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娇又软,糙汉可汗日日哄 - 第18章 很想让我走?
李清婉本就麵皮薄,此时感觉到耶律烈没有反应,睁开眼瞼,便看到耶律烈冷漠的黑眸,觉得自己就跟一个傻子一样,没有半分的尊严。
李清婉將踮起的脚尖落下,离开耶律烈的唇瓣,眼眶微热,鼻头也有些发酸。这个男人就喜欢捉弄她,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间。
耶律烈抬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著自己,“婉婉,不要耍小聪明,知道吗?”警告的意味很浓。
“嗯。”
耶律烈一手箍住她纤软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霸道地含住她的唇瓣。
李清婉轻“唔”出声,身子止不住地颤了一下,放在他胳膊上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衫。
耶律烈抱著她,吻上她的脖颈。她身上总是带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肌肤软滑细嫩,赛过婴儿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玛雅的声音,“启稟王爷,巴特尔说有要事稟报。”
床帐內,李清婉嚇得一哆嗦,整个人缩进耶律烈的怀里,搂住他的脖颈,將小脸儿深深地埋了进去,好似这样就能避免让旁人看到她此时的不堪。
耶律烈附在她身上,偏头吻住她细嫩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洒落在她的耳根,让李清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以后都要这样乖乖的,知道吗?”
乖乖地任他欺负?
李清婉轻“嗯”出声,她哪里有拒绝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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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烈对此很满意,对外面说道:“让他等著。”
“是。”
耶律烈手肘支撑著床铺,只一半的重量在李清婉的身上,害怕把她压坏了。他看著李清婉水润的唇瓣,嘴角上扬,抬手用拇指擦她的唇瓣,只是擦著擦著,他又想凑近亲吻。
李清婉偏过头去,抬手推著他坚实的胸膛,“元帅,外面有人等你。”
耶律烈闻言停下动作,稍稍抬起头来,视线由她的唇瓣落在她怯生生的水眸上。
“很想让我走?”
李清婉当然是这么想的,却不敢表现出来,“我不想耽误你处理公务。”
“不耽误。”耶律烈说著將她的小手扣在床上,吻上李清婉的唇瓣。
李清婉见他没有收敛的意思,推著他,“床,床帘还没有拉下来。”
耶律烈不想让她分心,抬手的功夫便將窗帘打落了。
巴特尔在门外等了很久,冻得瑟瑟发抖。还是以前好啊,以前听雨轩没有住进女人,他想进便进,眼下李清婉住了进来,元帅下令,外男不允许进入听雨轩主楼,他只好在廊下等待。
只是等了半晌也没有见元帅出来,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而且大多数的时候,元帅在哪里办公便在哪里歇下,很少回元帅府。照这个势头,以后每天都要回元帅府了。
巴特尔搓著手,向手心哈著气,终於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赶忙將手放下,规规矩矩地站著。
耶律烈穿著睡觉的衣衫,外面披了一件厚衣裳出来了。他的领口宽敞,脖颈处可见一道细细长长的血印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挠的。李清婉看著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然敢挠元帅,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何事?”
巴特尔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赶忙曲臂行礼,“启稟元帅,俘虏营被人纵火,五六个仓库皆被焚烧殆尽,给將士们做的衣皆毁於一旦。”
每到年关都要给將士们发新衣,今年將士们打了胜仗,合该犒劳三军,可是眼下连衣都发不下去,这乃是动摇军心的大事,巴特尔不敢耽搁,一得到消息便来稟报。
“纵火的人抓住了吗?”耶律烈情绪丝毫没有波澜,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没有。”
耶律烈淡声说道:“那就在军营里好好查一查。”
“您的意思是俘虏营出了內鬼?”巴特尔瞬间便醒悟过来,將士们去得很是及时,可是却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能够这么快隱藏起来,俘虏营的人最有可能。
“对外做做样子,然后就说抓住纵火的刺客了,那些潜伏在俘虏营的人自然会放鬆警惕,马脚自然会露出来。”
巴特尔曲臂行礼,“是!”
耶律烈回到內室,李清婉已经侧躺著睡著了,她白皙的小脸儿依旧红润,额头可见细密的汗珠,漆黑如墨的髮丝被汗水打湿粘在细嫩的肌肤上。
耶律烈忍不住凑过去亲吻她的脸颊。
李清婉吃痒,秀眉轻蹙,呢喃出声,“求求你。”
耶律烈差点笑出声来,他给李清婉掖好被子,脱了外衫,进了被窝,將李清婉搂进怀里。
李清婉迷迷濛蒙地在耶律烈怀里拱著,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她的小手落在耶律烈的胸膛上,像兔子一样趴在他的身上。
耶律烈抬手顺著她瀑布般的长髮,在她额头印了一吻,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博砚宫里面响起怒吼声,夹杂著杯盏落地的声音,“废物,都是废物!养著你们有何用?!”
地上跪著的两个內侍將头埋得低低的,嚇得瑟瑟发抖,赶忙叩首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饶命?!本王非得让你们活不了!来人!把他们两个拉下去砍了!”
谋士哈布赶忙阻拦,“王爷不可。”
耶律鲁哐哐砸著桌案,“怎么?本王在昊阳宫顏面尽失,还被禁了足,现在想杀两个內侍泄泄愤,都不行吗?!”
“王爷……”哈布苦口婆心。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本王这个王爷当著还有什么意思?”
哈布使了一下眼色,一旁的护卫赶忙让两个內侍退了下去。
室內只剩耶律鲁和哈布二人。“王爷,等您登上了可汗之位,別说杀两个人,杀一千杀一万都没有人敢有异议。”
耶律鲁眼眶红润。“那本王要等到何年何月?眼下本王处处被人压一头,活得实在是太憋屈。”
歷朝歷代都讲求长幼有序,可汗之位素来立长不立幼,他是可汗长子,可汗之位本就应该是他的。而今他却是最不可能登上可汗之位的人,让他如何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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