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 第39章 苏大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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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苏三带人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苏天豪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死死盯住眼前躬身站立的黑衣人,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厉色。
    那名身穿黑色西装的手下额头冷汗涔涔,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硬著头皮回道:
    “是…是的,老板!一直联繫不上,最后传来的信號位置也…也彻底消失了。”
    “哼,废物!连个高中生都收拾不了,怕是已经被人顺手给埋了!”
    苏天豪眼中寒光一闪,心中瞬间有了判断,隨即压下怒火,语气变得冰冷而淡漠,对著眼前黑衣人下令:
    “苏七,立刻联繫荒野区的人,让苏大那个没脑子的蠢货马上滚回来!血晶根本不在血神教那帮废物手里,让他立刻回来见我!”
    “是的!老板!”
    想起苏大那癲狂的模样,苏七顿时打了个冷颤。
    .....
    北疆南部荒野,荒芜的土地上瀰漫著血腥与焦土的气味。
    一名身著特质作战服、胸前蚀刻著“鼎峰”標誌的青年,正隨意地坐在一具尚未冰冷的尸体上。
    他就是苏天豪口中的苏大。
    他面前,一个血神教教徒被粗糙的绳索吊在半空,浑身是伤。
    苏大微眯著眼,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问道:
    “再说最后一次,你们把那块血晶藏哪儿了?上次你们献祭,没能沟通成你们那什么血神,那块血晶又被你们转移到了什么地方?”
    那被吊起的教徒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著近乎疯狂的刻骨仇恨,嘶吼道:
    “你们这些褻瀆神明的杂种!趁我教沟通吾主时偷袭,盗走圣物……现在竟还有脸来问?!吾主必降下神罚,让你们永世哀嚎,不得好死!”
    苏大闻言,不怒反笑,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本来也没指望你真能说出点什么。”
    他语气轻鬆,仿佛只是在閒聊。
    “我啊……就是找个乐子。”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一柄弧度诡异的弯刀瞬间闪现!
    唰!
    一道冰冷的刀光如闪电般掠过,快得只剩残影!
    “啊啊啊!”
    悽厉至极的惨叫瞬间撕裂荒野的死寂!
    只见那教徒的整条右腿,从大腿到脚踝,所有的皮肉在剎那间被精准剔削一空,只剩一截血淋淋的白骨,狰狞可怖!
    就在苏大歪著头,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琢磨下一刀该落在哪里时,一名同样穿著鼎峰作战服的队员疾步衝来,压低声音急报:
    “老大!老板紧急命令!令我们即刻撤回!苏三栽了,但血石……有新线索了!老板让你立刻回去!”
    苏大动作一顿,脸上癲狂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但下一刻,那错愕便被更加汹涌的疯狂所吞没。
    “哈哈哈!好啊!回去!这就回!”
    他口中狂笑著应和,但手中的弯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化作一片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刀光风暴,疯狂地倾泻在那不断哀嚎扭曲的教徒身上!
    癲狂的笑声与撕心裂肺的惨嚎交织缠绕,不过短短几个呼吸,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原地,只剩一具被剔颳得乾乾净净的完整白骨,被几缕血肉筋膜粘连著,吊在绳子上,在荒风中轻轻摇晃,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
    苏大隨意一甩,震落弯刀上温热的血珠,反手一刀剁进那邪教徒的头盖骨中,转身便走。
    他身后那些同样穿著作战服的队员,对此恐怖景象视若无睹,眼神麻木死寂,沉默地跟隨他踏入了重型装甲载具。
    .....
    与此同时,谭行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小区附近。
    他目光锐利扫过四周,確认无人在意后,身形一闪,敏捷地来到那辆停靠在楼下的破旧炒粉车前。
    迅速打开车厢柜门,他一把拎出那个沉甸甸的油漆桶。
    入手沉重,谭行眼神一冷,毫不迟疑,转身疾步走向单元楼。
    快步回家,反锁房门。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油漆桶盖......桶內的血液已几乎消失殆尽,原本能淹没血晶的液面,此刻只剩下薄薄一层底。
    更奇异的是,放置数日的油漆桶,本该腥臭扑鼻,此刻却无丝毫异味。
    仿佛那块血晶,不仅吞噬血液,连气味也一併吞噬。
    “呵,苏天豪,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就谁都別想好过!”谭行眼中戾气闪现,一把捞出桶內那枚色泽愈发深邃妖异的血晶,
    他衝进卫生间,將血晶冲洗乾净,隨意搁在洗手盆旁。
    快速冲了个澡,谭行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头髮似乎长了点。
    他眼神一厉,反手抽出『黑霆-疾』。
    刀光闪动,刷刷几声碎发飘落。
    镜中少年齐额的头髮被利落削成了圆寸,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冷冽的眼睛。
    盯著镜中的自己,谭行满意地挑了挑眉。
    “嘖,本来只想安生当个普通学生仔,你们呢..偏要逼我当屠夫…妈的!”
    他低声冷笑,指尖划过冰冷的刀锋。
    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纯黑色卫衣换上,將『黑霆-疾』仔细插入后腰特製的刀鞘,拉起宽大的兜帽罩住头部。
    隨手拿起洗手盆边那枚触手温润却又隱隱散发不祥气息的血晶,谭行咧嘴一笑。
    隨手又扯了一只口罩,便出了家门。
    接下来,谭行揣著那枚诡异的血晶,开始了看似漫无目的的游荡。
    城中区热闹的肠粉摊前有他大快朵颐的身影,城北区阴暗小巷里他顺手揍翻了几个拦路勒索的混混,鱼峰区废弃工厂旁他如同幽灵般掠过,城南区喧囂的酒吧里他坐在角落冷眼旁观。
    从白昼到黑夜,他穿梭於不同区域,看似漫无目的地閒逛、吃喝,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始终在暗中仔细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当他在城南区,从一间酒吧晃到另一间酒吧时,终于敏锐地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缀上了几条“尾巴”。
    谭行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勾,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笑意。
    他仰头饮尽杯中最后一口冰啤,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响。
    隨即掏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熟练地拨通一个號码。
    “喂,小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爽朗带笑的回应:
    “哈哈!怎么了谭哥?”
    “没啥大事!”
    谭行语气轻鬆得像在点一份夜宵:
    “帮我个忙。城南区,雅儒路口,有家叫『小酌一杯』的酒吧。带套乾净衣服过来,再搞一罐血,人血兽血都行,是血就可以。速度要快!”
    “血?”
    对面声音顿了一瞬,但立刻反应过来,毫不拖泥带水:
    “明白!二十分钟到位!”
    约莫一刻钟后,谭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按下接听,小狐的声音迅速传出:“谭哥!到了,你在哪?”
    谭行笑著低声道:“別过来,有人盯著。东西放吧檯就行,別跟我接触。”
    “需要搭把手么?”小狐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用不著,送完就回去,听话。”
    谭行的声音不容置疑。
    “好,你小心。”
    谭行目光转向吧檯,远远瞥见小狐將一个黑色背包递向服务员,隨即转身融入门外夜色,毫不拖沓。
    直到小狐身影彻底消失,谭行才不紧不慢地走向吧檯。
    “你好,我朋友刚才留了个包在这儿,我来取。”
    谭行脸上掛起礼貌的微笑。
    “好的先生,请问怎么称呼?”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
    谭行微怔,隨即从善如流:“姓黄,黄麟。”
    “嗯嗯,黄先生您拿好。”
    小姐姐双手將背包递了过来。
    谭行接过背包,心底不由失笑。
    他们这帮人,早年在外头遇上需要报名的场合,总会不约而同地借用黄老爹的名头,没少给黄老爹惹来的麻烦,现在都习惯了!
    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他拎起背包,径直走向卫生间。
    狭小的隔间里,谭行打开背包。
    里面赫然躺著一个1000毫升的不锈钢保温桶,外加一套衣服...牛仔外套配牛仔裤,典型的街头混混装扮。
    谭行无奈一笑,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迅速换下身上的旧衣,將那枚妖异的血晶重新扔进保温桶中拧紧。
    隨即利落地推开厕所窗户,身形如猎豹般轻盈翻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酒吧后巷的黑暗之中。
    他这一消失,酒吧大厅內,几个一直暗中窥探的身影顿时躁动起来。
    “怎么回事?”
    “感应…消失了?!”
    “刚才还在的!神石的波动怎么突然断了?!”
    几人脸色剧变,再也按捺不住,焦灼地起身四顾,却再也捕捉不到那一丝能量痕跡。
    “呵呵呵!现在风声放出去了,再来这里钓两天鱼,那些血使……也该上鉤了吧?”
    夜风拂过,吹起他牛仔外套的衣角。
    谭行双手插兜,一身轻鬆地朝家走去。
    经过楼下那辆陈旧的炒粉车时,他顺手將背后的背包塞进了车厢柜內。
    一切妥当,他转身上楼。
    “找点空閒,找点时间,领著孩子,常回家看看……”
    他嘴里哼著跑调的小曲,刚踩上五楼最后一阶,脚步猛地顿住。
    “操他妈的!老子刚装的门呢?!”
    一声怒骂炸响楼道......他家门口那扇昨晚新装的防盗门,又!没!了!
    楼道的光线径直照进屋內,玄关一地狼藉。
    门锁连接处金属扭曲、断口狰狞外翻,明显是被人一脚暴力踹飞的!
    谭行眼底戾气翻涌,强压杀意快步上前。
    屋內的情景荒谬又熟悉。
    还是那个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著一个神色倨傲的青年。
    唯一的不同是,这次他身后站著的二十几个壮汉,不再是鼎峰的黑西装,而是统一穿著蚀刻有“鼎峰”標誌的深色作战服,一股精悍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呵呵!你终於回……”
    沙发上,苏大刚挑起嘴角,话才说了一半。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谭行劈头盖脸一顿骂,直接给对方话堵了回去。
    他看都没看那帮人,蹲下身心疼地抚摸被踹变形的防盗门,脸色阴沉得滴水。
    “老子他妈的刚装好的门!转头又让你们这帮疯狗给废了?你们鼎峰的人是不是属他妈哈士奇的?见门就拆?!”
    “哎哎兄弟!別动气!赔!必须赔!我们赔!绝对赔!”
    苏大瞬间变脸,一个箭步窜过来蹲下,竟也一脸痛惜地摸著门,语气诚恳道歉飞快:
    “怪我!主要我急著过来弄死你,没收住力!一码归一码,这钱我出!多少?你说!”
    谭行闻言,头都没抬,乾脆利落地甩出一个数:
    “一共三千块!看你这態度,给五千得了!”
    “没问题!太合理了!”
    苏大一拍大腿,满脸“这价格很公道”的正经表情,掏出手机就问:
    “收款码!快!我立马扫给你!”
    “行,看你这么上道,等会动手我给你留个全尸。”
    谭行咧嘴一笑,浑不在意地掏出手机,亮出了收款码。
    “嘿!该怎样就怎样!我苏大办事,向来清楚!”
    苏大一边付款一边笑嘻嘻接话,热情得像拉家常:
    “等会儿打起来,我可要好好『招待』你,你別生气啊!”
    “嗨!应该的!儘管来!”
    谭行听到手机传来清脆的到帐提示音,满意地揣回兜里,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晚上吃什么:
    “那现在……继续?”
    “嗯哼。”
    苏大慢悠悠起身,坐回沙发。
    他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阴沉下来,语气带著一丝冰冷:
    “呵呵呵……你终於回来了。”
    谭行也缓缓直起身,右手无声地按上后腰的刀柄,眉梢一挑:
    “怎么,找你爸爸有事?”
    “血晶呢?”
    苏大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老子扔进沧澜江了!”
    谭行答得毫不迟疑。
    “你他妈能不能说实话!”
    苏大眼中戾气一闪。
    “老实话?那他妈就是扔进沧澜江了啊!”
    谭行嗤笑一声,寸步不让。
    “操!”
    “干!”
    几乎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刺耳的金属交击声炸响!
    一黑一白两道凌厉的刀光悍然碰撞,迸射出一簇耀眼的火星!
    巨大的衝击力让两人手腕都是一麻,各自退开半步。
    “咦!你也是玩刀的?!”
    苏大非但不怒,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脸上瞬间涌起病態的兴奋,舔了舔嘴唇。
    “废话!你那俩眼珠子是用来出气的?!不玩刀,难道玩贱啊!”
    谭行嘴上骂得凶狠,眼神却死死盯住苏大手中那柄弧度诡异的弯刀,心中凛然。
    刚才那一下硬碰硬的力量反馈,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对方在纯粹的力量上,恐怕略胜自己一筹。
    苏大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竟带上了几分诡异的诚恳:
    “这样!兄弟,你把血石交出来,咱俩就当交个朋友!我跟你保证,我跟苏三那种废料不是一路货色!老板那边,我去摆平,怎么样?你绝对放心!”
    谭行啐了一口,表情比他更“诚恳”:
    “大哥!我他妈真扔进沧澜江了!!苏三那傻逼非不信,硬要弄死我,那我还能站著等他杀?换你你干不干他?”
    “干!必须干!”
    苏大一脸深以为然,重重点头:
    “谁想弄死我,我肯定先弄死他,天经地义!但是.....”
    他话锋一转,摊了摊手,露出一个近乎无奈的笑容:
    “没办法啊,我接到的死命令就是拿到血晶。拿不到东西,就只能拿你的命……回去抵数咯。”
    他说得理所当然。
    谭行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就没得谈咯!”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已如离弦之箭般朝门外疾掠而去,只留一声戏謔迴荡:
    “来!想要我的命?就凭你手上的刀来拿!”
    “嘿嘿!有意思!”
    苏大兴奋地舔了舔手中弯刀的锋刃,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带著眾人作势欲追。
    却突然猛地转头,精准地指向两名手下,吼道:
    “苏二十一!苏二十四!留下把屋里打扫乾净!恢復原样!地拖了!”
    “其他人.....跟我追!”
    谭行身形在夜色中疾掠,耳后风声呼啸,却將苏大的吼声听得一清二楚。
    他头也不回,放声大笑,声音穿透街巷:
    “够意思啊兄弟!要是顺手帮我把门修好就更仗义了!等解决了你们这帮家狗,老子还得回家睡觉呢!”
    “呵呵呵!做梦!”
    苏大在他身后紧追不捨,声音带著狂暴却又诡异的条理,同样吼了回来:
    “老子刚赔了你门的钱!一码归一码!真当老子冤大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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