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分手后,被她嫂子懒上了 - 第590章 母亲你也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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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爸爸的话?”
    胡蛮一听炸了,爸爸是什么意思?
    “听他奶奶个腿!”
    “老五!”
    胡蛮一把揪住胡咸鱼的领口,把他提了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大哥的魂灯都灭了,怎么可能回来?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特么是怎么当的轮值首领的?也不去盘问一番!万一是敌人呢?”
    胡咸鱼被勒得直翻白眼,两只脚在空中乱蹬,嘴里喊著冤枉:
    “咳咳……三哥!鬆手!要死了!”
    “小弟我也奇怪啊!可是……可是那位『大哥』知道以前的旧口令,直接就进来了!护族大阵都没拦他!我能怎么办?”
    胡蛮把他扔在地上。
    胡咸鱼揉著脖子,继续拱火:
    “而且啊,大哥一回来,直奔后院,就呆在夫人房间里,到现在都没出来!小弟我虽然是轮值首领,但我总不能带人去闯嫂子的闺房吧?那是要掉脑袋的!”
    什么?!
    这话一出,原本还算冷静的狐苟瞬间炸了。
    “你说什么?”
    狐苟衝上来眼睛通红,抓著胡咸鱼的肩膀摇晃:
    “他去了夫人的院子?进去了?多久了?”
    胡咸鱼不解的看著狐苟,弱弱地说道:
    “从昨天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一晚上没出来?
    那......那岂不是......
    狐苟脑子里轰的一声。
    完了!
    他的楚清仪!
    他的极品人妻!
    他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呢!
    结果被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冒牌货,捷足先登了?
    “老子还没吃上鲍鱼呢!竟敢抢我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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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苟心里在咆哮,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臟。
    看著狐苟这么激动,脸孔扭曲,
    胡咸鱼和旁边的胡蛮、胡滑都愣了一下。
    胡蛮一脸不解:
    “老二你激动什么?你这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干什么?”
    “我……”
    狐苟语塞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睡大嫂吧?
    “哼!”
    胡蛮懒得理他,把板斧往肩膀上一扛,杀气腾腾:
    “不管真的假的,躲在女人裤襠里算什么本事?走!我们去议事厅!敲响聚將鼓,让那个『大哥』出来走两步!”
    说完。
    胡蛮一马当先,提著大斧,气势汹汹地往里冲。
    胡滑紧隨其后。
    狐苟咬著牙,眼里闪烁著毒光,也跟了上去。
    胡咸鱼看著这三个火药桶。
    缩了缩脖子。
    “嘿。好戏开场了。”
    他也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准备看热闹。
    一行人杀气腾腾,直奔议事厅。
    到了门口,两排守卫拦住了去路。
    长枪交叉,寒光闪闪。
    “站住!口令!”
    胡蛮正在气头上。
    看都不看守卫一眼,直接就要往里闯。
    “滚开!老子回自己家还要口令?”
    守卫纹丝不动。
    身上妖气爆发,死死挡住大门。
    “三首领!部落的规矩!没口令,谁也不能进!”
    “违令者,杀无赦!”
    问老子要口令!
    胡蛮气笑了,他举起大斧,就要动手。
    这时。
    旁边的狐滑眼珠一转,拦住了胡蛮。
    “三哥,別衝动,他们也是按规矩行事!规矩不能废!”
    狐滑直接开口道:
    “听爸爸的话!”
    守卫收起长枪,让开道路。
    “口令正確!请进!”
    .......
    清晨,灵狐部落。
    大首领夫人的臥房外,
    “喔喔喔——”
    院子里,那只杂毛大公鸡扯著嗓子嚎了几声。
    天亮了。
    孟德昆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白气如剑,射出三尺远,撞在粉色的“宫门”上,“噗”的一声散开。
    爽。
    通透。
    念头通达。
    经过这一整夜高强度的“功法交流”,他感觉丹田里的玄阳之气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浪高过一浪。
    可惜还是差了点火候。
    《阴阳合欢功》这玩意儿,越往后越难练。
    从第十二层突破到第十三层,需要的玄阳之气是越来越多了,
    昨晚虽然把楚清仪折腾得够呛,吸了不少极品玄阴气,但距离破境还差那么临门一脚。
    “还得练啊。”
    孟德昆咂咂嘴,意犹未尽。
    他盘腿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楚清仪。
    此时的楚清仪,
    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蛋,此刻布满了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潮红。
    几缕凌乱的秀髮粘在脸颊上,那件低调奢华的丝绸睡袍更是皱得不成样子,堪堪遮住要害。
    眼角还掛著泪痕。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
    石楠花开,混杂著女子的幽香。
    楚清仪其实早就醒了。
    那种练功后的副作用逐渐消退,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但她的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记忆回笼。
    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恐怖,却又太……
    她这辈子都没体会过。
    整个人像是飘上了云端,脚底下软绵绵的,踩不到实地。
    羞耻!太羞耻了!
    楚清仪心里又是羞愤,又是恼怒。
    现在,她对孟德昆的感觉很复杂。
    恨他趁人之危,怕他那种......手段,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这时。
    孟德昆收了功,凑了过来。
    大手直接攀上了她圆润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嫂夫人?醒了没?睡得香不香?”
    楚清仪身子猛地一僵。
    像是触电一样。
    她猛地一缩肩膀,挣脱了孟德昆的手。
    拥著被子往里缩了缩,眼神冰冷:
    “別碰我!”
    孟德昆眉毛一挑,乐了:
    “嘿?怎么了这是?”
    “刚才还好好的,求饶求得那么好听,这会儿拔剑....”
    “闭嘴!”
    楚清仪脸上一红,隨即变得更加冰冷,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了別碰我!”
    “呵。”
    孟德昆也不惯著她,冷哼一声,转身开始穿衣服。
    心里暗骂:女人啊,果然是拔x无情。看来还是教育得不够彻底!今晚必须再给你上几堂课,让你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胡九儿清脆的声音:“父亲,母亲,你们起床了吗?”
    孟德昆穿好外衣,理了理领口:“起来了!进来吧!”
    说完,他手指一点,灵力涌动,直接把门栓给弹开了。
    吱呀一声。
    胡九儿推门而入。
    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一进门就反手把门重新插上,生怕被人看见里面的情况。
    她耸了耸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咦?这是什么味道?”
    胡九儿虽然单纯,但毕竟也是妖族,嗅觉灵敏,这种气味让她觉得有点怪怪的。
    不过她很快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孟德昆披著衣服地站在地上,而母亲楚清仪还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看起来……有些疲惫。
    最关键的是。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
    胡九儿眼珠子转了转,看看孟德昆,又看看母亲。
    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这丫头几步走到孟德昆面前,一脸关切,还带著几分心疼:
    “恩公!您……您昨天一晚上没睡觉?”
    孟德昆一愣。
    啊?没睡觉?
    他顺著这丫头的思路一想,立马懂了。
    这傻丫头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为了避嫌,站著守了一夜呢!
    孟德昆乾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哦,对。毕竟就一张床,孤男寡女的,我怎么好意思……我就在凳子上打坐了一宿。”
    什么?!
    胡九儿一听那还了得?
    这可是大恩人!
    她立马就不干了,几步走到床边,掀开一点帷幔,对著母亲抱怨道: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恩公呢?这也太不懂事了!好歹让他上床啊!这么大的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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