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第532章 衣柜事故!崩坏の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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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2章 衣柜事故!崩坏の皇后!
    孙尚宫呆愣在原地,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作为皇后的贴身女官,自然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难怪宫里宫外都没看到殿下的身影,原来竟躲在柜子里?
    “殿下,您这是闹哪出?”孙尚宫小心翼翼的传音道。
    “不用你管,赶紧把门关上!”皇后的声线有些颤抖,似乎还带著几分哭腔。
    “尚宫,有什么问题吗?”见她久久不动,林惊竹出声问道。
    “没、没事。”孙尚宫回过神来,不敢迟疑,从旁边拿起一套崭新的床具,然后赶忙將柜门关紧,“我这就帮林小姐换一套新的。”
    她抱著床具回到榻边,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从那褥单隆起的形状来看,柜子里並不只皇后殿下一人,身后还有个高大的身影紧贴在一起,显然就是陈墨。
    结合两人的姿势,以及柜子里那股古怪的味道,他们该不会是在————
    “不过一门之隔,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还是说,他们是故意如此,这样会更加刺激?”
    “我还好死不死的把衣柜打开了,糟糕,该不会被殿下灭口吧?”
    孙尚宫脸颊涨红,心乱如麻,整理好床榻之后,也不敢久留,告罪了一声便落荒而逃。
    望著那急匆匆的背影,林惊竹眉头蹙起,疑惑道:“娘亲,你有没有觉得孙尚宫今天有些奇怪?”
    锦云夫人手指摩挲著下頜,沉吟道:“確实有些奇怪,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好像活见鬼了似的————”
    “近来宫中变故频发,难免有些惶惶不安,倒也能理解。”林惊竹摇摇头,不再多想,“话说小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有要紧事跟她说呢。”
    “我说你这丫头,不会是动真格的吧?”锦云夫人双手叉腰,没好气道:“什么姨甥共侍一夫,简直荒唐至极!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
    “反正我又无所谓————”
    “我有所谓!”
    衣柜里。
    空间一阵模糊,两道身形显露了出来。
    皇后额头香汗淋漓,嘴里咬著帕巾,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雪腻的肌肤泛著配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整个人好像筛糠似的颤抖不休。
    陈墨环抱著纤细腰肢,笑道:“殿下可以说话哦,放心,外面听不到的。”
    “陈墨!你太过分了!”皇后匀了口气,羞愤欲绝道:“你这个坏傢伙,居然当著孙尚宫的面————你还要不要本宫活了?”
    方才柜门打开的时候,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本以为陈墨不会轻举妄动,没想到这傢伙反倒更来劲了!
    柜子总共就这么大,皇后和孙尚宫之间近在咫尺,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但那种强烈的紧张感还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居然当场就————
    现在回想起来,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孙尚宫又不是傻子,肯定已经猜到了什么!
    “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陈墨摊了摊手,一副不粘锅的样子,“而且刚才可是殿下主动的————”
    “你还说!”皇后又羞又恼,刚准备出声训斥,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所有话语都化作细碎不堪的呜咽。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笑著说道:“此情此景,不禁让我想起了一首歌谣。”
    皇后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歌谣?”
    “光阴的故事。”
    “?
    ”
    天色渐晚。
    陈墨无声无息的离开昭华宫。
    至於皇后,这会还在玄清池濯洗凤体。
    在得知了林惊竹的逆天想法后,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暂时选择逃避。
    不过这种关係也不可能一直掩盖下去,一边是喜欢的男人,一边是世俗礼法,终归是要做出选择的。
    然而无论皇后还是林惊竹,早就和陈墨结下了深厚羈绊,成了对方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既然无法分开,那就只能试著接受了————
    用陈墨厚脸皮的话说,反正连小姑子都入伙了,还差一个外甥女?
    “本以为竹儿对此会很抗拒,没想到竟意外的顺利,看来她对此应该早有预感,以她江湖儿女的性格,有这种反应倒也正常————”
    “至於皇后这边————”
    “感情的事急不得,还是得等她自己想通了才行。”
    “况且就算皇后殿下同意,锦云夫人也未必会答应。”
    陈墨摇了摇头,不再纠结。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他沿著宫道朝著正门走去,路过临庆宫时,只见数名玄甲卫举著火把,正在巡逻,东宫內外依旧戒备森严。
    哪怕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些侍卫也没有离开半步。
    事已至此,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绝不会是在保护太子,而是在掩盖什么东西。
    再加上乾极宫一片死寂,大门紧闭,甚至连一道詔令都没有,难免会让人產生不好的联想。
    国不可一日无君。
    哪怕皇帝臥病在床,无法理政,只要还能喘气,就代表著国祚尚存,这对於整个大元来说有著非同寻常的意义。
    然而整整一个多月过去,皇帝和储君迟迟没有露面,如今朝堂上的质疑声愈演愈烈,再这样下去,怕是连皇后都要压不住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阵脚,真正该著急的应该是武烈才对,我等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是很好奇,造化金丹即將练成,他接下来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在等对方犯错,从而给出致命一击!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护好阵图,等到大阵破解之日,就是武烈的死期!”
    途经乾清门,陈墨本想跟许清仪打声招呼,这段时间太忙,两人也好久没见了。
    然而问了宫人才知道,许清仪此时並不在宫中。
    贵妃娘娘正在校场护法,分身乏术,以至於所有事务都压在了她这个司正身上,这会还在与贵妃党的大臣密谈,安抚人心。
    至於出入宫闈的令牌,还是皇后给的。
    毕竟双方如今处於同一阵营,自然处处都大开绿灯。
    陈墨离开皇宫,並没有急著回陈府,而是朝著观星台的方向而去。
    来到皇城西南角,这里已经全面戒严,数百名披坚执锐的神策军將整条街道封锁,方圆十里之內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观星台所处的方位被阵法覆盖,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在陈墨的【万劫之瞳】下,却是一览无余一只见那原本巍峨雄伟的高台,直接拦腰而断,好像一根被巨人折断的筷子,只剩下光禿禿的断壁残垣。
    “站住!”
    “军机重地,閒杂人等速速退避!”
    两名官兵快步上前,拦住了陈墨。
    陈墨刚准备掏牌子,一道清朗声音突然响起:“陈大人?”
    陈墨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披金色鎧甲、肩抗狮纹的男子朝这边走来,模样看著有些清秀,但眉眼间却透著几分凛冽威严。
    “原来是纪都统。”陈墨頷首致意。
    “嗯?”纪靖宇愣了一下,疑惑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我素未蒙面,陈大人如何能认出我来?”
    当初陈墨和贵妃、皇后探索地道,一路来到了乾极宫中,结果被高聿衡带人堵了个正著,靠著假装皇帝才度过危机。
    而负责接替高聿衡职务的,就是这个纪都统。
    不过这种事情,陈墨自不会告诉对方,反问道:“既然从未见过,纪都统又如何能认得我?”
    纪靖宇正色道:“久闻陈大人风姿卓绝,才略盖世,乃是人中龙凤,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气度,整个天都城都找不出第二人来,我自然不会认错。”
    “纪都统过誉了。”陈墨也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我也早就听说,纪都统勇略过人,文武兼备,有安邦定国之能,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传言非虚,实乃真英雄也。”
    “噗——”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开怀大笑。
    听著那爽朗的笑声,后方官兵面面相覷,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两位还能笑出声来,是不是有点过於乐观了?
    一轮商业互吹过后,纪靖宇笑容收敛,询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陈大人今日过来有何指教?”
    陈墨清清嗓子道:“京都有贼人作乱,我奉皇后殿下之命彻查此事————”
    纪靖宇闻言神色一肃,“陈大人知道这次是何人所为?”
    陈墨点头道:“妖族只是个幌子,背后是那些隱族在作怪,其目的是为了顛覆我大元政权。”
    “隱族?”纪靖宇眉头一掀,眼底寒芒闪过,“我就知道那群世家狼子野心,留著早晚都是个祸患,却没想到胆子竟大到这种程度,真是该死————”
    “咳咳!”陈墨咳嗽了一声,“纪都统慎言。”
    纪靖宇反应过来,脸色微变,急忙解释道:“陈大人莫要误会,我並没有影射皇后殿下的意思。”
    皇后本就是从姜家出来的,这话却是连中宫也一起骂进去了!
    “殿下是殿下,姜家是姜家,二者不可混为一谈。”陈墨背负双手,淡淡道:“世家树大根深,势力颇强,在將其彻底剷除之前,还是不宜太过张扬,免得被有心人做了文章。”
    纪靖宇鬆了口气,拱手行礼,感激道:“陈大人提醒的是。”
    “言归正传,我这次过来,是有事要问纪都统。”陈墨说道:“听皇后殿下说,当初观星台倒塌之际,纪都统就在现场?”
    “没错。”纪靖宇点头道:“事发突然,我也是拼尽全力才將那半截高台扶住,幸好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陈墨问道:“那放在高台之上的窥天镜,现在何处?”
    “窥天镜?”纪靖宇摇头道:“我並未见到此物,还询问了钦天监的官员,也全都一无所知,想来应该是被祁监正带走了吧。”
    陈墨心头猛地一沉。
    在观星台倒塌之前,祁承泽便已奔赴校场,不可能带上窥天镜,所以拿走此物的肯定另有其人!
    “那些钦天监官员现在何处?可有清点过人数?”
    “如今大多都在西城官署中修养,除了监正之外,还有一名左监副不知所踪————陈大人要过去看看吗?”
    “不必了,已经来不及了。”
    陈墨眸光发冷。
    很显然,那名左监副就是武烈安插的人手,在混乱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偷走了窥天镜。
    那里面有武烈谋害徐皇后的证据,可以为徐家洗清冤屈,如今双方已经不死不休,这东西的用处並不大,所以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窥天镜对於武烈还有著更特別的意义。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墨思索良久,找不到头绪。
    或许这事还得问问楚焰璃,当初那枚留影石就是她藏进去的,对於窥天镜的用途应该比较了解。
    念头及此,陈墨不再迟疑,拱了拱手,道:“多谢纪都统,我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
    “陈大人慢走,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都统留步。”
    目送著陈墨离开,纪靖宇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流露出些许凝重。
    作为天人境武修,他对於杀气尤为敏锐,即便陈墨的气机极度內敛,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论境界的话,他確实在对方之上,但久经沙场的直觉告诉他,若是两人生死搏杀,死的那个一定是自己!
    “世家————哼!”
    “最近陛下驾崩的谣言甚囂尘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那些老傢伙也按捺不住了————但他们终究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我知道,陛下根本就没死!”
    想起那日在乾极宫亲眼见到皇帝,那股强横的气机更胜往昔,根本就不是重病垂死的样子!
    这次迟迟没有动静,在纪靖宇看来,显然就是在“钓鱼”。
    等那些大鱼接连浮出水面,自然就到收网的时候了!
    “只有扫平世家,旧疴尽去,才能让大元重新伟大!”
    “陈墨是陛下钦点的扶龙之臣,又得中宫特许,我自然应当全力配合!”
    明安街。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幽寂无声,作为朱门聚居之地,消息自然比一般人灵通,如今京都动乱频发,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今日陈家闹出这么大动静,谁也不想把自己给卷进去。
    嗡—
    陈府庭院中,虚空一阵模糊,陈墨的身形倏然闪现。
    四下一片狼藉,青砖上还印著凹陷的巨大掌印,能够想像到战况是何等激烈o
    在得知姜望野准备对自己下手,陈墨便早早的將陈家上下尽数转移,同时让楚焰璃留在这,来了一手瓮中捉鱉,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来到东厢房,只有一间屋子亮著烛光。
    陈墨推门走了进去,“长公主,我回————”
    话语戛然而止。
    看著眼前一幕,他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床榻上躺著两个女子,一个面生双相,一个丰腴水润,此时全都昏迷不醒,她们身上只穿著一件肚兜,肌肤白花花的晃眼。
    而楚焰璃正坐在床边,手里端著汤碗,瞧见他后,出声说道:“你来的正好,过来帮我扶著点,这药怎么都餵不进去————”
    ?
    陈墨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你怎么把她俩给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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