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 第228章 亲生的和亲自生的,那能一样吗?
江穆晚抱著江沉的大手安然睡下,齐稷掐著时间,悄声入內催促。
“江沉,宫门快要落锁了,你该走了。”
江沉眯了眯眼,小心翼翼地把手从江穆晚的怀里抽出来。
將她的小胳膊放进被窝,掖好被角,他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瞪著齐稷,眼中燃烧著怒火。
愤然起身,揪住齐稷的衣襟,把他拖出了江穆晚的寢殿。
齐稷的贴身侍卫,见状现身保护,却被齐稷抬手制止了。
他扶著江沉的拳头,无奈劝说。
“江沉,有什么话一定要揪著我才能说?
这里是乾阳宫,不是你的北狮会,你还想与我动粗不成?”
江沉忿忿鬆开他的衣襟,恨声责问。
“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你疼爱晚晚!
说愿意为了她与镇北侯撕破脸,说可以为了她终生不娶,说会拼尽全力爭夺皇位,只为给她最好的生活……
结果呢?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齐稷不解,蹙眉环视。
“怎么?乾阳宫的环境,比不上將军府?
我怕如诗、如画照顾不好她,还特意接来了武略院的侍女。
这样……还不够吗?”
“不够吗?你觉得呢?”
江沉愤怒地推了他一把,又拉著他进了沐兰居外殿,指著圆桌圆凳压声质问他。
“你知不知道晚晚今年多大?三岁……她才三岁!
你不把边角用棉毛包起来也就算了,你还让她坐这种圆凳?
连靠背也没有,万一她一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磕到头怎么办?还有!”
他又拉著来到屏风处,指著內殿方桌上的果匣责问。
“晚晚年纪这么小,你给她备的零嘴是什么?
杏仁?栗子?难吃也就罢了,万一噎到又当如何?晚晚一向爱吃甜的你不知道吗?糕点呢?果乾呢?
刀削也就放在果匣里,万一不小心碰到她怎么办?”
江沉越说越气,在外殿转了一圈,黑沉著脸色怪责。
“这整间宫殿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连个陶瓷娃娃和棉布玩偶都看不见,任谁看了会觉得是个三岁孩子的寢宫?
还有那月白色的幔帐……我都不想说!
齐稷,这是你女儿的寢宫,不是冷宫,你到底有没有把晚晚的事放在心上?”
齐稷也觉心虚,摺扇掩唇,低声辩驳。
“那可是极为稀有的轻容纱……被他说得倒像是乞丐的遮羞布一般……”
“你说什么?”
江沉得理不饶人,齐稷放下摺扇,轻声解释。
“我是说,晚晚从不允许我踏足她的寢殿,晚晚回宫许久,我只进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不过我也承认,养育女儿方面,我確实不如你,但我会慢慢学。
今日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明日会吩咐如诗逐一调整。”
“既然你承认照顾不好晚晚,还不求我在你宫里小住几日?也好藉此机会,向我多多討教。”
江沉见缝插针,在桌边坐了下来,还悠然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齐稷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江沉,你是不是忘了,进宫前,你是如何答应我的?”
“嘖,齐稷你不要不知好歹,我这是在帮你知不知道?”
“呵……还是算了,宫门就要落锁了,你若真想帮我,还是儘快出宫吧。”
江沉摇晃著脚尖,开始耍赖。
“落锁?落锁又有何妨?大不了我就不走了!
以前给你做伴读时,这乾阳宫我又不是没住过。
那边的凌竹居还空著呢吧?我今晚在那儿对付一宿就行。”
“凌竹居上次被你砸了,我还未曾修葺。
而且……江沉,你已经二十岁了,不似从前伴读时。
如今你我已为人父,你没有合適的理由怎敢留宿后宫,你难道就不怕被御史台弹劾吗?”
理由?
理由……
江沉被齐稷提醒,脑中灵光一闪而过。
他意味深长地低笑一声,不再废话,抬起屁股就走了!
翌日清晨。
江穆晚饱饱睡了一觉,揉著眼睛辗转醒来。
春夏上前服侍。
“郡主,您醒了?”
“嗯……醒了……”
意识稍微清醒,江穆晚腾地坐了起来。
赤著小脚跳下床,蓬著乱发四下寻找。
“爹爹!我爹爹呢?”
她早已猜到答案,却还是不甘心地回首询问。
“春夏,你看到我爹爹没有?”
春夏轻轻抿了抿唇角,如实相告。
“郡主昨晚睡著后……少爷就出宫了……”
“出宫了……”
江穆晚低落地坐在椅上,心里空落落的,鼻子发酸。
“骗子……爹爹是个大骗子,他昨天晚上说过,不会趁我睡著离开我的……”
春夏见状,急忙上前哄劝。
“郡主不哭,少爷还会再来看望郡主的!”
“不会,不会了……”
她埋头抹著眼泪。
她知道哭闹无用。
可她真的好难受,她不知道……
除了哭闹,现在的她还能如何缓解心里的失落。
她怕……
渣爹会像昨晚说的一样,娶妻生子……
要么此生再也不见;
要么,再见只行君臣之礼……
不!她不要!
她不要这样!不想这样……
她……接受不了……
“春夏,我不想没有爹爹……”
她抱著春夏的胳膊嚎啕,放肆地宣泄自己的情绪。
春夏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可事到如今……
她一个丫鬟,又能如何?
只能耐心哄劝,设法让小姐的心情好一些。
“郡主不哭,少爷不会离开你的,他永远都是你的父亲。
而且……二殿下人也挺好的啊,性格温和,待人有礼。
乾阳宫的所有下人都很爱戴他,他会成为一个好父亲……”
“不,不一样……”
她与齐稷……
终究隔著一层。
用渣爹的话说……
亲生的和亲自生的,那能一样吗?
齐稷对她確实有爱,但爱得不多。
他会权衡利弊,会有所取捨,就像全天下的父亲一样。
可渣爹不同……
渣爹对她的疼爱真挚热烈、奋不顾身、毫无保留!
而且更重要的是……
不仅渣爹爱她,她也爱渣爹。
她早已先入为主地把渣爹当成了唯一的亲人。
这种羈绊,是如何也替代不了,割捨不断的!
是齐稷……无法想像和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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