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从救北海开始席捲三国 - 第62章 小人物准备撼动两大世家
陈到率领后续军队到达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刘备正在把眾多降卒重新编组。
陈到大惊:“我等还未上战场,主公就已经把仗打完了?”
刘备对他说:“叔至,把这些降卒带回去,臂力强的加入神箭营,其他的,你负责安排。”
这年头,田地荒芜,灾害连年,跟著刘备反而有饭吃。
降卒中只有少部分人走了,说是想回家务农,绝大多数都跟了刘备。
刘备赏赐立功將士,人人皆喜。
然后下令造饭,让被救百姓也都跟著吃顿饱饭,一起回郯城。
这些百姓与家人团聚,自是相拥痛哭,对刘备千恩万谢,一拜再拜。
刘备令手下士卒將笮融首级悬於城上。
藉以警告天下人,这就是残害徐州百姓者的下场。
刘备后续军队都没用上,只用前锋骑兵,就扫平了笮融上万人的消息在徐州不脛而走。
他这战神之名传扬的更广了。
被他救的那些百姓,回家后第一件事,不是休息!
而是给刘备立长生牌位!
每次出征,都担心刘备受伤的甘夫人,在家亲手下厨,给她的夫君整治了一大桌子酒菜。
甘夫人让刘备的两个女儿也来祝贺父亲。
刘备在享受天伦之乐的同时,臧霸那边抓了一个小官。
此时没人知道,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將要极大地撼动徐州两大世家。
以他自己的方式。
许八安立功心切,想在刘备这里混张长期饭票,搜捕笮融旧部时自是格外尽力。
臧霸在许八安的带领下,顺利灭笮融满门,传首全郡。
还抓住了一位给笮融送信的官员,搜他的私宅,搜到与笮融通信的罪证,斩了。
这个官员是个廷掾。
是县令的手下。
这个小县城,县令是陈家人。
他仗著陈登的势,仗著陈氏在州里的政商地位,一口咬定自己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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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参与笮融的叛乱。
並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说坏事都是他手下的廷掾和县丞做的。
廷掾死了,那就只剩下县丞了。
臧霸懂规矩,连他的主公因为怕有不利影响,都不亲手杀世家之人。
他当然不敢给他主公瞎添乱。
臧霸厉声喝问道:“县丞何在?”
有人回復道:“都督,小人看见县丞梁介往陈老爷子的宅邸去了。”
陈老爷子,就是陈珪。
徐州超级老狐狸。
臧霸回顾手下將士:“尔等跟我去陈家,抓那个什么梁介!”
此时梁介正骑马行在去陈家的路上。
这位县丞,是典型的九品芝麻官。
官不大,心气却很大。
一路上,他脑子里都在反覆地盘旋著一件往事。
一件令他屈辱之极,痛苦不堪的往事。
一年前,陈登的族弟陈璜醉醺醺地来討要扣押的货物,一刀劈在梁介的案上,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区区一个县丞,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所有货物直接抢走。
梁介当时只是低头不语。
他很痛苦。
他一直以大汉官员的身份感到骄傲。
但年轻的他,才踏入仕途一年就发现,官场才是畜生最多的地方。
如果天道真的有好还。
老天爷真的有眼的话。
这些畜生个个该杀。
老百姓活的生不如死,全是这帮畜生害的!
大世家把持官府,豪奴都敢来公然威胁自己,在自己的桌案上玩砍刀!
当时他手下很多人都躲得远远的。
不躲的,也都很紧张地劝他:
“莫要招惹陈家,你自己想死,莫要连累俺们。大伙上有老下有小的,混口饭吃不容易。”
梁介气得三天吃不下饭。
因为他在想:“我好歹也是大汉王朝的官!你陈氏豪奴再横,你也不能拿刀往我桌案上砍,这是在侮辱我的尊严!”
后来的事会让他明白,这才哪到哪啊?
陈氏父子,那个一天到晚笑眯眯,人畜无害的老头,还有那个一天到晚满口知乎者也,一副正人君子作派,却令人没来由就胆寒的人……
还有他们家族那些凶恶的豪奴。
让人看了就发怵!
大世家陈氏,从私盐到走私,从强占民田到瞒报赋税,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掉脑袋的罪过?
可愣是在徐州这么多年,没事!
陈璜再次上门的时候,没拿刀。
看起来也很礼貌。
可梁介却发现,人家之所以这么礼貌,是因为想用最礼貌的方式说出最骯脏的话。
陈家人要他放走一个杀人犯!
那歹人姦杀了一个卖豆腐的老汉的独女,老汉告到县衙时,哭得几乎昏死过去。
梁介还记得自己当时义愤填膺,拍案保证必定严惩凶徒。
可不过半日,陈璜就登门了,带著白银三十两和一封陈氏族长的亲笔信。
谁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劳什子族长,只是个干脏活用的?
陈珪不是族长,但族长什么都得听他的!
“县丞老兄是明白人,废话我也不必多说。怎么选,你自己掂量。”
陈璜笑得特別自在,仿佛在谈论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梁介没收银子,但也没敢立即拒绝。
因为他知道大世家不好惹。
他拖了两日,利用这段时间往州里移送了这个案件,想让州里给陈家施压。
没等到州里的回覆,却看见陈璜带著家丁直接闯进县衙后堂。
“给你脸不要脸!”
陈璜的巴掌当眾落在梁介脸上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火辣辣的痛感不仅留在脸上,更烙进了心里。
堂堂朝廷命官,竟被当眾掌摑!
可悲的是,他手下那些人,全都置若罔闻。
更可悲的是,他自己甚至连一句硬话都没敢回,因为他害怕对方手里那滴血的刀。
杀人犯被陈璜抢走了。
大汉王朝的律法,秩序,国格,全成了狗屁。
县令当时特別巧的生病了。
从始至终不知道这事。
梁介收起了旧日的思绪。
因为他已经到了陈家门口了。
通传后,他被请到密室。
家僕关上门,就退出去了。
只剩下樑介和陈珪。
陈珪脸上掛著招牌般的笑,但表情却並不热情。
梁介三言两语说出臧霸追杀笮融余孽时,查出陈氏通匪之事。
还斩了廷掾。
陈珪有些木然。
可能是太过老迈的缘故吧。
过了一会,这个老態龙钟的傢伙用特別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他的想法:
“县令是我陈家的人,他肯定是不能出事的。这些事要是压不住,你就去顶罪。放心,顶多判个鬼薪白粲,你蹲几年大狱也就出来了……”
语气是那样的自然。
那样的轻鬆。
仿佛別人为他们陈家牺牲自身的巨大利益,为他们陈家遭受天大的委屈,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梁介先是冷笑一声。
然后爆笑!
他猛地上前一步,大耳光如疾风骤雨般疯狂落在陈珪苍老的脸上,噼啪作响。
书房里只迴荡著皮肉相撞的闷响,陈珪被打呆了,始终端坐著,连躲闪都不曾,浑浊的眼睛里映著梁介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
“一百零七、一百零八……”
梁介竟真在心中默数著,每一下都带著他对这老狐狸的全部憎恶。
陈珪的花白鬍鬚已染上点点猩红,可他嘴角竟还噙著那抹令人恼火的淡然。
“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吗?”梁介揪住陈珪的衣领,拳头悬在半空。
陈珪吐出一口血沫,声音依然平稳:“贤侄……拳头解决不了徐州的事。徐州的水,深的很……”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撞开。
臧霸铁甲森寒,带著一队兵士鱼贯而入。
梁介的拳头僵在半空,与臧霸冷冽的目光相遇。
“县丞好大的威风啊!”臧霸冷笑道。
梁介缓缓放下手,整了整凌乱的衣襟。
他瞥了一眼端坐如钟、面目肿胀却神色不改的陈珪,忽然笑了。
“臧將军是吧?我见过你。”
臧霸拍拍自己的铁甲,鼻孔朝天:“老皇历了。陶谦那老糊涂当政时,俺只是个將军。现在刘府君慧眼识人,俺已经是都督了!”
“很好,徐州牧麾下的红人,臧都督!”梁介向他行了一礼,“县丞梁介见过都督!陈氏犯罪通匪之事,我全有证据,正要请都督上呈刘府君!今日出尽这口窝囊气,就算得罪整个陈家,我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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