜刀快速割向鸡喉，鲜红的血顺著刀口流进提前备好的碗里。
    等鸡不再扑腾，她便把鸡放进大盆，拎起水壶浇上滚烫的热水，双手快速翻动鸡身，让热水均匀浸透每一处羽毛。
    隨后顺著羽毛生长的方向麻利拔毛，指尖翻飞间，没多大功夫就把鸡拔得乾乾净净，连细绒毛都没落下，跟著开膛破肚，掏出內臟规整在一旁。
    秦淮茹过日子向来仔细，半点不肯糟践食材。她端著收拾好的鸡，去院里公用水池反覆淘洗，连鸡皮褶皱里的血沫都冲得乾乾净净；鸡心、鸡肝小心摘去筋膜，鸡肠子更是耐著性子，一遍遍用清水翻洗、用手揉搓，直到洗得白净无异味，才端著整套食材回了厨房。
    她先把整鸡放进铁锅，添足清水，大火烧开后撇去浮沫，转小火慢燉；接著寻出几个干辣椒，切得细碎，起锅热油，把鸡杂倒进去快速翻炒，辣椒的香气混著鸡杂的鲜味儿瞬间飘满厨房。
    隨后將五花肉切块，与土豆一同下锅，慢燉出软糯入味的土豆烧肉；还特意给小当蒸了碗鸡蛋糕，嫩得能掐出水来。
    燉鸡的功夫里，秦淮茹手脚没停，等鸡肉燉得半软烂、汤汁浓稠，她又在锅边贴了一圈玉米饼子，饼子边缘浸著肉汤，烤得金黄焦脆。锅里的鸡肉燉得油光发亮，香气直往屋外飘。
    “娘！我要吃肉！”棒梗迈著小短腿跑进来，小鼻子使劲嗅著香味。
    秦淮茹下意识瞥了眼厨房门口，没看见婆婆的身影，才鬆了口气，连忙拿起一个小碗，掀开锅盖时热气扑面而来。她小心翼翼捞起一块燉得软烂的鸡腿肉，递到棒梗手里：“棒梗，帮娘尝尝咸淡，看看合不合口。”
    “娘，我替你尝尝！”棒梗捧著鸡腿，先撅著小嘴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娘，不咸！正好！可香了！”
    “香就好，去外面玩会儿，一会咱就开饭。”秦淮茹笑著摸了摸他的头。
    “娘，我一会还要吃个大鸡腿！”棒梗攥著鸡腿，蹦蹦跳跳地往外跑。
    好好，娘给你留著。
    秦淮茹望著儿子的背影，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又转身继续忙活起来。
    她先是拿刀，把锅壁上的贴饼子一个一个仔细铲下来，摆到一旁的箩筐盘子里，再取来大盆，將锅里燉得油亮的鸡肉满满当当装进去。
    隨后端著一大碗鸡肉、一碟贴饼子，快步走到炕前，对著炕上的贾东旭和贾张氏唤道：“东旭，娘，咱们吃饭了。”
    “吃饭！赶紧吃饭！快给我拿筷子！”贾张氏眼睛死死盯著那碗鸡肉，馋得喉头直动，口水都快咽不住，哪儿还等得及秦淮茹去拿筷子，抬手就往碗里抓，直接攥了块肥嫩鸡翅塞进嘴里。
    滚烫的肉汁烫得她舌根发麻，可那股子浓醇咸香勾著人，她咬著牙捨不得吐，腮帮子鼓著，只能不停往外哈气，发出“呵呵呵”的闷响，脸都憋红了还死死抿著嘴护著嘴里的肉。
    “娘，怎么了？”贾东旭看她这模样，连忙开口问。
    “没、没事没事。”贾张氏含著鸡肉，说话含糊不清，嘴里烫得直打转，却半点不肯鬆口吐出来。
    好在秦淮茹很快回来，手里端著一碗土豆燉肉，还攥著几双筷子。
    她瞥了眼只顾著嚼肉的贾张氏，没吱声，先把筷子放在炕边桌上，上前慢慢把贾东旭扶起来，拉过被子叠好让他靠著，再把筷子递到他手里，这才转身进屋去抱小当。
    里屋里，棒梗正小口小口啃著鸡腿，眼睛还时不时看向一旁的妹妹小当。
    “棒梗，咱们出去吃饭了。”秦淮茹一进门就见著这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弯腰抱起小当，牵著棒梗就往外出屋。
    外间里，贾张氏早没了顾忌，一手攥著个大鸡腿，一手拿著筷子，咬一大口鸡腿，筷子还在鸡肉碗里不停扒拉，专挑鸡腿、鸡胸脯这类肉厚的往嘴里送、往自己跟前挪。
    鸡爪子、鸡脖子这些肉少的，她扒拉著全拨到秦淮茹空碗里，翻来翻去没找著另一个鸡腿，乾脆夹了块厚实的鸡胸脯，直接放进贾东旭碗里。
    “奶奶！你怎么吃我的鸡腿！”棒梗刚进屋，一眼就瞅见贾张氏手里的鸡腿，当即急得喊起来。
    “啊？棒梗，奶奶吃个鸡腿怎么了？往后奶奶还能少疼你？”贾张氏含著肉，含糊著辩解。
    “本来就是我的鸡腿！娘答应给我留的！”棒梗撅著嘴，眼眶都快红了。
    “乖棒梗，咱不吃这个，娘给你挑鸡翅膀，这翅膀燉得软乎，比鸡腿还香呢。”秦淮茹赶紧伸手哄著，从碗里挑了个燉得入味的鸡翅膀，稳稳放进棒梗碗里。
    好在棒梗年纪还小，没到七八岁狗都嫌的地步，见有鸡翅吃，也没再闹腾，直接伸手抓起鸡翅，啃得满嘴流油。
    秦淮茹抱著小当，转身回厨房端来那碗鸡蛋糕，捏著小勺子轻轻舀起一块，凑到嘴边吹了又吹，才慢慢餵到小当嘴边。
    小当平日里哪见过这样的吃食，连鸡蛋糕都难得碰著，此刻吃得狼吞虎咽，一口刚咽下，小嘴就迫不及待往前努，等著下一勺，那软糯可爱的模样，瞧著格外惹人疼。
    “怀茹，別光顾著餵小当，你也吃，趁热吃。”贾东旭看著贾张氏只顾著埋头猛吃，秦淮茹全程餵孩子一口没动，忍不住开口劝道。
    “没事东旭，你先吃！
    贾张氏瞥见秦淮茹这举动，翻了个白眼，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头都没抬，继续埋著头往嘴里扒拉肉。
    时间缓缓流逝，半个小时后，贾家这顿最后的晚餐，也渐渐落了幕。
    贾张氏和贾东旭早已下了桌，只剩棒梗还坐在桌边，小心翼翼啃著一个鸡爪子；秦淮茹面前摆著半碗鸡汤，里面只有一两块没多少肉的鸡架子、鸡背、鸡肚子和鸡肋骨，她正把贴饼子掰碎泡进汤里，小口小口仔细吃著。
    贾张氏则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裤腰带鬆了半截，显然是吃得太饱，还时不时挺著肚子打个响亮的饱嗝，那声响在屋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