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与天争命 - 第505章 再见天日
听了孟正阳的话,有人问道:
“为什么那里是我们的试炼场?这一路其他地方的妖兽都不管了吗?”
孟正阳冷冷看向说话的那人,是个不知死活的散修。
他掌风轻轻一扫,那人便连著他脚下站著的那块地皮一起飞了出去。
“啪”地一下,摔在地上,伤得不轻。
孟正阳说道:“能跟我们这些金丹一起行动,是你们的荣幸。”
“你们这些杂胚,本没有资格对我们问东问西。”
“我们让你们做什么,你们便做什么,又不会害你们。”
“还问为什么那里是你们的试炼场,当然是对你们好,让你们发挥出价值,所以那里是试炼场。”
“就这样,你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谁要是再拖拖拉拉,就別去了,直接留在半路吧。”
孟正阳语气狂傲,不容置喙。
他说的留在半路上,一定不是指半路离开,而是直接在半路上被打死。
那些金丹们见孟正阳如此越俎代庖,不顾忌千山盟的面子。
各自眉头微微一松,互相对视了一眼,脸色揶揄。
而散修们被嚇得战战兢兢,惊恐万状。
太虚宗出来的那四十三个护卫军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所有人已经都感觉到了很不对劲,有种这些人突然原形毕露了的感觉。
这些金丹,这些所谓的同盟,给他们造成的威胁,怎么比那所谓的祸乱凡间的妖兽还要大?
太虚宗四十三护卫军们的统领:石桥、鸦影、岳桩三人脸色十分微妙。
一天之內赶往沉雾谷?
石桥和鸦影看向岳桩。
岳桩之前的猜测还歷歷在耳,而这孟正阳对他们这般残忍,不拿人命当一回事的態度。
让他们愈发確信岳桩的猜测很可能离真相併不远。
如果岳桩的猜测是对的,那他们便是要在一天之內到达沉雾谷后,被献祭了?
而这些金丹们……他们来自不同的宗门,比千山盟的人更急著催他们上路。
那么这也意味著,这些金丹各自代表的宗门也能通过沉雾谷一事得到利益。
这些同路金丹背后的宗门,是千山盟的共谋!
那么这一路,除了这些大概会被献祭的散修,所有的金丹都是他们的敌人!
三人心绪起伏,手心冒汗,他们一定要想办法保住自己,保住无常山出来的眾多兄弟。
可是,他们还没有与这么多金丹对抗的实力,玉牌也被收走了。
他们能怎么做?
另一边。
那韩存看著直接將他无视的孟正阳,脸色铁青,上下牙关咬得死紧。
……
李爭天只觉自己身上压了一座大山。
而这大山因为他的挣扎,还有越来越沉的跡象。
睡吧,睡吧。
不要睁眼。
他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暗示他,睡过去,他会有香甜的梦境。
而睁开眼,他將一个人面对冰冷无边的黑暗。
睡吧,那个东西在蛊惑。
而李爭天脑袋深处的抽痛还时断时续,令他更加虚弱。
但是。
地面上阿姆藤的粗壮根须盘曲虬结到密不透风的地步。
而且还不断有更多合抱粗的根须从其他地方移过来,綑扎在一起。
阿姆藤已经在藤谷存活了不知多少个千年。
它们能够供养几千止族人,也绞杀了无数修士。
在看不见的地方,它们的根须多到让人难以想像,多到让任何人都感到恐惧的地步。
它们就是片区域,地上的主人和地下的王。
越来越多的粗壮根须盘结了起来。
数千年来,这是阿姆藤第一次调动了几乎全部藤谷的根须。
只为了抓住这一个仍在死死挣扎著的修士。
下一瞬间,“砰、砰、砰”数声巨响过后。
虬结在一起的紫红色根须被连续几拳捶开了一个大洞。
这时,整个藤谷的阿姆藤竟都开始剧烈颤抖。
外围的止族人甚至听到密林深处传来了类似婴儿啼哭,愤怒尖叫的声音。
止族人惊恐地看著被他们称为阿姆的妖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少止族人甚至以为藤谷的末日来了,纷纷跪下开始祈祷。
李爭天灰头土脸地从他自己打出的大洞中钻了出来。
他扒开还在朝他愤怒地涌来,试图绞杀他的紫红色根须,朝前走了一步。
接著便虚软地跪坐在地。
他刚刚真的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终於重见天日,简直是劫后余生啊。
脑袋深处的疼痛感再次减轻了。
李爭天缓了口气,但那些三人合包粗的柔韧根须还在朝他涌来,想要绞杀他。
李爭天怒了,反手就释放出了一团灿烈的火焰。
骂道:“就是你们想要吃了我,还想哄我睡觉?”
“我非得把你们全都烤成木炭,正好这里阴冷得很,把你们烧了,可以给这藤谷驱驱寒!”
李爭天放了狠话,烈火烧得也越发狂放。
那根须本来还想顶著火焰继续朝李爭天扑过去。
但李爭天释放的火焰无比炽烈,那根须尝试了一次便知道了厉害,终於还是扛不过李爭天的烈火,迅速朝后退去。
而李爭天却紧追不捨,继续释放火焰,熊熊烈火在阿姆藤林深处燃烧著。
终於,所有的根须全都藏进了土里,那婴儿愤怒的尖叫变成了哀求的啼哭。
李爭天犹豫了一瞬,收了火焰。
他得先去找元永,这阿姆藤现在没时间收拾。
刚刚他的动静一定已经引起了止族人的注意,他得立即离开。
这想法刚一冒出来,李爭天便听到远处有一群人正叫嚷著朝这里跑过来。
仔细一听,这群人喊的是:“少主,是少主,一定是少主,快去找他。”
李爭天微微一顿,意识到这群人可能通过对元永师兄和井砚的问话。
意识到沈清源是掉下来的人之一了。
但他们还不知道,沈清源已经死了。
而等他们意识到沈清源真的死了,那元永师兄就危险了。
李爭天揉了揉偶尔还在隱隱作痛的脑袋。
他施了匿形术和龟息术,悄无声息地朝眾人跑来的方向跑去。
眾人的脚步声与喘息声沉重,李爭天悄无声息地和他们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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