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 番外 裴护篇·第一次打脸
“裴……裴总?”
林珊珊看著突然出现在台上的戾气男人,嚇得连连后退,高跟鞋一崴,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那件价值连城的高定礼服被扯破了一个角,显得格外滑稽。
此时,台下的观眾还没从刚才那场震撼的表演中回过神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天啊!那个衝上舞台的男人是谁?”
“好像是裴氏集团的裴总!我在財经杂誌上见过!”
“裴总?他为什么要抱沈南意?刚才那个群舞不是说她是裴总的新宠吗?”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裴护根本不在意这些。
他怀里的人浑身冰冷,还在微微发抖。
那双总是骄傲的眼睛此刻紧紧闭著,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沈南意。”裴护低声唤她,声音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別睡。”
沈南意其实还有意识,只是太累了。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裴护……放我下来,这是直播……”
“闭嘴。”裴护收紧了手臂,眼神冷得像刀子,“这个时候还管什么直播?你这条腿不想要了?”
他站起身,单手抱著沈南意,另一只手扯下领带,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双充满杀意的瑞凤眼死死地锁住地上的林珊珊。
“裴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林珊珊浑身颤抖,语无伦次,“是她自己没站稳……真的……”
“不是故意的?”裴护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眼瞎?”
他指了指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大剧院有360度无死角监控,要不要我现在让人调出来,放在大屏幕上给全网观眾看看,你是怎么伸出那只脚的?”
林珊珊的脸瞬间煞白。
“还有。”裴护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件礼服上,眼神更加厌恶,“这件衣服,谁给你的胆子穿?”
林珊珊哆嗦著唇:“是……是您送来的啊……”
“我是让人送给首席。”
裴护的声音冷若冰霜,“如果没有记错,两天前我就说了换人。现在的首席,是沈南意。”
全场譁然!
原来这件价值半个沈家的高定,是送给沈南意的!
林珊珊竟然冒领了!
还穿著它在正主面前耀武扬威!
“扒下来。”裴护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身后的保鏢立刻衝上前。
“不要!裴总!我知道错了!求求您!”林珊珊尖叫著想要躲闪,“我是您的救命恩人啊!您忘了吗?那个牛奶……”
提到“牛奶”,裴护眼底的厌恶更深了。
“你不配提它。”
他原本还想留著这点念想,给当年那个女孩留点面子。
但现在看来,这女人根本就是个烂到根里的垃圾。
“把她身上这层假皮扒了,然后扔出去。”
裴护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
“啊——!!!”
隨著林珊珊的惨叫声,保鏢毫不留情地將她拖著往后台走。
那件昂贵的高定在拖拽中被撕裂,就像她虚荣的梦一样,碎了一地。
台下的观眾看著这一幕,虽然觉得残忍,但更多的是解气。
“活该!偷穿別人衣服还想害人!”
“没想到裴总这么刚!为了护妻简直杀疯了!”
“可是裴总为什么对沈南意这么好?难道沈南意才是真爱?”
裴护没有理会台下的喧囂。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沈南意也在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迷茫。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蠢。”裴护冷著脸,嘴里吐出的话却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被人欺负了不知道还手?沈南意,我的那些手段你是一点没学会?”
沈南意:“……”
“疼不疼?”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轻了很多。
沈南意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情绪:“还行。”
“还行就是疼死了。”裴护有些暴躁地骂了一句脏话,“忍著点,马上到医院。”
他抱著她,在无数闪光灯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下舞台。
经过王团长身边时,裴护脚步微顿。
王团长早已嚇得两股战战:“裴……裴总……”
“今天的演出很精彩。”裴护看著他,眼神冰冷,“但安保太差,我不希望以后再在大剧院看到任何垃圾。”
王团长立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林珊珊已经被开除了!以后行业內绝对没人敢用她!”
裴护满意地收回视线。
刚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转过身,面对著台下数千名观眾,和正在直播的摄像机镜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这位京圈太子的发言。
裴护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的沈南意,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的弧度。
“澄清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那件礼服,是我送给我太太的。”
轰——!
全场炸了!
直播间弹幕瘫痪了!
太太?!
沈南意是裴太太?!
不是情人,不是金丝雀,是明媒正娶的裴太太?!
沈南意猛地抬头,震惊地看著他。
他在说什么?
协议里不是说隱婚吗?
裴护低头,那双瑞凤眼深深地注视著她,眼底闪烁著疯狂而执著的光芒。
“既然藏不住了,那就宣告主权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沈南意,这下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了,这辈子你都別想逃。”
说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低头吻上了她的额头,虔诚得像在亲吻他的神明。
那一夜。
#裴总官宣#
#沈南意血天鹅#
#林珊珊扒衣#
三个词条直接引爆了热搜,导致微博伺服器瘫痪了整整三小时。
而在去往医院的劳斯莱斯上,气氛却有些诡异。
刚才在台上霸气护妻的男人,此刻正黑著脸,拿著棉签给沈南意处理腿上的伤口。
沈南意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因为裴护虽然动作很轻,但那张脸却臭得要命。
“你刚才为什么要公开?”沈南意小心翼翼地问。
裴护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想给那个姓顾的前未婚夫留机会?”
“……”沈南意有些无语,“我没有。”
“那就闭嘴。”裴护低头继续擦药,“既然签了协议,就要有作为裴太太的觉悟。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人惦记。”
沈南意看著他紧绷的侧脸,心里突然没那么怕了。
这个男人啊……
明明是在吃醋,却偏要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傲娇得像只炸毛的大猫。
“裴护。”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干嘛?”裴护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谢谢。”
裴护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猛地將棉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背对著她,声音闷闷的:
“谢个屁。快睡你的觉,別烦我。”
黑暗中,沈南意看不到的地方。
那个杀伐果断的京圈太子爷,耳根红得像个纯情的毛头小子。
他捂著胸口,感受著那里快要跳出来的心跳。
她刚才叫他的名字了。
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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