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难驯,娇气包一哄就乖 - 番外 裴护篇·恶女登场
暴雨后的京城,天空蓝得有些刺眼。
沈南意站在国家大剧院芭蕾舞团的排练厅门口,看著那个原本属於自己的更衣柜上,赫然贴著“林珊珊”的名字,手指微微收紧。
“哟,这不是南意姐吗?”
一声略带夸张的惊呼打破了排练厅的寧静,几个正在压腿的年轻舞者转过头来,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神色。
说话的是舞团的领舞之一,平时跟林珊珊走得最近的赵露。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沈南意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练功服,捂著嘴笑:
“听说沈家破產后连保姆都请不起,南意姐这衣服都不合身了,该不会是捡別人剩下的吧?”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鬨笑声。
沈南意面无表情地走到角落里,放下那个几十块钱买的帆布包:
“团长通知我回来销假。”
“销假?”赵露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南意姐,你不会还以为这里有你的位置吧?”
“都在吵什么?”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排练厅的大门被推开,林珊珊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穿著裴护送的chanel高定裙装,手里拎著最新的爱马仕,整个人珠光宝气,和这里的艺术氛围格格不入。
连平时以严厉著称的王团长,此刻都一脸討好地跟在她身后。
“珊珊啊,这个月的首席独舞《天鹅之死》就定你了。”
王团长搓著手,“裴氏集团刚赞助了我们五千万的新设备,点名要你看过才算数。”
林珊珊得意地扬起下巴,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沈南意身上。
“哎呀,南意也回来了?”
她故作惊讶地走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团长,既然南意回来了,那我的伴舞是不是有著落了?“
“毕竟南意以前可是首席,基本功最好,我也放心。”
王团长有些尷尬地看了沈南意一眼。
“这……南意啊,你看……”
沈南意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著林珊珊。
林珊珊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但一想到昨晚宴会上裴护为了她逼沈南意道歉的场景,底气瞬间又足了。
“怎么?不愿意?”
林珊珊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沈南意,你別忘了,你弟弟的案子还在裴总手里压著呢。”
“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去跟裴总吹吹枕边风,让你弟弟把牢底坐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滚的屈辱:“好,我跳。”
林珊珊满意地笑了,转身大声宣布:“大家都听到了吧?今天的排练沈南意负责给我托举,大家可要好好向『前首席』学习学习!”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简直是一场酷刑。
林珊珊根本不是在排练,而是在故意折磨人。
“哎呀,太高了!沈南意你会不会举啊?”
“这个旋转不对!你挡我镜头了!”
“重来!重来!你的汗水滴到我鞋上了,真噁心!”
沈南意的脚踝原本就有旧伤,现在高强度的托举让她疼得冷汗直流。
但她一声不吭,像个沉默的机器一次次地重复著枯燥的动作,任由林珊珊在她身上发泄著恨意。
终於,熬到了午休时间。
所有人都围著林珊珊去吃裴氏集团送来的豪华日料便当。
沈南意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排练厅角落,从包里拿出一个冷掉的馒头和一瓶矿泉水。
“嘖嘖,沈大小姐就吃这个?”
林珊珊去而復返,手里端著一杯滚烫的咖啡。
她走到沈南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裴总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怎么连饭都吃不起?看来你在床上没有把他伺候好。”
沈南意不想理这条疯狗,低头咬了一口馒头。
“沈南意,你装什么清高?”她突然弯下腰,压低声音,“你以为裴总留著你是为了什么?”
“不过是因为你这双眼睛长得有点像我过世的姐姐罢了。你就是个替身!还是个廉价的替身!”
沈南意猛地抬头:“你姐姐?”
“没错。”林珊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当年救裴总的人其实是我姐姐,可惜她死得早。”
“裴总爱屋及乌才对我这么好,而你……哼,不过是个长得有点像的玩物。”
“既然我是替身,那你急什么?”沈南意冷冷地看著她,“怕我这个替身太像,抢了你的位置?”
“你!”林珊珊恼羞成怒,手中的咖啡故意一歪。
“哎呀——”
滚烫的褐色液体直接泼在了沈南意的大腿上!
“嘶——”剧痛袭来,沈南意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馒头掉在地上。
练功服本就薄,滚烫的温度瞬间烫红了一大片皮肤。
“哎哟,手滑了。”
林珊珊故作惊讶地捂著嘴,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恶毒,“对不起啊南意,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沈南意死死地盯著她,双眼赤红,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想要扇过去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裴总!”
“裴总您怎么来了?”
林珊珊脸上的恶毒瞬间切换成了委屈,眼泪说来就来:“裴总……南意她……她嫌我的咖啡不好喝,把它打翻了……”
沈南意僵硬地转过头。
裴护依然是一身黑西装,身后跟著几个高管,显然是来视察工作的。
他站在门口,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的两个人身上。
视线在沈南意那片红肿的大腿上停顿了一秒,瞳孔微微收缩。
“裴总~”林珊珊哭哭啼啼地扑过去,“我好心请她喝咖啡,她还骂我……”
裴护没有说话,他走到沈南意面前。
沈南意坐在地上狼狈不堪,大腿火辣辣的疼,地上的馒头滚了一圈灰。
“谁干的?”
裴护的声音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
林珊珊以为他在问是谁打翻的,立刻指著沈南意:“是她自己!她心情不好就拿咖啡撒气……”
“闭嘴。”
裴护看都没看林珊珊一眼,那两个字像冰碴子一样砸过来。
林珊珊被嚇得噎住了。
裴护蹲下身,伸手想要触碰沈南意腿上的伤,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疼吗?”他问。
“不疼。”沈南意偏过头,冷冷地说道,“只要不死,这点伤算什么。”
“张特助。”裴护站起身,声音恢復了冷硬,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怒的前兆。
“在。”
“这家咖啡店买了。”裴护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那个印著logo的纸杯,“以后不许出现在京城。”
林珊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裴护转过身对王团长说道:
“听说你们在重排《天鹅之死》?”
“是是是!”王团长忙不迭地点头,“珊珊是领舞……”
“换人。”
裴护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啊?”王团长和林珊珊都傻了。
“我说换人。”裴护看著林珊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她的腿太短,跳不出天鹅的优雅,像只鸭子。”
“噗——”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以后首席的位置空著。”裴护说完,直接弯腰,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地上的沈南意抱了起来。
“裴……裴总?”沈南意惊呼。
“去医院。”裴护没有理会眾人的目光,抱著她大步往外走,“要是留了疤,我就把这栋楼拆了。”
沈南意缩在他怀里,听著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有些茫然。
他到底在想什么?
昨晚羞辱她,今天又要维护她?
这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把戏,他还要玩多久?
而身后的排练厅里,林珊珊死死地盯著那两个离去的背影。
沈南意!
你给我等著!
明天的演出我要让你彻底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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