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虚空卡牌 - 第二十八章 晋位统领

    斯蒂芬克找到艾莉森的时候，后者正端坐在马车里发呆。
    “你有看到刚才那位大人物吗？”斯蒂芬克靠近车窗扬起下巴问道。
    “她会飞。”艾莉森歪脖看向斯蒂芬克，“是你们教会的天使吗？”
    “不，当然不是。”斯蒂芬克连忙摇头，鼻孔了哼了一声，“她来自帝国。”
    艾莉森皱眉，“那你骄傲什么？”
    “我...”斯蒂芬克闻言脸色一红，他咳嗽了一声低头看向左右，“那位大人要见你。”
    艾莉森微微点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正常的主教不会这个样子吧。”
    “什么意思？”斯蒂芬克皱起了眉头。
    “你在奉承。”下了南瓜车的艾莉森说道，随即向指挥官的帐篷走去。
    斯蒂芬克闻言表情一怔，他看着艾莉森的背影喊道，“艾莉森子爵，你很强势，但我不信你没有对外人低头的一天。”
    “我又不传教，无所谓的。”远处的艾莉森摆摆手。
    ......
    指挥官帐篷里，一身绿衣穿着锃亮皮靴的玛莎喝着黑色瓶子里的东西，当艾莉森到来时她只是微微抬头，随后对着身边绑着的统领猛的挥出了拳头。
    “嘭～”
    猝不及防的声响和血肉爆炸让准备问好的艾莉森一愣，统领的腿还在他被击中的地方，他的其余部分被喷洒在自己身前。
    ‘这是下马威？’
    艾莉森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向前走去，她身后的地面探出触手，如雨刷一般扫动，吞噬地上散落的红肉，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
    她打量着那个一身劲装的少女，以及沿着她的两边站立的统领们，她发现他们因为离得太近，盔甲上还沾着一些头骨碎片又或者头皮。
    那表情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好，听说你找我。”艾莉森朝那个帝国人微微行礼，“请问有什么事吗？”
    玛莎上下打量了艾莉森一眼，“你对帝国的印象怎么样？”
    “那是很发达的国度，如果以后有机会而我又有钱的话，我可能捐赠两所职业技能学校。”艾莉森微笑道。
    “很好。”玛莎对艾莉森的回答很满意，嘴角扬起了弧度，“我们刚刚失去了一位好统领，现在我命令你成为我们的统领之一。”
    “我很荣幸。”艾莉森微笑道。
    玛莎点点头，随即挥手示意大伙都坐下，她伸出一只木棍对准了地图朝众人讲道，“魔国的强盗进攻了王国，王国进行了反击，但是我们首先要知道进攻我们的敌人是谁，她们是魔国的强盗，控制区域在这个地区。”
    众人微微点头，那靠边缘的地方正是丰饶教会所统治的野外。
    “这里富含的矿藏以及一些稀有资源足够帝国开采一百年的了。”
    玛莎看向众人微笑道，“所以无论是阿迪利执政官还是帝国，都希望惩戒完丰饶教会这个进攻了王国边城的罪人之后，到此为止。”
    “毕竟战争只是手段一种，开采才能为我们带来利益。”
    一群统领闻言连连点头，生怕让这个没有人性的帝国人抓住把柄，刚刚他们的倒霉同伴只是对她的空降有些不满，提出了王国的事就应该由王国的人来管，结果就碎了一地。
    艾莉森自然也是附和她说的话，毕竟对方是在讲理，只不过有的地方有些不明白。
    “除了丰饶教会，我们还有别的敌人吗？”艾莉森问。
    “在王国这里，我们是击败那个邪教并取代了他们在这里挖掘开采，而在魔国的上师眼中，我们是杀死了占领他们野外的强盗，然后成为了占领他们野外的另一伙强盗。”
    玛莎看向众人，“他们势必不会满意。”
    “也就是说那些上师会对我们动手了？”艾莉森问。
    “很有这个可能，上面的意思是必要保持克制，毕竟与魔国贵族作战我们要投入很多，也很耽误时间。”玛莎看向众人，“若是起了冲突我们又动了手，再想谈判就被动了。”
    ‘帝国居然想着谈判这种事，这魔国上师听起来实力很强啊。’
    听了玛莎的话，艾莉森心中暗想着，而其他统领也是若有所思，大家都以为这个狠厉的帝国少女会人挡杀人的。
    但现在看来，她也不过是屈服在帝国律法下的一个职业者而已。
    一时间统领们对她的恐惧心理下降了不少。
    “总之，谁也不能损坏帝国的利益。”玛莎看向下面的人问道，“你们明白吗？”
    “明白。”艾莉森与众人立马答应着。
    “很好。”玛莎得到回答后很满意，她露出欣慰的笑容望着所有人，“下面我们来说说为莱恩大统领报仇的事情，根据斯蒂芬克主教所言，那个在我们手上掳人的新兴教会很麻烦，他们的教宗很强，你们谁要主动出手吗？”
    统领们闻言全都低下了头，连神罚都能抵御的教宗，他们感慨自己没什么把握。
    看到众人犯怂，玛莎将目光投向艾莉森，“艾莉森统领有什么想法吗？”
    “玛莎指挥官，我只负责攻打丰饶教会的祭司，至于那个教宗...”艾莉森看向玛莎，“阁下还是派别人吧。”
    “这样吗？”玛莎闻言微微点头，“攻打丰饶祭司就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什么事都让你去做。”
    “多谢指挥官理解。”艾莉森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不能去打一个在任何时候都对自己尊敬的人。
    “今天休息一下，我们先把莱恩大统领的告别仪式办了。”玛莎点点头，“至于之后的规划，我们明日再说。”
    第二十八章.1圣女有真经三藏，可军地两用
    夜晚，在新任指挥官的安排下，整个队伍都参加了斯蒂芬克主持的关于大统领莱恩的弥撒。
    因为莱恩的头没了，指挥官玛莎特意为他雕刻了一颗木头脑袋，以彰显她的重视，并在葬礼上承诺之后会在这里建筑一座以莱恩命名的城市，彰显他的贡献。
    “神说，我们如同无根之萍，认识了神，信仰了神便有了依靠。”
    “神说，有信仰的人会进神国，而那些无信之人，灵魂将会被喂虚无之物。”
    “莱恩，生前是一位虔诚的创世教徒，他英勇善良无畏...”
    弥撒持续到了很晚，这是斯蒂芬克在魔国的第一次弥撒，做的非常隆重，参加葬礼的艾莉森很难想象他的弥撒做的这么好，词讲了两个小时根本就没有重复的。
    但在新指挥官的安排下，没有人抱怨。
    谁若抱怨仪式繁琐，那谁将没有仪式，就像那位给艾莉森让位的统领一样，被草草埋了。
    “而他的灵魂将始终在天上！”
    又是一段祷告高潮，站在人群里昏昏欲睡的艾莉森被那抑扬顿挫的声音惊醒，她皱着眉头想要看看她们的新指挥官是不是也能站得住，结果却发现前面那个影子没了。
    “哦，我讨厌这样的人，命名提出来隆重告别仪式，自己却反而回营地去睡大觉了。”艾莉森看着消失的玛莎嘀咕道。
    “嗯嗯，那个女人戴着一个眼罩，看着就是个懒女人。”艾莉森身边的麦肯娜小脑瓜连忙点着附和道，“我们应该诅咒她们。”
    “咳咳～”站在一旁一直注意艾莉森的埃德尔挪步走了过来，他低声的对艾莉森说，“玛莎大人并没有休息，她领着萨曼莎出去了。”
    艾莉森闻言扭头看向靠近自己的年轻人，“这么晚两个女人出去干什么，魔国的夜晚可是很危险的。”
    “呃...”埃德尔一听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半晌他才小声道，“我感觉玛莎大人所在之地要比这整个营地安全的多。”
    “这样啊。”艾莉森点点头，低声问，“那个女人不是你的秘密侍卫吗？这也能调走？”
    “根据法令，特殊情况下是允许的。”埃德尔耸耸肩。
    “那她们干什么去了？”艾莉森问。
    “这个...”埃德尔闻言有些犹豫。
    “你不说？”艾莉森看向他眸子一眯，“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变成石头，或者是青蛙？”
    “艾莉森小姐别开玩笑，你又不是女巫。”埃德尔闻言笑了，随即就感觉身边的几个女人都看向了自己。
    “呃，天气似乎有些冷。”埃德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他看向艾莉森紧张道，“你不会真的是女巫吧？”
    “怎么会，你没看我身边都是圣殿骑士？”艾莉森闻言凌厉的眼神一收，笑眯眯的说道，“我实际上是个魔法师。”
    “呼～吓死我了。”埃德尔闻言拍了拍胸口，笑着摇头，而艾莉森也跟着笑了起来。
    台上，正激情澎湃做着弥撒的斯蒂芬克视线转动，不时的看向下方‘打情骂俏’的艾莉森和那个帝国勘察员，他很生气，自己可是来魔国后第一次举行重大弥撒，然而那个女巫却给自己拆台。
    她为何没有在被召见时被那个女人杀死！
    斯蒂芬克内心非常生气，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以至于兴趣大失的他在之后的弥撒中速度提高了许多，比预计提前了两小时就结束了仪式。
    ......
    “这是奶油面包，奶油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从牛奶里提炼出来的。”
    仪式结束之后，回驻地的路上，埃德尔拿着一小块面包递给了身边的艾莉森，“里面有巧克力夹心，巧克力你肯定不知道吧，那是帝国南部的一种叫可可的植物提炼出来的...”
    “埃德尔先生，你如果想要羞辱我，就请拿出点我真不知道的。”艾莉森看向身边喋喋不休的埃德尔停下了脚步，“我记得你的营地在那边。”
    埃德尔闻言一脸囧样，他低头下头，见艾莉森要走连忙跟上。
    “萨曼莎不在，我怕那个死在玛莎大人手上的统领的手下报复我，毕竟我们都是帝国人。”埃德尔小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发春了呢。”艾莉森闻言挠了挠头，“这好办，你跟我走吧，等你那个一拳就能打到疯子密侍回来你再走。”
    “那太感谢你了。”埃德尔连忙感谢道，随即一翻一兜，掏出三本书来递给了艾莉森。
    “这是？”艾莉森下意识的接过那三本书。
    “这是帝国集权之后的军民实用手册，我今天有看到你们的出征和营地布置，觉得这些东西比王国现有的体系强太多了，虽然这是在图书馆里落灰的书籍，但是当你打开之后就会发现，满本都写着‘禁咒’两个字。”
    埃德尔朝艾莉森微笑道，“你已经是统领了，这些应该用得到。”
    “你是想以帝国的体系降维打击我吗，要知道我的队伍和别人的可不一样，别人打仗兵冲，我们这是将冲。”
    艾莉森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那三本破旧书的封面，分别是《流浪医师宝典——人兽两用》、《魔物战兵与民兵操练法典》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书籍都是赤月历310年以前出版的...
    ‘所以你总用这些古董书籍骗人是吗？看到那密侍对你如此狂热的模样，想你还真是个祸害。’
    心中万马奔腾的艾莉森眨了眨眼睛，将书递给麦肯娜让她拿着，随即领着以为自己做了多大贡献的埃德尔回到自己的驻地。
    她们回去的第一件时间就是点燃篝火，扔土豆或烧别的饭，毕竟创世神教会的告别仪式虽然繁琐，但并没有吃饭的环节。
    “以后如果我们有教会了，一定要把这个环节安排上。”艾莉森吃完最后一个烤土豆，问向对面的埃德尔，“你们帝国的教会也会举行弥撒吗？”
    “当然，仪式和这边差不多。”
    埃德尔抹了抹吃的漆黑的嘴说道，“帝国的教会除了种类多，大部分权利被四局八卫所代替之外，和王国没什么两样。”
    “呵，你这话说的。”艾莉森闻言笑了，“有不信教的吗？”
    埃德尔闻言声音一低，看向艾莉森问，“你是指那些信奉恶魔和邪神的人？”
    “不是，是没有信仰的人，不信奉任何神灵。”艾莉森说。
    “那没有。”埃德尔摇头，“不信教岂不是相当于让自己的灵魂死后任人宰割？虽然信了若没有牧师祈祷也会大几率任人宰割。”
    “有死后会被钉在无信者之墙上的说法吗？”艾莉森问。
    “没有，起码已知的七正教没有。”埃德尔摇头，随即问向艾莉森，“你是在哪听到的？”
    “某个吟游诗人，又或者什么书籍上吧。”艾莉森随口说道。
    “这样。”埃德尔点点头，看向她，“你信仰的是哪位神灵？”
    “某位伟大存在。”艾莉森想了想说道。
    “神都伟大。”埃德尔闻言翻了个白眼，“我是信仰大地女神的，所以学了地质类的专业，若非那边是神父制度而非牧师，我或许会成为神职人员。”
    “哦，那真遗憾...”
    两人借着篝火的火光聊了一会儿，直到天空一道亮光闪过，玛莎一脚砸在了营地，放在地上的萨曼莎将埃德尔拽回自己的帐篷为止。
    埃德尔走后，一群人围了过来，米丽娅姆坐在艾莉森对面，看了一眼玛莎离开的身影小声道，“看起来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就像表白被拒绝了一样。”麦肯娜坐到了艾莉森附和道。
    “表白？和那萨曼莎？”艾莉森笑着抚摸麦肯娜的头发，然后就见篝火突然一暗。
    戴着羊头骨面具的牧羊人卡尔出现了。
    “这位机械教徒刚刚去了我们的营地与教宗较量了一番，随后跟教宗达成了协议。”
    卡尔沉声说道，“之后我们的信徒会过来帮忙，毕竟人数多了无论是救济还是管理都很麻烦。”
    “哦。”艾莉森闻言点点头，“你来这里是找我帮忙的吗？”
    “之后建立城市和教堂，无论是在管理和训练护教兵上面，我们都没有系统的书籍教典。”卡尔低声说，“根据神谕指示，说您有。”
    “还有能观察到我的神呢。”艾莉森闻言微微诧异，但也没在意，她拿起麦肯娜怀里的三本书丢给了卡尔，后者如获至宝般跪地接取。
    “教宗大人说，您若在魔国开疆扩土，我教必权利支持。”卡尔说道，身影随即消失。
    “呵，可笑。”艾莉森闻言微微摇头，“王国的领地我都没时间打理，谁会介意这种穷山恶水的地方。”
    ......
    第六神殿三十里外，数万圣女教会信徒跪于地上，看着祭坛上黑夜生光。
    “圣女殿下赐予真经三藏，为我教行动纲领！”
    卡门手举天降圣典大喊，下方信徒狂热高呼！
    第二十八章.2作战精准目标
    第二日，修补了身上零件的玛莎给自己的眼睛上了一点润滑油，随即吩咐了侍卫召集了小队长以上的人来指挥部帐篷开会。
    通过昨日的恩（办丧事)威（杀统领)并施，玛莎的威严已经树立了起来，今天则是要展现她的能。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近千人的队长就到齐了，尽管这帐篷搭建的跟乡村巡演的马戏团帐篷那么大，但还是显得非常拥挤。
    “昨夜我去了一趟那教会的领地。”玛莎看向下方说道。
    满屋子的队长们默不作声，他们深知昨天，有个说错话的死了。
    所以场面很静。
    玛莎见状眉头紧蹙，想象中的惊呼声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开会的氛围。
    于是她看向了帐篷边的一个角落，下一秒就来动静了。
    “什么？指挥官大人竟然单枪匹马的去了拥有六万七千二百人的敌方营地？！”
    “天啊！去了那种地方还能全身而退，我震惊了！”
    看热闹的埃德尔在看到玛莎表情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想法，这是一个孤独的少女需要鼓励，瞬间把众人的惊讶值带了起来。
    但帝国的腔调没有引起共鸣，这是埃德尔没想道。
    玛莎将手放在桌子上，气的浑身在发抖，这些人跟自己的机械人同伴一样，看来昨天杀的人还是不够多啊。
    “昨天玛莎指挥官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就在玛莎要发飙的时候，艾莉森站起身来从后面走上了前台，看向下面的小队长们说道，“她与那边强大的敌人打了大半夜，虽然没有制服他们，不过也赢得了他们的尊敬。”
    “我们开采资源需要人手，在指挥官的争取下，对方同意了这件事情。”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你们不需要用缺少人工而苦恼，同样也不会让你们去上前线战斗，因为我会解决那里的祭司，而教会那边会收拢丰饶教会信仰下的野人。”
    艾莉森话讲完，就见下面的小队长们全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毕竟如此简单的战争，他们可是从来都没见到过，他们依稀记得刚来要塞时，当天就死了七千多人的事情。
    “从此以后你们就可以过上无忧的日子。”艾莉森扬起手来，“为帝国来的玛莎指挥官欢呼吧！”
    “哦！玛莎指挥官万岁！”
    “玛莎指挥官是和平的使者！”
    “玛莎指挥官英勇无敌！”
    随着艾莉森带头鼓掌和欢呼，下面小队长看到有人带头也放下了顾忌，一千人的齐声呐喊，让指挥部的帐篷都要掀开了。
    场面空前热烈。
    叫好的人群里，斯蒂芬克观察着那些小队长的表情，他们脸上狂热，但眼神却都很冷静。
    “你信她说的话吗？”鼓掌的斯蒂芬克问向身边的子爵。
    子爵依然看向前方鼓掌，嘴里低声说道，“谈判这么容易，还要骑士干嘛？”
    “有道理。”斯蒂芬克点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目的。”
    “分兵吧，提升统领手下人不够，不打仗了分她些也就有理由了。”子爵说。
    “那不打仗她要兵干嘛？”
    “就是，就好像那边能把敌人都感召了一样。”
    “她顺序都说反了，我们不赢，他们敢去传教吗？”
    当玛莎感觉到了满足，当场面最终安静了下来时，投桃报李的玛莎开口了，“艾莉森晋升为统领，还有两个大队的空缺，你们有谁愿意去她手下？”
    一群小队长闻言纷纷沉默，都是子爵，没有人愿意去一个平级的女人手下做事。
    眼见又要冷场，艾莉森扭头看向玛莎说道，“这个不用麻烦他们，之后那些圣女教徒不是会过来吗？我从里面挑一些人出来就可以了。”
    玛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挥了挥手，那些小队长便行礼告退。
    人群离开，帐篷里瞬间空旷了起来，玛莎示意艾莉森坐下，自己则翘起了腿问道，“你这么信任他们？连我这个昨夜与他们交涉的人都不太相信，甚至我觉得他们会不会假装合作，等开采设备建好之后，他们过来工作的信徒会趁我们不备突然翻脸，将这里的一切占为己有。”
    “要知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帝国派人过来会很麻烦，而毁掉这里...那位教宗很强。”
    ‘你这是对自己实力不自信的表现啊，敢反，杀掉就是了。’
    艾莉森心里想着，但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关注过卡尔教宗，甚至是他的一些神职人员，因为他们曾在我的领地驻扎过，老实说他们的教义是救济，让苦难的人生活变好，能活下去，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攻击性。”
    艾莉森看向玛莎，“给予他们食物，不压迫他们，我觉得不会发生反杀。”
    “我不这样认为，我最了解人的苦难，他们除了凄惨之外，还有嫉妒和愤怒。”
    玛莎闻言换个腿翘着，皱眉说道，“别人有白面包，他们没有，这不是贬低他们穷，而是许多人相交时的对比，生活环境不同铸造的人生。”
    “当他不知道白面包是什么的时候他这一辈子是幸福的，当他知道时，他就会发现自己失去的太多，没有遇到的太多，凭什么别人可以识字，而我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巨大的城市，有着歌剧院，有着沙龙，而我们却什么都没有？！”
    “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只能嫉妒，在满足条件的时候就释放自己的愤怒，现如今他们加入了圣女教会，有强大的教宗和共情者，有了释放愤怒的能力，你说他们在回忆起过去的苦难后会不会发泄愤怒，又或者平息自己的嫉妒？”
    ‘这是个命运悲惨者？’
    艾莉森皱眉，“不要把自己代入他们，他们教会之后的序列是救济者，也是守序阵营，何况这里还有我。”
    “你？你什么实力，再厉害有人间兵器强吗？”玛莎愤怒道，“我是帝国的派来的指挥官，我要对这里负责！你输了可以退回去当你的贵族，我输了特事处和教会还能要我吗？”
    艾莉森闻言眉头一挑，自己担忧跟我发什么脾气，她仰头吐了一口气，扫了眼玛莎问道，“那送来的人你不用？”
    “用！”玛莎一瞪眼，“但是那些骑士还要继续驻扎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能少！”
    她冷冷的说，“我们需要监工来戒备他们。”
    “你是指挥官，你说的算。”艾莉森点头。
    “领地的事不用你操心，这里有我坐镇，你之后的目标就是处理剩下的那几个丰饶祭司，你办不到，我再动手。”玛莎说着皱起了眉头，“本来用不到你的，可是我被那位教宗打掉了不少零件。”
    “零件？”艾莉森看向玛莎，“你是什么身份，哪个教会的？”
    玛莎闻言瞪了艾莉森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行。”艾莉森举手点头，转身就走。
    “还有以后不要监视我。”
    “知道了，我换个人。”