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家嫡长子,常务副皇帝! - 第144章 大军齐备!抵达岭南!朱林的计划!
朱林在帅台上將二十日后乘船出征的將令传下,三十万將士齐声回应的怒吼震得营寨旗帜猎猎作响,余音在校场上空盘旋许久才渐渐消散。
就在这片刻的寧静里,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譁,起初只是模糊的人声涌动,隨著距离拉近,一声声急切的呼喊变得清晰可辨。
“先生留步!恳请带上我等共赴岭南!”
“当年是您把咱从漠北的尸山血海里拽出来的,如今您要去平叛,咱哪能在后方安心养伤!”
这些声音大多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透著一股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执拗,硬生生压过了营內的动静。
朱林耳尖微动,眉头几不可查地向上挑了挑。
他的感官早已淬炼到人类巔峰,营门外那些熟悉的嗓音,就像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只听几个字便精准认了出来。
是那七千从漠北侥倖生还的残兵。
当初两万弟兄跟著他衝杀入漠北腹地,归来时只剩这七千人马,人人带伤,最重的连床都下不了,算算日子,伤势怕是还没彻底稳住。
不等营门值守的卫兵进来通稟,朱林猛地从帅座上弹起,大步流星朝著营门方向走去,玄色衣袍在风里划出利落的弧度。
徐达和汤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瞧见了几分惊讶,这等让朱林如此失態的场面可不多见,二人不敢耽搁,快步紧隨其后。
营內將士本就被外面的喧譁勾得心痒,见主帅亲自动身,更是呼啦啦涌成一片,顺著营道往门口挤去,想看看究竟出了何事。
刚走到营门內侧,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齐刷刷顿在原地。
营门外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著一彪人马,身上都裹著洗得发白的旧甲,不少甲片还带著刀劈箭射的裂痕。
有人左边衣袖空荡荡的,用粗布绳牢牢绑在腰间,右臂却挺得笔直;有人单腿撑地,另一条腿是粗糙的木製假肢,靠著拐杖支撑身体,每动一下都摇摇晃晃;还有两个年轻些的兵卒抬著一副简易躺椅,上面躺著个腰部缠满夹板的汉子,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亮得像淬了火。
更引人注目的是几个半大孩子,身上套著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甲冑,甲片都快拖到地面,小拳头却死死攥著比自己还高的木枪,下巴扬得老高,努力装作大人模样。
这群人模样瞧著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里藏著的肃杀之气,是只有在尸山血海里滚过几圈的人才有的特质,绝非寻常兵卒可比。
“先生!”
看到朱林出现,人群瞬间静了一瞬,下一秒便爆发出更汹涌的呼喊,不少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那个拄著拐杖的汉子往前挪了两步,木杖戳在泥地里发出“篤篤”的闷响,声音带著压抑的颤抖:“咱这条腿是在漠北丟的,可还有一条腿能夹得住马腹,还有一双手能握稳钢刀,求先生开恩,哪怕让咱在阵前摇旗吶喊,也比在后方閒坐著强!”
躺椅上的汉子挣扎著想要撑起上半身,被旁边的人急忙按住,他急得嗓子都变了调:“先生,咱虽说站不起来,可韃靼的阵法路数咱都熟,还有那些倭寇的习性,咱也略知一二,留在您身边当个活地图,总有用得著的地方!”
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把身边的孩子往前一推,那孩子立刻绷直瘦小的身子,大声说道:“这是俺儿子,今年刚满十二,搬得动三十斤的石头,先生带上他,將来肯定能练出个好兵!”
朱林望著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鼻尖猛地一酸,一股热流差点衝破眼眶。
这些人,都是曾和他在漠北的冰天雪地里並肩拼过命的生死弟兄。
他还记得那个丟了腿的汉子,当年为了掩护他突围,硬生生用身体挡下韃靼的弯刀;还记得躺椅上的那人,在粮草断绝的日子里,把最后半块乾粮偷偷塞给他,自己嚼了三天草根。
可正因为这份过命交情,他才更不能让他们去冒险。
朱林深吸一口气,抬手朝著眾人虚按,掌心朝下的瞬间,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弟兄们的心意,本帅全都明白,比谁都清楚。”
他的声音沉稳如山,透过空气传到每个人耳中,“但战场不是逞英雄的地方,容不得半分意气用事。”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拄拐的汉子身上:“你的伤还没好透,现在上战场不是去杀敌,是给弟兄们添累赘,白白送命。”
又转向那个推孩子的壮汉:“他才十二岁,连甲冑的重量都撑不住,本帅要是把他带上战场,和害了他有什么区別?”
朱林往前踏了两步,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每落到一个人身上,都停顿片刻:“伤势没痊癒的,立刻回营继续养伤,朝廷会拨最好的药材,派最好的医官;家里有孩子的,都把人领回去,好好教他读书习武,等他长到能扛起刀枪的年纪,有的是机会跟著本帅建功立业。”
“本帅在这里给你们立誓,只要你们把伤养好,將来不管是平定倭寇,还是远征西域,本帅第一个就召你们入营!”
人群瞬间陷入沉寂,不少人眼圈泛红,握著拳头的手青筋暴起,却没人再开口爭辩。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最懂战场的残酷,自然明白朱林说的是实情,更是真心为他们著想。
那个拄拐的汉子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高声喊道:“末將听令!等把伤养得结实了,必定立刻来投奔先生!”
“我等谨遵帅令!”
所有人齐声应答,声音里虽带著难掩的失落,却透著百分百的信服,没有半分勉强。
营內將士看著眼前这一幕,胸腔里的热血都在翻涌。
能让这么多伤残弟兄死心塌地追隨,哪怕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这样的主帅,才值得他们託付身家性命。
不少人悄悄攥紧了手中的兵器,在心里暗下决心,这次岭南之战一定要奋勇杀敌,绝不能辜负先生的信任,也不能输给这些老前辈。
朱林转头看向徐达和汤和,语气比往常更添了几分郑重:“魏国公,信国公,营中大小事务,就拜託二位多费心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这些弟兄,他们的伤势要妥善安置,家里的抚恤也要一一落实到位,一分都不能少,绝不能让英雄寒了心。”
“先生儘管放心!”徐达拍著胸脯保证,声音洪亮,“咱二人必定把这些事办得妥妥噹噹,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朱林不再多言,转身就往营外走,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大帅这是要去哪儿?”
“不带著咱们一起出发吗?难道有別的安排?”
营內將士顿时炸开了锅,满脸都是疑惑,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徐达猛地沉下脸,大喝一声:“都吵什么!成何体统!”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大帅自有锦囊妙计,轮不到你们瞎猜!都给咱回到各自营帐,打磨兵器,操练阵型,二十天后准时在江边集合,谁敢误了时辰,军法处置!”
眾人被他的气势震慑,立刻收声,齐声应诺后,井然有序地退回营中。
朱林孤身前往岭南的计划,本就只有朱元璋、朱標等寥寥几人知晓,属於最高机密。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声望正盛,被百姓视作神明,一举一动都有人暗中关注,稍有不慎就可能走漏风声。
可他的体魄早已练到登峰造极,五感敏锐到能捕捉百米外落叶的动静,只要他想隱匿行跡,就算是最顶尖的密探,也別想跟上他的脚步。
出了大营,朱林翻身上马,韁绳一扬,黑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著城外渡口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起阵阵烟尘。
刚抵达渡口码头,就见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身影立在岸边,腰间佩著绣春刀,正是锦衣卫统领二虎。
二虎见朱林策马而来,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动作乾脆利落:“属下二虎,参见先生。”
“你怎么会在此地?”朱林勒住马韁,黑马人立而起后稳稳落地,他看著二虎,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
“陛下担忧先生安危,特命属下隨行护卫,为先生在岭南策应一切。”二虎直起身,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始终保持著低头的姿態。
朱林眉头微微皱起,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韁绳。
二虎可是朱元璋最信任的臂膀,一手掌管锦衣卫,既是情报网的核心,又是贴身护卫的头领,地位非同一般。
把这样的人派到自己身边,朱元璋的心思不言而喻,可这也让朱林心里多了几分顾虑。
他太了解这位帝王的性子了,当年的李善长、胡惟庸,哪个不是曾被倚重到极点的肱骨之臣,最后却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虎统领此言差矣。”朱林翻身下马,走到二虎面前,“你执掌锦衣卫,本就该隨侍陛下左右,跟著我去岭南,於理不合。”
二虎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锦帛,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呈到朱林面前:“先生请看,这是陛下的亲笔手諭。”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道:“陛下说,先生为了大明百姓,甘愿孤身涉险前往岭南这等虎狼之地,他身为天子,没能亲自出征已是遗憾,只能派属下过来,为先生分些风险。”
朱林看著那捲象徵皇权的锦帛,无奈地轻嘆了口气。
朱元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特意写下亲笔手諭,他要是再坚决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甚至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他接过锦帛展开,上面是朱元璋那熟悉的苍劲字跡,內容直白明了,无非是命二虎全权听从他的调遣,务必保障他的安全,若有差池,唯二虎是问。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那便有劳虎统领了。”朱林將锦帛收好,对著二虎拱手还礼。
“为先生效力,是属下的本分,不敢称劳。”二虎微微躬身,侧身指了指岸边的一艘轻舟,“船已备好,水手都是锦衣卫精选的好手,水性极佳,沿途路线也已提前勘察完毕。”
朱林点了点头,率先踏上连接岸边与船身的跳板,木板在脚下微微晃动,却稳如平地。
这艘轻舟体积不大,却打造得十分坚固,船舱內桌椅床榻一应俱全,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
隨著二虎一声令下,水手们熟练地解开缆绳,长篙一点岸边,轻舟顺著江水缓缓驶出渡口,朝著岭南方向破浪而去。
此时正值秋冬交替,江风裹挟著刺骨的寒意,吹得船帆猎猎作响,像在催促著前行的脚步。
顺风顺水的加持下,轻舟行驶得极快,船首劈开江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这一路行来,朱林几乎没怎么歇息,大部分时间都站在船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扫视著两岸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他很清楚,岭南不比应天府,彭景胜在那里经营了十几年,势力盘根错节,说不定江面之上就遍布他的眼线,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二虎也没閒著,时不时拿出地图核对路线,又派水手换上渔民的装束,划著名小舢板去打探沿途的情况,確保前路安全。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转瞬即逝。
第六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轻舟已驶入安南道境內,这里已是岭南的核心区域。
朱林站在船头,望著两岸渐渐变得湿热的风光,空气里都带著草木的腥气,他的眼神越发锐利,像即將出鞘的利剑。
“先生,前方就是清远渡口。”二虎走到他身边,指著前方人声渐起的码头说道,“从这里登岸,往西南方向走三四十里路程,便是彭景胜的府邸所在。”
朱林缓缓点头,目光投向渡口方向。
码头上已是人来人往,挑著货担的商贩吆喝著穿行,牵著马匹的鏢师警惕地扫视四周,还有不少穿著短打的脚夫在等候活计,一派热闹景象,看不出丝毫异常。
“靠岸。”朱林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坚定。
轻舟缓缓靠近码头,船身与岸边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朱林和二虎先后下船,顺著人流混入码头的人群中,很快便消失在往来的身影里。
他抬头望了望岭南方向的天空,晨曦穿透云层洒下微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带著势在必得的锋芒。
彭景胜,我已经到了。
这场搅得岭南不得安寧的棋局,也该轮到我来亲手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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