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 第444章 命星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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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风,你都把我们的命星摸得门儿清了,你的命星却还藏著掖著?今儿索性亮出来,让我们开开眼!”张飞一把搁下酒罈,眼巴巴盯著许枫。关羽和赵云也齐齐侧过脸,目光灼灼。
    “还没醒。”许枫苦笑,“就差那么一口气,偏偏卡在门槛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夜里数次凝神感应,星辉已在识海深处隱隱浮动,可那层薄雾始终不散——或许,他和刘备一样,心火未旺,底气未足。
    “逐风,你毛病就在这儿!太瞧不上自己!”张飞忽地收了嬉笑,声音沉下来,“你解决的事,哪件不是別人砸锅卖铁都摆不平的?可一夸你,你就缩脖子。命星认主,先认的是心气——你自己都不信自己,它凭啥跟你走?”
    许枫知道他说得对。可道理归道理,真要挺直腰杆,面对眼前这三位活在史册里的狠角色,谁又能轻易卸下心头那份敬畏?
    “逐风,放宽心,命星觉醒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你这身本事,早该亮出真章了。”关羽拍了拍许枫肩头,语气篤定。这些日子亲眼见他翻手为云、点石成金,哪还信不过这少年的命数?
    宴席拖到三更才散,许枫嘴上应得轻巧,心里却像揣著块沉铅:快?快是三天?三月?还是三年?命星不落,便如悬剑在顶,一日不落,一日难安;
    可偏生这东西最忌强求,越急越远,越盼越杳,活活熬人。
    夜半忽入一梦——铁甲如雪,旌旗裂空,他立於千军万马之前,白衣猎猎,头顶命星灼灼如日,光耀九州。
    惊醒时枕畔犹有寒意,指尖发烫,胸中热血未冷。醒掌乾坤,醉臥红妆,多少男儿梦寐以求?正当年少气盛,血未凉、骨未软,怎肯俯首认平庸?
    “逐风!起来啦——虎牢关动了!”张飞那雷鸣似的吼声劈开梦境,震得窗欞嗡嗡作响。许枫闭眼翻个身,心头直嘆:又来了!这莽汉十回有九回专挑人酣睡时撞门,劝过八遍,照旧我行我素——许枫早疑他是故意拿自己试嗓门。
    “起了起了!三哥,下回您高抬贵手,让小弟多赖半刻被窝成不?”许枫趿鞋出门,边系腰带边嘆气,话音未落,张飞已一把攥住他胳膊,拖著就往虎牢关方向蹽。远处火把连成一线,映得半边天都泛红,显然联军眼皮一直没离过关城。
    “慌啥?董卓跑路,不正合咱们心意?等他脚底抹油,天也亮了,直接挥师叩关,岂不痛快?”许枫皱眉嘟囔,满腹怨气——赶过去又能如何?只能眼睁睁看人家扬长而去,乾瞪眼、干跺脚、干著急。
    “管他呢!人都往前冲了,咱还能原地抠土?”张飞压根没听进后半句,只把“起太早”“没用”这类话当耳旁风——听了白听,不如不听。
    等两人气喘吁吁赶到,刘备与各路诸侯早已列阵关前。虎牢关上火把密布,刀戟森然,防得滴水不漏。刘备正与公孙瓚谈笑风生,眉宇舒展,看来赵云已把事情利落地摆平。许枫虽心痒好奇,但终究是人家私事,只默默退半步,不再多问。
    “玄德公,眼下情形如何?”许枫上前一步,低声请教。
    “董卓刚走,不到半个时辰!盟主已传令各部,天光即刻攻城,破关后全力追击!”刘备语速飞快,眼底压不住兴奋——这事虽在他预料之中,可真见风云突变,仍觉震撼非常。而许枫的名字,在他心底,已悄然从“奇才”升格为“不可缺之人”。
    “好!守军必是空虚,趁势猛攻,抢的就是这一息先机!”许枫声音微颤,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这是他头一回凭己意布局,没靠半点史书提醒,单凭对董卓骄横多疑、畏战惜命的拿捏。心下豁然:纵使將来世事全乱,只要还记得这些人的性子、脾气、行事路数,何惧无路可走?
    天边刚透青白,袁绍那边的信使便到了:汜水关守將纹丝未动,袁绍只得率部转道虎牢,合兵一处。
    话音未落,后方传来沉闷的踏地声,眾人齐齐转身——果然是袁绍亲率大军赶来。可再细看,队伍里伤號扎堆,绷带裹著血渍,士卒垂头耷脑,连旗杆都歪斜著,精气神早被抽去大半。
    “呵!算计我们来虎牢蹲守,自己倒撞了南墙——若不是逐风这招釜底抽薪,联军怕是要折在汜水关,连骨头渣都不剩!”张飞嗓门又炸开,毫不避讳。幸而距离尚远,袁绍听不见;许枫一把拽住他胳膊狠拧一下,张飞才齜牙咧嘴闭了嘴。
    这话却飘进了旁边诸侯耳中。眾人面面相覷,惊愕难掩:原来董卓弃关,並非临阵胆怯,而是被人暗中逼退?可他们竟浑然不觉,至今还在琢磨这老贼犯了什么癔症!
    目光齐刷刷扫向刘备身后——除了一袭白衣的少年,其余皆是当日阵前搏杀的悍將。
    真是他?那个脸嫩得能掐出水的毛头小子?
    诸人心头齐齐一沉,不是不信,是不敢信,更不愿信。
    “诸位將军辛苦了!”袁绍迎上来,长嘆一声,袖口微颤,“谁料董卓不战而遁?我等却在汜水关拼死鏖战,白白折损多少忠勇將士啊……”他仰面望天,语调悲愴,只是眼角未湿,喉结也未抖——那悲悯,到底几分真,几分戏?
    各路诸侯彼此交换眼神,目光又掠过刘备和他身后的队伍,纷纷垂首不语。虎牢关能顶住压力,甚至逼得董卓仓皇西撤,全靠刘备他们拼死周旋——可这话谁好意思当眾喊出来?不如缄口。
    “诸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虎牢守军早已折损大半,拿下此关,直捣长安,迎回天子!”袁绍鏘然抽剑,寒刃直指苍穹,声如裂帛。
    “好!即刻攻城,绝不能放董卓遁走!”曹操朗声应和,其余诸侯亦頷首称是,战意悄然升腾。
    “各部整军列阵,齐头並进!不破虎牢,誓不收兵!”袁绍声音高亢,眉宇间怒意未消——汜水关那一仗打得窝囊至极,憋著的火气,今日定要烧个痛快!
    號令既出,联军如潮涌动,迅疾压向虎牢关:前排盾手稳踏步点,其后是撞木队与弓弩手交错跟进,阵型严整,步步生风。
    “关东鼠辈,汜水一役,滋味如何?”徐荣立於垛口,冷眼俯视,唇角微扬,字字带刺。他得拖住这支兵马,为相国贏下每一刻喘息之机。
    袁绍等人置若罔闻。再开口,反添羞耻——汜水关丟的脸,岂是几句嘴硬能抹平?唯有踏平虎牢,才算真正挺直腰杆。谁还有閒心接这嘲讽?
    “不宣而战?真当我虎牢是纸糊的城门?”徐荣见对方无应,便知话已说完,余下唯有一战。所幸高墙在手,易守难攻,暂无溃势之忧。
    “月德星耀,固军凝心!”
    他抬手引星,星辉如纱漫洒军中。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士卒性命更显金贵,不容轻掷。那星芒所及之处,士兵脊樑陡然挺直,彼此呼应如一人,军心竟似铁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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