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机械师之混沌道途 - 第91章 悄咪咪下药
第91章 悄咪咪下药
陆清玄靠在下城区一处僻静的角落,环视四周。
幽影城的空气近平凝固,从第一霓虹塔散发下来的幽白冷光,此时浓郁得像是实质的流云,低低地压在每一座建筑的顶端。
下城区的居民缩在阴影里,听著耳边那挥之不去的、如蝉鸣般尖锐的“骨化神经”震动声。
这昼夜施工的操作放在正常城市里早被投诉了,但现在幽影城却一点办法没有。
外有虎狼,內里只是吵了点。
或许还可以阿q精神自我安慰一下:別人想进还进不来呢。
前世陆清玄那不知经过几手的小破屋也差不多,隔音效果怎么说呢————
约等於没有。
要问楼上的邻居在干什么,他只能说:可能在试图打通前往地心的隧道。
周末想睡懒觉?
想得美!
早上八点,电钻声准时响起,那种震动感让他觉得他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一个巨大的筋膜枪上。
邻居人好心,怕他平时上学累著,放点假期也要让人身体按一按。
呃————其实就是欺负他是孤儿罢了。不过他安慰著自己考完就一切结束,便也忍了。
经典的阶段性补偿心理。
书上说,我们习惯性將生活拆解为一段段待跨越的苦行,幻想只要熬过那个阶段,便能“上岸”。
但这种问题在於,当一个人习惯了为了“未来”而阉割“现在”,他便找不回生活的实感了。
本质上,不过是个体在————的挤压下,通过自我剥削来实现一种脆弱的秩序感。
因为无力改变现状,便只能通过“忍耐”来赋予苦难某种神圣的意义。
有一次吵得过分了,他没忍住在这栋楼的群里发了个消息:“楼上的邻居,如果你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请出门沿著导航去航天局;如果你的目標是石油,请告诉我一声,我也想分一杯羹。別钻了,我家吊灯已经学会跳钢管舞了。”
楼下的邻居很快附和了一句:“別提了,我以为是地震,已经穿著裤衩在楼下花园站了一个小时了。”
后来他才明白,既然万物最后都要走向虚无,那生活也就在一个“活”字了。
活个痛快与精彩,成了他现在的目標。
“实验已经到了最完美的临界点。”莫林低声自语,复式观测镜中倒映著数百个培养槽中蠕动的黑影。
第一霓虹塔內,莫林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指尖轻轻拨动著代表幽影城能源链路的红线。
半小时后,三份特殊的“加冕礼请束”隨著执行官的护送,精准地落在了极地商行、
真理会以及深渊密教首领的案头。
“新秩序的黎明已至,第一批完美適配者即將完成加冕。幽影城的未来不应只由学派书写,诚邀各位共赏进化的奇蹟。”
这话到了商行的会议里被破口大骂。
平时呼来喝去的,把幽影城当做一言堂。现在有什么事就知道打电话了?
哦对,信封中还有一个附註。
附註:请带上你们各自储备的“原能晶核”与“深红魔晶”,加冕仪式需要足够的能量基座,以见证新人类对旧世界的接管。
还记得吗,我的小学同学,二年级那会我还借过你的橡皮呢~
唉,我这些年混是混得不错,不过吧最近————
这哪里是请柬?这分明是敲诈!是勒索!
莫林把“静默协议”当成了断头台,现在就是逼他们拿钱消灾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穿梭在下城区错综复杂的能量管道间。
那人手上的小黑盒散发著幽幽的红光。
为了彻底破坏莫林的“加冕礼”,陆清玄必须在这座城市的“血管”里下足够多的毒0
不破坏行不行?
不行,陆清玄想干他们。
或许是前世过得压抑,学派又困了他第二人生的自由。
所以学派便成了陆清玄心中唯一一个带著情绪想干掉的组织。
陆清玄停在一处巨大泵室前。
在【协议密钥】的显示中,这是静默协议一处关键的“脊椎节点”。
下城区数十条骨化神经的交匯处,暗红色的神经纤维像是一捆捆巨大的电缆,顺著锈跡斑斑的支架向第一霓虹塔延伸。
“饿了么,餵你点东西。头晕是正常的,这叫晕碳。”
陆清玄伸出手,偷偷下药—
【能量模擬】开启,他体內的气力开始模擬出相近的逻辑震动。
他利用密钥,在节点內部植入了一串偽装成正常能耗波动的“反馈陷阱”。
这些陷阱平时会潜伏在系统的背景噪音中,一旦第一霓虹塔开始大规模抽取外部能源,陆清玄一定能感知到。而后它们就会產生共振,將抽取的压力成倍地反弹回母网。
通过【协议密钥】,陆清玄给这些逻辑贴上了“內部测试”的標籤,確保莫林的底层监控程序会將它们视为系统自带的补丁,而非入侵者。
[正在植入能量信息————进度10%]
[当前掌握程度:4.2%]
陆清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这种高精度的能量操控对他来说也负荷不小。
若非有【协议密钥】的辅助,他再怎么研究也不可能搞出这种操作。
幽影城內城。
一处被重重法阵与物理隔绝层包裹的密室深处。
这里原本是深渊密教处理废弃祭品的隱秘洞穴,此刻却成了整座城市最危险的议事厅0
危险往往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聊些敏感的东西。
有些话题是不能在光天化日配著花生米下酒的。想要聊得深一点,就得交点“门票钱”躲进包间。
毕竟,谁也不想在酒酣耳热之际,被邻桌那个看似低头玩手机的人给顺手举报了。
不想被“请喝茶”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钻进一个小包间里。
然后记住克苏鲁的几个要素: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不可证偽——
咳咳,现在就是这样。
空气中瀰漫著陈腐的骨粉味,极地商行的总理虚影、真理会的首席技师,以及那位平日里对莫林最为諂媚的密教大祭司,此时正呈三角之势对视。
“连大祭司都亲自邀请,看来密教与学派关係並不和睦。”商行总理的虚影在黑暗中忽明忽暗,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事实也確是如此,若非密教,何至今天?
大祭司那张如老树皮般的脸抽搐了一下。
他看向墙壁上隱隱震动的暗红色纤维,声音嘶哑:“莫林在加冕礼上要的不是我们的效忠。而是我们的能源。他要把幽影城的能源抽乾,去供养那几百个新人类”的最终进化”。”
“一旦仪式完成,幽影城就不再属於我们,而是一个彻底的、单向闭环的实验场。”首席技师的眼中闪烁著冰冷的红光,“我们,都只是会被顺手清理掉的实验残渣。”
实验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大势力平日里为了利益爭得你死我活,但在生死存亡的危机面前,一种另类的共识正在缓慢凝聚。
与此同时,下城区。
陆清玄正整个人悬掛在泵室上方那根暗红色的“骨化神经”上。
这里的温度上百,暗红色的神经纤维在他面前剧烈跳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衝击他的內臟。
他单手扣住锈跡斑斑的支架,另一只手飞速操作著【协议密钥】。
“刺啦”
一缕电火花擦过陆清玄的面罩。
[警告:检测到局部能量不稳定,逻辑植入受阻]
陆清玄咬紧牙关,气力在指尖凝聚,强行模擬出那种复杂的逻辑。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在混乱的噪声中拨通了一个加密频率。
“可我们反抗不了。”总理虚影冷声提醒道,“静默协议”握在莫林手里,他隨时可以控制整个幽影城,把我们捏成废铁。除非————”
就在这时,密室中央一个本该因为法阵干扰而熄灭的旧型號通讯器,突然发出了一阵极其规律的嗡鸣声。
信號穿透了重重封锁,直接打在了总理的私人联繫通讯器上,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密室中突兀响起:“如果我说,莫林並不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呢?”
大祭司猛地站起,法杖顶端绿火狂跳。
这声音他熟悉!
“苍白?你居然能定位到这里!”
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凝目望向商行总理。总理平静回视,二人的视线摩擦出基情的火花。
“別紧张,各位。”远在下城区的陆清玄,正一边通过【协议密钥】平復著周围骨化神经的躁动,一边保持著电影里那种“大反派”语气。
“我们已经完成了对静默协议”底层逻辑的解析。莫林的所谓权限,不过是建立在一种可以被强行覆盖的协议溢出之上。”
陆清玄撒了一个致命的谎,他的权限级別其实並比不上莫林,只是可以做点小动作罢了。
“咔噠!”
陆清玄猛地拔出一根老旧的导线,反手將小黑盒插进了跳动的神经节点中心。
节点內部的能量瞬间狂暴,暗红色的光芒映照出他那双冷静得近乎疯狂的眼睛。
“你要我们做什么?”真理会的首席技师率先冷静下来。
作为技术人员,他最清楚这种能无视静默场的技术代表著什么。
“加冕仪式开始时,莫林会通过三座主能源塔进行大规模能源抽取。”陆清玄的手指在密钥上轻点,將那37处“反馈陷阱”的触发频率通过加密信號同步给了他们,“我要你们在各自管辖的塔台內,在那一瞬间完成“全负荷过载”。”
“过载?”总理虚影失声惊呼,“那会炸毁整个內城的能源网络!”
“不,那会切断协议的连接。”陆清玄语气平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我会从底层协议强行剥离莫林的控制权。短时间內会出现一段权限真空期”,过载產生的能量反衝会顺著骨化神经,把莫林那些还没穿上裤子的新人类”活活烧死在培养槽里。”
嗯?话说韩萧前世好像就是这么烧死在游戏舱里的来著?细思极恐————
“轰隆—
“7
陆清玄脚下的支架因为超负荷震动而崩裂。
他猛地一蹬墙面,在空中一个翻滚落地,指尖最后一次在密钥上“確认”。
[正在植入————进度100%]
“这是你们唯一的活路。莫林加冕之时,就是新秩序崩塌的时候。各位,是作为电池被吸乾,还是维持地位重新掌控幽影城?”
他没给他们回话的机会,乾脆地掛断了通讯。
但他已弗侧面许下了承(大)诺(饼),跟著哥混,艺能有好果子吃!
通讯切断,密室內再次陷入死寂,唯有那挥之不去的蝉鸣声,仿佛在催促著恶魔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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