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 第 447章 王小小无赖道:你敢把我话说出去,我就敢认,你敢吗?
贺瑾看著眼前的人体骨头。
贺瑾:“姐,你打算用这个嚇她吗?”
王小小摇头:“不是,我去给她上生理卫生课,你在外面等著,我给她上完课后,我叫你进来,这一次,我白脸,你红脸。”
贺瑾也摇头:“不,我要白脸,我才不哄笨蛋呢!我娘和我说,爱人会背叛你,家人搞不好会强迫你,生活会欺负你,只有你学到的知识,才不会离开你,它会在你脑中。
我不知道魏政委和他妻子对闺女好不好,没有接触过,但是不逼女孩子结婚,就是好的。
你看后妈,被乔老头逼著嫁人,不嫁往死里打,那才是坏人。”
王小小嘆气:“我也不想哄笨蛋,底层女性,不,不能称为女性,而是女孩,是被逼著在十五六岁结婚。魏政委为闺女爭取的北疆护士之路,虽然艰苦,却是一条罕见的,能够赋予女性独立社会身份和价值的门,每个月有工资拿,可以有上升的空间,最可悲是放弃这么好机会。”
贺瑾坐著:“外公说了,我亲爹娘结婚是爱情,好在一年只见一次,每次三十天,是保持最好的爱情,我娘不会嫌弃我亲爹是老大粗,我爹不会嫌弃我娘是腐朽的书呆子~”
王小小点头:“我也觉得一年见一次,一次三十天,也蛮好的~”
小瑾黑著眼,姐姐想结婚,不行,姐姐结婚就是別人的了,一定要打消姐姐嫁人的想法。
贺瑾闻言,小眉毛立刻挑起,用一种近乎怜悯又带点小得意的眼神看向王小小:“一年见一次也蛮好?姐,你说这话前,先想想你自己。”
王小小面瘫:“想什么?我自己怎么啦?”
贺瑾的语调变得格外清晰,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客观事实:“外公那套『互不嫌弃』,得是双向的。我爹不嫌弃我娘书呆子,我娘也不嫌弃我爹老大粗。可你呢?”
贺瑾掰著手指,语速加快:“別人嫌不嫌弃你,我不知道,你嫌弃別人,我知道呀!”
“刚开始我来到你身边,你脸上心里的嫌弃可不少,我聪明,我们慢慢磨合,你才不嫌弃我。”
“你嫌弃人家力气没你大的,你嫌人家弱。脑子没你清楚的,你嫌人家蠢。做事没你利索的,你嫌人家拖沓。遇到事儿往后退的,你嫌人家没担当。凡事问娘,你嫌人家没断奶。要是真来个胆儿肥的敢凑上来,说话行事不合你意,你怕是当场就能给人家脸色看,心里还得嗤一句这也配。
姐,你面瘫,但是你心里傲气十足,自身条件太好。
外公说结婚,结两姓之好,如果夫家条件不如你,夫家叫你给男人的弟弟妹妹介绍工作或者去当兵,你就会当场掀桌子。”
他总结道,语气里带著孩子气的残酷直白:“所以啊姐,不是我打击你。就你现在这样,想找个人达到我爹我娘那种『互不嫌弃』的境界,难。大概率是你看不上人家。”
“你会为了男人,放弃当兵吗?
姐,你要做好漫哥砸手里的准备,结婚的话,你要带著漫哥一起结,还是你要放弃漫哥。”
王小小:“……”这个破小孩
贺瑾眨眨眼,故意拖长了调子:“……怕不是真要跟你那些铁疙瘩、工具机、还有我……以及漫哥一起生活。”
说完,他立刻缩了缩脖子,往骨架后面挪了,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著王小小,等著她的反应。
她忽然意识到,贺瑾说的或许不全对,但指向了一个她无法迴避的事实:她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为一名战士,但与此同时,她也正在与普通生活越来越远。
王小小摸了摸自己的短髮:“你说得也有道理。”
来到家属院魏政委家,王小小要把人体骨骼拿下来。
“姐,你好歹要油布把它包起来,不然要嚇著人。”
王小小听劝,用油布隨意包扎一下。
开门的是刘江花,魏政委的妻子,她眼睛还带著点红肿,但已经收拾得利落。
看到王小小身后的贺瑾,以及王小小手里那个形状明显是长条状的油布包裹,她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裂开了一道缝。
“小……小小同志,这是?”刘江花的目光在那包裹上打了个转,声音有点不稳。
王小小言简意賅,面瘫脸无懈可击:“教具,魏政委批准的。”
刘江花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起丈夫那句隨她怎么弄,你別管,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姐要干大事表情的贺瑾,硬是把满肚子疑问咽了回去。
她侧身让开:“燕子在二楼她屋里情绪还不太好。”
“没关係。”王小小拎著骨架,抬脚就往里走,熟门熟路得像回自己家。
贺瑾紧跟其后,小脸上写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刘江花看著两个孩子一个抱骨头,一个看热闹上楼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忍不住双手合十,对著空气拜了拜,老天保佑,可別出什么乱子。
二楼走廊尽头是魏燕的房间。门关著,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王小小没敲门,直接伸手推开。
魏燕正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正投入。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十六岁的少女,眼睛哭得像桃子,鼻头通红,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痕。她长得娇小可爱,一双大眼睛,只是此刻被泪水泡得有点浮肿。
看到进来的是俩个陌生的男孩,她愣了一下,隨即警惕又带著点恼怒:“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这里是女孩子的房间,出去!”
王小小没理她,转头看著小瑾,提著他的后领把他丟出去,反手把门关上。
王小小完全无视了魏燕的尖叫和瑟缩。她手脚麻利地將那具洁白的人体骨骼在床上摆放端正,让它以一种近乎安详的姿態平躺著,空洞的眼眶望著天花板。
接著,她將带来的女性人体解剖彩图一张张展开,用图钉仔细地钉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
心臟、子宫、骨盆、乳腺……一系列器官的剖面图和结构图,色彩鲜明地包围了床头那片区域。
做完这一切,王小小才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已经嚇得脸色惨白、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魏燕。
“別叫了,我是女的,是军官实习学员。”王小小
“哭够了?”王小小开口,声音不高。
魏燕被她这態度弄得一愣,隨即更委屈了,带著哭腔:“关你什么事!你谁啊!拿著死人骨头闯进来,你变態!”
王小小终於正眼看向她,嘴角似乎扯了一下,一副你是文盲的表情,“这是教具。医学院学生天天摸的东西。你爸给你爭取了北疆护士的名额,你以后也得摸,还得摸活的、病的、伤的。”
魏燕脸色更白,下意识摇头:“我……我不要当护士!我要……”
“你要结婚。”王小小替她说了,语气毫无波澜,“拿著你爸爸的钱和票去养男人,真没用。”
魏燕的牙齿都在打颤,手指死死抠著墙壁,视线根本无法从床上那具白骨和墙上那些內臟图上移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拿这些东西来想干什么?!我要告诉我爸!”
王小小切了一声:“你爹请我来给你上课,我和你爹不是一个部队了,你爹只能请,而不是命令。”
魏燕气疯了:“凭什么请你,你算什么?我爸爸是第二军军政委……”
王小小想了一下:“我亲爹老领导是这个军的副总司令,我大伯是军长,我爸是副师长,我乾爸职务不能说,但是他是少將和你们陆军总司令少一级,但是公务上平起平坐;另一个乾爸是师长,我还有一个乾爹是北方武装部的头以及一系列的叔叔伯。但是你爹请我来,不是因为我的关係网,只是因为我。”
魏燕气恼,她输了……
她走到骨架旁,手指轻轻拂过一根肋骨,“这是科学。是你,我,我们所有人,皮肉之下的真实样子。”
她抬起眼,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魏燕脸上:“你为了一个男人,几件嫁妆,要死要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用来哭、用来闹、用来幻想著和他过日子的这个身体,到底是什么构成的?”
魏燕被问得浑身一颤。
王小小不等她回答,手指移向解剖图上的子宫部位,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砸在人心上:“你说你要结婚。你知道结婚意味著什么吗?不仅仅是两个人睡一张床。意味著你的这个器官,会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你知道怀孕过程对身体的影响吗?知道生產时可能发生的风险吗?知道產后可能面临的各种问题吗?”
王小小的声音里带上了讽刺的疑惑:“你连自己身体的基本构造和功能都不清楚,就敢轻飘飘地说要结婚,要为人妻、为人母?魏燕同志,你不觉得,这比你口里所谓的爱情,更不负责任吗?”
魏燕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冷汗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她想反驳,想说大家都是这样的,但看著那具骷髏和那些冰冷的解剖图,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哽咽和恐惧。
王小小手指又精准地点在子宫的解剖图上:“你知道这个器官是干什么的吗?刚刚我教过你,回答我?”
魏燕战战兢兢答:“生孩子的。”
王小小笑眯眯说:“我再教你,这个不单单是生孩子的,它的健康与否,关係到你一生的疼痛、月经、以及衰老,你16岁,子宫还没有完全成熟,怀孕对它意味著多大的负担和风险吗?难產、大出血、感染……”她本来还想说一尸两命,看到魏燕要昏了的样子,住口了。
魏燕的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身体是羞於启齿的,是包裹在衣服下的秘密,月经是骯脏的,生育是理所当然的“女人的义务”。
从来没有人如此直白、冰冷、甚至带著一种残酷的学术精確性,把这一切剖开在她面前。
王小小恶作剧说:“你的胸部不大,也没有发育好,你知道么?十个男人有九个喜欢大咪咪~”
魏燕软软说:“你……你你流氓,我要告你……”
王小小无赖道:“你敢把我话说出去,我就敢认,你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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