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米花署长的科学加点 - 第655章 自首
第655章 自首
“有的署长,有的————閒聊的时候听另一个更八卦些的实习生说,芝田先生的女人缘相当不错,有很多女性熟客。”天树说道。
“嗯,这倒是不算意外,毕竟他长得不错,有些倾慕者也是很正常的。”白石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这次还听说————因为芝田先生能开店,其实是妻子家出钱,所以他有点惧內。”天树继续说道。
自恋去加项目的时候,天树也没閒著,从更容易套话的山本下手,得知了不少事情。
“原来如此,有吃软饭的嫌疑。”白石鄙夷地说道。
“而芝田先生的妻子还比较————嗯,敏感,因为店里女客人的事情,和芝田先生发生过好几次爭吵,有时候甚至当著他们的面。”
“也对————不过既然工作的时候会接触大量女性的话,在保持边界感的同时,还要维护友好的关係可是很难的,稍有不慎的话,恐怕就会出问题啊。”白石点了点头,稍感同情,顺便確认道:“只是在属下面前,都一点面子都不给的话,这么说夫妻俩的矛盾有点大?”
“没错,只是芝田先生一向是不敢和妻子爭吵的。”天树点了点头。
要不是白石让他们今天去按摩店再看看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这些————
毕竟他们之前虽然也处理过不少情感纠纷的命案,但这次死的又不是芝田夫妇,他们当然没有注意。
加之因为芝田此前看上去老实本分,所以就自然地先入为主,而忽略掉了其他的可能性。
只是这次————倒是给了天树和自恋提了醒!
“让他们夫妻爭吵的女客人————”白石继续问道。
“哦,有一次是芝田先生和对方一起喝咖啡被发现,还有一次是芝田先生去人家家里,对了,还有接受对方家里新店开张的活动邀请————嗯,不过这些客人,之后就因为芝田太太的原因,没有再去过了。”天树说了一些山本和他说过的。
白石:————
“怎么了?署长?”天树莫名问道。
“没什么————嗯,我看芝田太太怕是真的搞错了,这些事情一听就坦坦荡荡的,真正的出轨目標,肯定藏得更深,如果和案件真的有关的话————你们多调查一下!”白石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天树也是这样想的————至少后半段是。
白石之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自恋和天树也回到刑事课办公室。
自恋欠揍的表现,令大家纷纷想揍他两拳姿势不提一而且也就是想想,毕竟自恋这傢伙虽然玩世不恭,或者说————自从被甩后就脑子不大好,但人家可还是警部补,而且是花形退下来的警部补,真要论刑警资歷,连灰谷都不敢说比得上。
“芝田的个人作风问题?你们去打听这个做什么?他的不在场证明,很明確吧?”灰谷古怪地问道。
没错,芝田作为主动上门的信息提供者,当然也被考虑过列入排查目標,虽然听起来不近人情,但这种事情刑警见得太多了。
不过————他的不在场证明,一开始就很明確!
毕竟他对河谷敏子的会面证词,还並不是孤证——
——
“没错,当时的按摩师川田,也声称见到了河谷女士本人,还听到了她说话,不过————这次我们更加详细地了解了一下,他在接手按摩的时候,因为河谷女士睡著了,所以全程都没什么交流。
“包括河谷女士离开的时候,他也並没有看到,那家乐里赘处平时都是网上预约,並没有什么前台,算起来————其实真的看到河谷女士的时间,也就只有一开始,川田刚刚上班的时候。”
天树这时娓娓道来。
“只有”不大对吧————至少他按摩的时候————”灰谷脸色纠结。
“不,那时候如果客人睡著的话,他们会收力做一些基础的按摩,只要当时客人和河谷敏子的身材相似,也就可以假扮!”天树信誓旦旦的说道。
听到这种猜测,大家都是议论纷纷。
“你是说————”灰谷这时也明白天树想说什么。
“没错,我记得河谷纯子女士的证词,也是说自己反常地睡了二十个小时吧?甚至在梦中,还感觉自己身体被按压,还有脸上也有被人揉捏————有可能就是在被按摩吧?”天树说道。
“嗯?按摩怎么还按————好了,我知道了。”灰谷说著,看了一眼还在自我陶醉的自恋,果断不想问了。
按照按摩师川田的证词,一开始看到的人,肯定是姐姐河谷敏子。
可是后面————
有可能被换过!
芝田替换了来人的时候,为了不被发现,给河谷纯子也做了面部按摩再正常不过一一因为睡著了的河谷纯子,可是素顏状態,所以如果没有面部按摩的话,敏子就不好以素顏出现。
两姐妹虽然长得像,身材也差不多,但也並不是双胞胎,尤其是如果一个带妆、一个不带妆,那区別就太大了!
“如果她的姐姐敏子的话,虽然两人最近关係有些僵,但有她的备用钥匙也很正常吧?”天树说道。
不过灰谷这时摇头道:“不,你可能还不知道————河谷纯子家里的红酒,没有找到有安眠药的东西,这也是河谷纯子睡下之前,唯一喝了的东西。”
他当然也听得出来,天树是怀疑敏子下毒。
“而且说到底————这还是要敏子配合才可以,她为什么要配合凶手来杀掉自己?”铃木敦这时憨厚地质疑道。
“没错,敏子体內可没有安眠药成分。”牧高也点头说道。
这计划成功的关键,是敏子也必须主动配合才行。
“敏子的目的当然不是现在这样,具体她的动机,就要看她和芝田的关係了”天树理所当然地说道。
旋即天树和源这时对视了一眼————
“话说————如果是纯子的姐姐下毒,那之后在带走沉睡的纯子时,是不是————”源一边说,一边和天树对视。
一时间,两人都在紧张的同时,嘴角也有些挑起。
“你们在说什么?”山田见状,不由地打断了他们的“意识交流”。
“嗯,纯子女士家里的红酒,没有检测出安眠药,的確不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如果说真的是敏子小姐提前潜入下药,之后又在带走纯子小姐的时候,將红酒换了,来迷惑我们的话,说不定也会是一件好事!”天树语气深沉的说道。
“没错,如果她的胆子不够大的话————”源的语气也有些期待。
大家听著两人的话,渐渐都陆续反应了过来。
如果她胆子够大,直接扔了,那的確麻烦,毕竟没有第一时间搜查这个,可是————如果她带回家了,那对於案件来说,可就是大大的好消息!
而且这种可能性不小————
因为那天是可燃垃圾的回收日,所以当天河谷纯子就把自己染血的睡衣,和其他一些旧衣服混在一起扔掉了,源和山田去垃圾场也没找回来。
可酒瓶是不可燃垃圾,贸然在那天丟掉,很可能引起垃圾回收人员的注意!
心虚之下,不敢扔掉也很有可能。
而一旦將这个放在自己家里,之后因为敏子已经被杀,也就没有再扔掉的机会!
只要在敏子家里,发现有安眠药成分、有纯子指纹的红酒,立刻就可以证明下药、调包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因为敏子家已经是案发现场————
警方要去找一瓶打开的红酒,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其他手续、谁也制止不了!
就在这时————
总务课忽然有女警过来说道:“各位同僚,有一位河谷女士,说要来自首,你们去看看吧。”
女警说完就跑了,毕竟刑事课在伏案工作的课看来,过於“凶神恶煞”。
尤其是国木田课长走了之后,一群很凶的大叔,在云山雾绕中,坐在桌子上討论案情————又成了常態!
不过她带来的消息,却令刑事课办公室內的刑警们愣了愣—一这边刚刚一顿分析,觉得有其他可能,怎么那边就自首了?
这时宗方也走了进来,板著脸说道:“有人自首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吗?”
“课长,我们其实觉得————”源这时还有点不敢置信。
宗方摇头打断他的话:“你去录笔录好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东大那个心理学的教授,署长说不用给他面子,但也不要得罪,你自己把握分寸。”
“心理学————我明白了。”源立刻应了下来。
虽然宗方没有明说的,但大部分人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一之前一直自己也含糊的河谷纯子忽然自首,显然和这位心理学教授有关。
源点了点头。
“我们再去调查一下,芝田和受害者之间,究竟有没有其他联繫!”天树说道。
源见到河谷纯子时,果然也看到了一旁有山吹教授陪著,不过————
源也感觉到,此刻身边有心理医生的河谷纯子,精神反而更加焦虑紧绷。
“河谷小姐。”源先用微笑让她放下些焦虑。
“源刑警,我————”河谷说著,眼神有些躲闪。
“这位刑警先生,我是东大心理————”山吹跟著开口。
“是律师吗?麻烦登记一下律师执照。”山田在一旁直接打断道。
“不,我是东大心理学研究室的教授————也是一名心理医生。”山吹纠正道。
“哦,不是律师啊,那和河谷女士有亲属关係吗?”山田一副要记录的样子。
“我是河谷女士的心理医生,我————”
“河谷女士,那我们去会议室先谈谈吧。”源对河谷说道。
“好。”河谷点了点头。
“河谷女士的心理状態不佳,我也要陪同。”山吹自己决定道。
“嗯?河谷女士有些睡眠障碍而已,而且我看现在没什么问题,並不是供述弱者”,我想她可以独立进行供述。”山田直接说道,同时拦下了山吹。
“河谷女士,你现在和我交流並没有什么问题吧?”源笑了笑说道。
河谷看著源,情绪镇定了一些,点了点头。
“你————”山吹见状一急。
“山吹教授放心,我只是和河谷女士去会议室聊聊,也不是正式的审讯。”源又安抚了一句。
“你们署长呢?我————”山吹眼见山田制止,又要去找白石。
“署长出去了,好像去了神室町————东城会总部吧好像是。”山田开始满嘴跑火车。
山吹:————
山吹当然没法去东城会找白石!
於是自顾自地给白石打起了电话————不过也没打通,只得对被带走的河谷打著眼色。
“纯子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用著急,慢慢和我说,”源在会议室里,对河谷纯子问道。
为了拉近心理层面的关係,源特地称呼了名字。
“我————想起来了一些,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不过有闪回一些画面,是我在路上,而且快醒过来的时候,一直在梦到我们爭吵————”河谷低著头,仿佛在照本宣科。
河谷当然並不记得这些,而且山吹告诉她的————
山吹教授说,没有行为能力的病人,可以被免除刑事责任,可是如果一直证词模糊,可能会导致精神认定出现偏差。
更重要的是————
山吹虽然想出一篇出挑的论文,但是“一边做梦、一边梦游”这种事情,实在过於不合理,山吹也不敢轻易做这种“创新”,故而开始引导她修改证词。
河谷本来心存疑虑,可是山吹说如果她真的被认作凶手,接下来再因为证词而无法认定精神问题的话,之后要面对就可能是叠加了“毫无悔意”的、更严重的判罚!
河谷在这种恐嚇之下,只好决定配合精神鑑定来自保。
源也感觉到了,河谷的恐惧与慌乱,明白她现在说的,肯定是在被恐嚇下,做出的虚假证词。
“纯子小姐,这真的是你要说的吗?”源先是板起脸,直接问道。
“我————”河谷闻言一滯,有些惊慌起来。
旋即源也温和下来:“这里是会议室,不是取调室,我们说的话,並不算是口供,我也不会记录什么,有什么疑虑的话,都可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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