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太太想跟你离婚很久了 - 第 208章 一心只想靠男人上位的下场
云初冷眼著谢安寧失心疯一样在她面前咆哮,她冷淡的脸上几乎没有情绪起伏。
甚至,她都懒得给谢安寧任何回应。
谢安寧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因为她太贪婪。
如果当初她拿了六千万能就此打住。
又或者她拿了贺家给的三千万她能及时收手。
又或者,她同意霍宴州给她天价补偿,收了霍宴州的银行卡及时脱身。
她都不会惨到如此地步。
霍雨眠眼见谢安寧把矛头指向云初,气愤开口:“谢安寧,我看你是豪门霸总只专情灰姑娘的小说桥段看多了,產生幻觉了,你哪来的自信我哥跟我嫂子离了婚,就一定会娶你?”
谢安寧红著眼咬牙切齿的冲霍雨眠咆哮:“霍雨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如果不是你命好投了个好胎,你或许还不如我,”
温蔓拉住生气的霍雨眠。
温蔓说:“谢安寧,当初你拿了老爷子六千万,被老爷子得知不死心,想使苦肉计回国找宴州,这才逼著你在国外嫁人,从始至终我家老爷子也只是想让你远离我们霍家,是你自己心思不纯,妄想嫁进豪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怪不得任何人,”
谢安寧的母亲张桂兰见状,指著谢安寧当场变脸说:“这个死丫头她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们家里人都不知情,我们也是被这个贱丫头给连累了,你们要杀要剐隨便你们,千万別连累我儿子我孙子,”
谢安寧的哥嫂连声附和。
谢安寧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亲,还有自己的哥嫂。
她红著眼咬牙切齿的说:“妈,哥,嫂子,我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这么多,事到如今你们居然翻脸不认我?”
张桂兰跟儿子儿媳妇心虚的转身,不再看谢安寧。
就在这时,外面警笛声四起。
眾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谢安寧狼狈的朝霍宴州过来,被两名保鏢拦住。
她情绪失控,满眼的不甘心。
她又哭又笑,像个疯子一样环顾眾人,最后把视线落在了霍宴州身上。
谢安寧疯癲的说:“霍宴州,你別以为你把我送进监狱你就可以跟云初那个贱人重新开始了,”
谢安寧指著霍宴州说:“你为了帮我隱瞒宴辞的身份,你瞒著云初那个贱人在医院衣不解带的照顾我们母子整整一个月,你为了帮我隱瞒宴辞的身份,你不惜偽造假的亲子鑑定书,你对我们母子千般好,都是建立在云初那个贱人的痛苦之上,就算没有我,你也別想跟那个贱人再复合!”
霍宴州不由自主的抬腿走到云初面前。
他薄红著眼尾,艰难的扯了几下唇角,却没能开口发出声音。
云初看了霍宴州一眼,她对洛克.瑟说:“挺无聊的,我们走吧,”
谢安寧说的每一句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就算霍宴州亲手解决了谢安寧,她也不会再回头復婚。
她跟霍宴州之间,跟任何人无关。
这都是霍宴州自己的选择。
谢安寧见云初淡定的想要离开。
她嫉妒,她抓狂,她不甘心。
她突然拿起服务生小推车上的水果刀朝云初衝过来。
就算死。
她也要拉上云初这个贱人当垫背的!
“云初!”
眾人同时惊呼出声。
谢安寧被霍宴州跟洛克.瑟同时出腿踹飞了出去。
两人几乎是用了全力。
谢安寧被踹飞几米之外,撞翻了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桌上的香檳塔跟蛋糕连同谢安寧一起摔落在地板上,谢安寧口吐鲜血已经无法站立。
霍宴州跟洛克.瑟同时回头问云初:“没事吧?”
云初不著痕跡的推开霍宴州,摇头说:“我没事。”
云初看著躺在地上蜷缩狰狞的谢安寧,没有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
想当初她为了霍宴州放弃喜欢的专业,放弃工作,靠霍宴州来养。
三年的家庭主妇,她失去了婚姻,失去了家庭,甚至失去了自我。
幸好她醒悟的及时,靠自己的双手打拼出了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而谢安寧她从头到尾都在算计。
这就是一个女人不思进取,一心只想靠男人上位的下场。
云初看著几名警方的工作人员进来,当场把谢安寧跟徐文昌控制住,她拉著洛克.瑟离开。
霍宴州怔怔的望著云初离开,他没有阻拦。
谢安寧被两名警方人员控制在现场。
她看著霍宴州无措的看著云初离开,癲狂大笑。
她指著霍宴州说:“霍宴州,我为了你拼上我的全部,你却这么狠心的对我,我诅咒你这辈子都爱而不得!”
谢安寧的母亲跟哥嫂见状猫著腰溜著墙根往会场门口去。
谢安寧被警方带强行带走,她挣扎著歇斯底里的诅咒现场的每一个人。
她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只想嫁给有钱人。
在国外,她无所顾忌,所以她能顺利得手。
回国后,她跟霍宴州再次重逢,霍宴州的疏离让她胆怯,让她畏惧。
她做事畏手畏脚,犹豫不决,所以才会一败涂地。
如果当初她肯接受霍宴州给的补偿,拿了天价赔偿远走高飞,她也不至於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看著自己的母亲跟哥嫂弃她而去,谢安寧又悲又气又急。
她有钱的时候,她是女儿,是妹妹,是姑姑。
她没钱的时候,在她的亲人眼里什么都不是,甚至背弃她而去。
谢安寧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情绪崩溃的尖叫挣扎:“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
谢安寧疯癲的状態中被警方人员带走后,眾人也被霍家的保鏢劝退离场。
霍宴州看到温蔓,眉眼间明显的疲惫,他说:“妈,抱歉,我实在不忍心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温蔓嘆了口气说:“关於陈聿这件事,客观的说你做的对,谢安寧触犯法律必须得到严惩,但是你不应该瞒著我,更不该瞒著云初,”
霍宴州忍不住垂眸。
他曾试图跟云初坦白过,但是云初压根就不关心,更不在意。
温蔓说:“谢安寧那个女人也得到了报应,你跟云初也已经离了婚,所有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霍宴州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
到此为止?
不可能。
他得把云初重新追回来,让她乖乖跟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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