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分娩夜,撩精咬住老公不鬆口 - 第248章 晚晚,不要听。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半小时后,崽崽病床前的一袋药水掛完了。
    护士过来换另一种药水的时候,沈媛被抓来了。
    怕惊嚇到刚刚稳定下来的崽崽。
    傅曄礼和秦予晚让月嫂陪在病房,他们两人一起出来,去了医院顶楼的一间特殊的病房。
    这间病房原本用来关押精神病患者。
    隔音效果强,私密性好。
    就算发出惨叫,也不会被人听到。
    沈媛被助理和保鏢抓著胳膊,一左一右粗鲁地丟入这间放满各种刀具的病房。
    人还没站稳,小腿就被保鏢从背后一棍子打折,噗通一声,她整个人像一片破布一样直挺挺跪在了满是灰尘的水泥地板上。
    脆弱娇嫩的膝盖磕到粗糲的地板,划出好几道狰狞的血痕。
    疼得沈媛一个齜牙。
    差点哭出来。
    不过,很快,她確实要哭出来了。
    秦予晚打开病房的灯,几步走到她面前,不等沈媛抬头,她抬手用力扇在她脸上。
    啪啪啪三声。
    沈媛的脸直接被扇肿。
    唇角更是溢出了一抹鲜血。
    “沈媛,没想到你才是幕后主使,我小看你了。”秦予晚抽回手,嫌恶地拍拍手心上沾到她脸上的彩妆,眼神怨恨又气愤:“如果我们晚一点找到,我家崽崽就要被你这个毒妇——”
    秦予晚不敢往下说,一说,她心口就刺痛的厉害:“你怎么下得去手?我儿子才那么小。”
    “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秦予晚说完,又抽出桌上一根绑精神病房的黑色皮带子。
    卷到自己手腕上。
    说实话,重生以来,包括对付上一世伤害她的张歆柔,她都没有下过死手。
    就断了她的一条腿。
    让她生不如死。
    但是崽崽是她的底线。
    她没办法冷静。
    等皮带卷了两圈。
    秦予晚举起这条黑色皮带,狠狠开始抽打在沈媛身上。
    一下下,打的沈媛后背很快血肉模糊。
    沈媛疼的大叫起来,一边叫一边躲,嘴里还不服气:“秦予晚,你又好在哪里?”
    “你有我对傅曄礼真心吗?”
    “我喜欢十年以上了,凭什么要被你抢走?”
    “我不甘心——”
    “闭嘴,我对我老公怎么样,轮不到你来干涉。”秦予晚发泄般又狠狠抽了一皮带沈媛。
    抽的重,差点抽到沈媛的脸。
    她捂著脸,慌忙躲开。
    “晚晚不用跟她废话,崽崽受的苦,让她尝一遍。”傅曄礼看秦予晚还在跟她说话,嗓音冷鶩,咬牙开口。
    如果不是晚晚要自己来处理。
    他现在已经忍不了,开始上手处理她了。
    “不要!”沈媛听到傅曄礼的声音,突然就崩溃了。
    果然,白月光的杀伤力很伤人。
    秦予晚打她,骂她。
    她心里只有不服气和怨恨。
    可她的白月光傅曄礼说要对付她,她心里就崩溃了。
    双手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想爬到傅曄礼腿边跟他求饶:“傅曄礼,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好歹也是沈氏集团的大小姐,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我不比秦予晚差,她能为你生儿子,我也可以,甚至我能一直为你生,只要你愿意,我也不会偏爱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养弟弟,更不会因为这个弟弟冷落你。”
    “她就是个贱货,不值得你爱。”
    “傅曄礼,求求你別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爱你好多年了,我真的太爱你了,秦予晚她配不上你,她就是魔鬼,她心里根本没有你——而且这一切都是你小叔傅罗山的主意。”
    “对,是他的主意,他找上我,要我们沈家的支持来对付你。”
    “包括你儿子。”
    沈媛双手抓著傅曄礼的裤腿,眼泪鼻涕一把把地流,一边表白一边甩锅给傅罗山。
    可惜,傅罗山早被傅曄礼打服了。
    现在被警方扣押住院。
    住院之前,他已经把跟沈媛合伙联手对付傅家的事供出来了。
    其中就涉及绑架崽崽的计划。
    可这个计划不是傅罗山的主意。
    傅罗山自始至终只是想要沈家的专利来扳倒傅氏集团。
    至於傅凛言,他没必要冒险杀他。
    如果不是沈媛要求他必须这样做,他確实不会做。
    “滚,我只爱晚晚,被你喜欢是一种噁心。”傅曄礼嫌恶她的靠近,抬脚一脚把她踢开。
    沈媛没吃住傅曄礼的一脚。
    脸上的玻尿酸鼻子,因为傅曄礼的一脚,被踢歪了。
    歪歪扭扭竖在沈媛的脸上。
    像动画片里的格格巫。
    嚇人恐怖。
    “傅罗山已经跟警方坦白了你们的计划,绑架我儿子的事,你是主谋,他是协从。”傅曄礼说:“他有录音。”
    录音?
    沈媛忍著疼,一脸惊恐地看向正冷厉看著她的男人:“他录音了?”
    “所以,你不用狡辩。”傅曄礼拿起旁边的一个试剂瓶:“这个瓶子里是化工厂的酸水。”
    “沈大小姐,接下来,你好好受著。”
    傅曄礼说完,就交给一旁的保鏢。
    他不想让秦予晚碰这种东西。
    会脏了她的手。
    等把酸水交给保鏢后,傅曄礼走到秦予晚面前,將她拉到自己怀里,双手捂著她耳朵,免得她听到惨叫,心里不適:“晚晚,不要听。”
    秦予晚点头,抬手丟掉手腕上缠著的皮带。
    眼神冷冷看著保鏢把酸水倒到沈媛手上。
    很快,刺鼻的腐蚀性液体就把她白皙的手腐蚀到骨。
    沈媛疼得惨叫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傅曄礼看她一眼,怕秦予晚看得心里不舒服,先带她出去。
    等到了精神病房外,傅曄礼才鬆开手说:“心里好受点了吗?”
    秦予晚摇摇头:“没什么好受不好受。”
    “只觉得这件事大家原本不用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別心软。”傅曄礼知道她可能心软了。
    秦予晚再度摇头:“没有,我不是心软。”
    这种感觉秦予晚说不上来。
    可能,最近经歷了太多事。
    她有些心態疲累。
    “算了,这个教训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警方吧。”
    “我们先去看看崽崽。”
    傅曄礼轻轻嗯一声,抬手摸摸她的脸,什么也没说,先带她一起下楼。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